程司宴和司承煜难得回老宅一趟,顺理成章的被留下吃晚饭,女儿儿子孙子陪着,老爷子自然高兴,但面上却并不显露。从出了那件事以后,老爷子都没这么高兴过,虽面上不显,但王叔还是知道,虽然今日这事糟心但他心里还挺高兴孩子们留下来陪他吃饭。
王叔在一旁跟着高兴,不禁抬手擦拭了一下有些湿润的眼眶,“你们一回来,老爷就高兴。”
老爷子被当众戳破心思,顿时面色一沉,“就你知道是吧!”
王叔见此也不反驳,笑着对几个人道,“老爷难得地多吃了一碗饭呢,所以啊,你们还是得多回来陪陪老爷子。”
司其淑察言观色一瞬,内疚地保证,“爸,之后我会多回来看您的!”
司老爷子被司其淑哄的更开心了,但没太明显,只是拍了拍司其淑的手。
吃过饭,三人又陪着老人家聊了会儿才离开,在老宅门口,司其淑喊住程司宴,“小晏”
程司宴转身看了眼司其淑,对一旁的司承煜开口道,“你去车上等我!”
司承煜微微蹙了蹙眉,坐进车里。
程司宴走到司其淑对面,“三姐,怎么了?”
司其淑:“小晏,委屈你了,事情我都听说了,真没想到其中哥和其孝哥会做出这种事,你没出大事真的是万幸,要不然父亲可怎么办啊?还好现在已经已经没事了,不过大伯和五叔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坐牢,想来没多久就会没事.....到时候他们说不定会更加肆无忌惮,你可以有后续的打算?”
“三姐,不用担心我,他们会为自己的所做所谓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司其淑一怔,“小晏可是有了对策?可需要我帮忙?”
程司宴笑道,“三姐,真不用,至于他们两个,想来也不用我做什么,他们两人可不经查。”
司其淑闻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程司宴和司承煜回去的路上,司承煜开口,“她说什么了?”
“?”
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司其淑,“没什么,关心两句。”
司承煜:“......”
程司宴看着他的表情,狐疑地询问,“你似乎不太习惯她。”他用的是陈述句。
司承煜不置可否地点头。
“......”
“我能问问为什么?”
“假!”司承煜惜字如金。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过笼统,又补道,“行为举动,突如其来的亲近都很假!”
程司宴脸上的笑意一滞,他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理由,回顾司其淑离婚后回归司家的这些日子,他们确实与司其淑来往相对比较密切,他幼时与司其淑并不亲近,后来他出国,再后来司其淑因为一个男人离开司家,说起来,这期间他们将近二十年没有联系过。至于后来他出面干预了司其淑的婚姻,然后他们便走的比较近些.....他回顾一番,得出一个结论,假不假,他无从求证。
司承煜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便不再开口。
两人也默契地将此事揭过。
接下来的日子,程司宴结束病假,回公司继续工作,而司承煜在学习之余开始全面接触作为接班人的课程,以及慢慢接触司氏的一些业务。索性有之前被程司宴当免费劳动力的经验,他很快习惯。
司其中和司其孝因为蓄意杀人被调查,司奉庆和司奉节找人又是找关系企图给两人保释出来,虽然极其看不上对方,还是联手起来,但由于两人还牵扯到一些其他案件,警方拒绝保释。
程司宴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刚看完王特助从李律师哪里拿回来的最后一版转赠协议。
王特助心情复杂地瞅着他,欲言又止。
“有话要说?”
程司宴抬眸瞥了他一眼。
王特助:“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程司宴放下文件,点着桌上的文件,身体往后靠,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看着王特助道,“是时候了!他成长很快,你不是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