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煜:“......呵!”他被气笑了,都这样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他一把推开人,将人推在床上,一只手扯开脖颈上早就因为对方而松松垮垮的领带。
床上的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动作,他抬起上半身兴致勃勃的盯着他,似乎在欣赏他的身材,不过下一秒床上的人就不满地控诉,“你太慢了,我来!”说着就朝他扑过来,怕他会摔着,他赶忙去接,却给了人有机可乘,被他一个翻转压倒在床上,身上的人骑坐在他的腹部,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嘶~”
程司宴听到身下的人发出的声音,很满意。
司承煜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上的人因为他的适才的声音而满意地眯起的眼睛,坏心眼地想看看他会做到哪一步,结果下一秒,对方就吻上了他,笨拙地亲他的唇,似乎得不到缓解,张嘴便咬他的唇,他吃痛地闷哼一声,似乎取悦了身上的人,更努力地去亲吻他,却因为迟迟得不到要领,烦躁又委屈他的不为所动蹙着好看的眉心控诉,“你是不是不行!”
“???”
程司宴因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他只觉自己一阵天旋地转的,两人的位置就换了,随后便是密密麻麻地吻落下。他只觉房顶的灯光太晃太亮太刺眼,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被拆开重组了一般,直到最后他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程司宴再醒来,看着昏暗的卧室,他困倦地翻身,却只觉得身上酸痛无比,他蹙着眉回忆发生的事情,进入脑海里的画面让他羞赫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似乎想要将自己闷死一般,嗅到身上被褥上的木质香味,那个男人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萦绕一般,他犹记他中途喊停,对方却似闻所未闻,反而逼着他说,“现在还觉得我不行?”
“......”
果然男人都不愿意听到那句,“你不行!”
他又躺了几分钟,费力地爬起来,腰酸腿软,又看到自己一身痕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暗骂,“艹,属狗的!”,不过他也知道昨晚的事情不能怪对方,毕竟是他自己不小中招,而对方不但救了他,还被迫成了他的解药,哪怕跟他一开始预想的不一样,但既然已经这样了,对方应该不会让他负责了吧!
他幽幽地想着。
以他一开始的预想,他是上面的那个,他犹记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还大言不惭地告诉对方,“放心,我会很轻,对你负责的!”
他忍不住骂自己,“程司宴啊程司宴,你是从哪里看出对方是下面的那个的?”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才发现自己浑身上线没有什么不清爽的地方,似乎到最后对方还给他洗澡清理了一番。
“......还挺体贴!”他的思绪又开始跑偏了,除了今天混山上下跟被拆开重组过以外,他昨晚确实还挺爽的,确实是个大猛攻,只是不知道这个大猛攻有没有对象,要是没有的话他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成个炮友啥的。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赶忙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污秽想法。
他四处扫视了一眼,发现他的衣服不知道去哪了。
“?......”
他披着被子在角落的脏衣篓找到了皱皱巴巴的衣服,他嫌弃地扒拉出来,打算随便穿上跑路,他刚才打量了一圈,竟然发现那人竟然把他带回了家,要问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是因为这里不管装修风格啥的,着实不像是一个酒店该有的风格。
他提溜着皱巴的衣服嫌弃地给自己套上,将被子放回原位,他听到了卫生间里有动静,他惊了一下,放弃了去洗漱一番的打算,他搓手搓脚地朝门口移动。
“怎么,吃干抹尽就想跑?”
程司宴一惊,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他没有多想,毕竟昨晚这个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但他心虚啊,想跑被抓包,可不得心虚?他给自己换上一个笑容僵硬地转过身体,却在下一秒震惊地后退,因为双腿酸软无力险些摔倒,却被眼疾手快的男人一把捞起,盯着他还在震惊中的脸轻轻开口,“小叔叔,不认识我了?”
“......???怎么是你?”
结果司承煜音因着他的话蹙眉,“小叔叔,想的是谁?”
程司宴反应过来立即站直身体后退着与其拉开距离,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似乎刚洗完澡出来的人,又看了看自己,一脸迷茫,疑惑,苦涩......
司承煜打量着他的表情,看着他短短几秒钟切换了好几个表情,最后带着复杂的情绪看着他,他不满地靠近他,“小叔叔,昨晚不是还很满意吗?”
“?!司承煜,你别乱说话!”
“呵,看来小叔叔昨晚说的话都不算数了!”司承煜说着还上下打量他身上穿着的裤子,似在控诉他,“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程司宴:“......”他被他的话噎的如鲠在喉,思考几秒摆烂道,“对,床上的话怎么可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