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确实很好,她想要跟他一起出去晒晒太阳骑骑马。
不过……
她对上他含笑的眼,迟疑地问道:“就我们两个吗?”
尔泰的耳朵有些红,当然说不出他故意遣走其他人想跟她独自出去的话。他硬着头皮道:“嗯。小燕子身上有伤骑不了马,紫薇的骑术堪堪及格,去了也教不了你,永琪班杰明还有我哥他们几个好像有事出去了,所以只剩我来当你的专属教练了。”
他急着搪塞过去,待意识到自己最后一句话说了什么时已经收不回了,耳朵于是红得更厉害了。
晴儿听他到说尔康时笑容凝滞了一瞬,可下一秒,听到他脱口而出的一句“专属教练”她愣得忘记思考,有绯红悄悄爬上脸颊。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她飞快低下头,转身,“你先去大堂稍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就来。”
“啊……好、好。”尔泰僵硬着回道。
面前的木门很快合上。
尔泰的耳根彻底红掉。
他拖着双脚向楼下走去,边走边思考,最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是不自觉在晴儿面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楼梯下了一半,他忽然停住脚步,回身看向角落那扇紧闭的房门。
瞳孔因震惊微微收缩。
他意识到,刚才的那句“专属教练”,不是他的情急乱言。
是他确实,想做她的专属教练。
他福至心灵,忆起月老树上晴儿小声许愿的虔诚模样,终于记起那一刻的他自己在想什么。
那时他什么也没想,他只看到她的脸庞,月光下泛着荧荧。
……
一个人在大堂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面前的桌上,滚烫的茶水已凉透。
晴儿伸出五指在呆坐的人眼前晃了晃,他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眼前的姑娘一身柔软鹅黄镶青边,眉眼都透着笑意:“想什么呢,喊你好几声都没有应。”
尔泰吞了吞并不存在的口水,说:“没什么。”
他看见双喜跟在她身后,不再多说什么,撑着桌子站起来,柔声道:“走吧,我们先去马厩挑一匹马给你。”
“好呀。”晴儿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尔泰好像有哪里变了,虽然他的言语、举止都跟以往没什么不同,可她就是觉得他变了。
没工夫多想,她紧跟在尔泰身后,一想到待会儿就能学骑马,步子轻盈又愉快。
这次出行为了行程便利,只带了几匹马,此刻都安安静静在客栈后面的马厩吃草。他们额外付了钱,客栈的小厮喂养得很精细。
尔泰带着晴儿一一看过这些马儿。
原本不该带她来这肮脏之地的,可他想让她自己挑一匹,虽然只是临时挑一匹练习,但也要称她的心意才好。
这些马里大多都是他们这些男子骑惯了的汗血宝马,高大威猛。
不止晴儿看着害怕,尔泰也皱着眉说不合适。
最后看见几匹并排吃草的马儿。
尔泰指着那几匹给晴儿介绍:“这匹白的你知道,是小燕子的飞儿。”
晴儿不禁笑出了声:“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可是吃了她紫气东来的飞儿。”
尔泰显然也想起了当日的壮景,呵呵笑起来。笑了一会儿,他又轻声问道:“那天被吓到了吧?”
晴儿点点头,嘴上却说:“是有一点,但也很刺激。小燕子这个还珠格格,实在是神奇。”
尔泰接着给她介绍马儿:“飞儿身边的那两匹叫飘儿和宝贝。飘儿是紫薇常骑的一匹。”
晴儿有些惊喜:“紫薇也会骑马吗?”她仰头看尔泰:“紫薇骑马也是你们教的吗?”
紫薇也是有她的“专属教练”的,尔泰在心里说。
只是晴儿现在还不知道紫薇的身份和她跟尔康之间的关系,尔泰便不能道出实情。
他只回答她的前一个问题,“嗯,但她胆子小,到现在还是骑得不太好。骑马的第一要件就是不能怕它。你摸摸飘儿,感受一下,它是这里面最温柔的一匹。”
晴儿却不照他说的做,她的视线落在另一匹马身上:“这匹叫宝贝?”
尔泰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点头:“是。你想骑这匹吗?这匹也挺乖巧的。”
晴儿“嗯”了一声,“就它吧,飘儿是紫薇的专属坐骑,马儿通人性,应该是认主的,我就不骑了。”
尔泰尊重她的意愿,帮忙把宝贝牵出来。
然后又是很温柔地道:“我家也有一匹适合女孩儿骑的小红马,回去我把它送给你,做你的专属坐骑。”
“真的吗?那太好了!”晴儿开心地轻轻蹦了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