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江羡好喊了他一声,他慢慢睁开微醺的眼,手掌撑了下桌面站起来。
江羡好怕车速太快谈醒之会不舒服,就让司机慢点,反正她不着急,更不差这一会儿的功夫。
到了酒店江羡好先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一边要去扶他,可谈醒之这时却好像还有丝清醒,撑着门自己下了车。
“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不行!”江羡好想都没想就拒绝,就他这摇摇晃晃的样子,感觉还没走到电梯口就要倒下。
江羡好强势的掺住他的胳膊,一点也不肯退让:“我都送你到这了,还差这一点路吗?”
喝醉的谈醒之没那么大力气抽不开手,任由着她送到了房间,江羡好把他扶到沙发上,打电话让工作人员送醒酒药过来,自己去浴室弄湿了毛巾要给他擦擦脸。
谈醒之靠仰在沙发上,领口衬衫的扣子因为燥热在上电梯的路上就已经解开了两颗,冷白色的皮肤泛着粉色,脖颈更是绯红一片,淡淡的青筋因为醉酒充血而膨胀。
屋里只开了几盏小灯,他拧着眉面色潮红,线条流畅的轮廓隐在昏暗中,碎发已经垂到额前贴着眉,似乎听到细微的水流响声,阖着的眼睛慢慢睁开。
漆黑的眼底探着门口,往日的温柔不知不觉中消散不知道藏在了哪里,变得锐利冲击,却又安静的像在蛰伏的野兽。
江羡好拧好毛巾走出来,她水温调到最低,细嫩指尖透着粉和毛巾一样凉丝丝的贴上谈醒之的额头。
本来在她走出来后垂下的眉眼又猛得撩起,视线紧随着面前专注低眉的女孩,她掌心挪动,从额头到脸颊又到他露出的脖颈,有几滴水珠从毛巾底端无法掌控的落入被盖住衣领下。
顺着锁骨滑落胸膛,白色衬衣衬沾湿,有几处若隐若现的紧贴上紧实的肌理。
可江羡好完全没有注意,所有的注意力只留在自己的动作上,直到感觉到他面色更加潮红,呼吸也越发的急促,手上动作顿住被吓到的皱起眉。
“你怎么了?还是很难受吗?”江羡好索性直接用手贴上去,她本来冰凉的指尖一探上就好像被他脸颊的温度烫到,下意识的缩了下手指却在下一秒又摸上。
“不会是酒精中毒什么的吧?!”江羡好清亮的眼睛里装满了慌张担忧,脑袋转不起来几乎没了思考的能力。
谈醒之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久,酒局不知道参加了多少场,酒量自然是不用说,就算此时此刻醉了些但也到不了酒精中毒的程度。
江羡好用毛巾降温,手指胡乱的摸着,自己也没注意的指尖一下划过他的喉结。
他闷哼了声。
脖间处的青筋更是隆起膨胀了几分,凸起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着。
他眉头紧锁,眼底顿时暗潮汹涌。
“谈——”
一个恍惚间,江羡好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转换她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挂着一盏昏黄的灯,而垂下眉眼便是刚才还坐在沙发上的谈醒之。
此时位置颠倒。
她躺靠在沙发上,谈醒之却俯撑在她身前。
他力气很大,几乎单手就可以掌握住她两双手,轻而易举的控在头顶上方,江羡好手里的白色毛巾不知不觉中已经重重的扣在了地面上。
她被吓到的惊呼着,琥珀色的晶亮眼眸澄清又不知所措的看向他,呼吸急促胸口不停的起伏。
他离的近,身子也几乎要贴在一起,潮湿的衬衣似乎也沾湿了她的衣料。
黏腻的像是变成了一张网罩住了彼此。
“谈醒之……”江羡好因害怕而声音轻软,仔细听能感觉到余音的轻轻颤动。
谈醒之的手在这一刻却握的更紧,胳膊蓬勃的肌群完完全全的被调动起来,不经意间呼吸也变得粗重压抑。
眼底更是幽深的像无尽的黑洞,要将她整个沦陷。
“这不太对……”
他忽地喃喃一声,说着江羡好完全听不懂的话。
眉头越发蹙紧,另只空的指尖无声息的蹭过她耳后的长发。
“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