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洗完澡出来,谢西隼正坐在书桌前,戴着蓝牙耳机,对着笔记本开线上会议。
她拉开抽屉拿吹风机,他摘下半边耳机,让她等他几分钟,他等会给她吹头发。
“你不是在开会?”
“马上开完了。”
他抬起头看她:“你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再不出来我都准备进去抓你了。”
桑满一窘,她也没想到自己洗了这么久。都怪高中的谢西隼,她回忆着那时候的他,和此刻注视着她的男人作比,感觉他变了好多,又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至少看着她时的眼睛没有变。
对视完这几分钟,他匆匆宣布结束会议,合上笔记本起身,抢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桑满被按着肩膀坐到椅子上,吹风机声音很小,热风徐徐,她闭上眼,感到昏昏欲睡。
桑满头发不算长,没多久就吹干了。她听见谢西隼在问:“还困?要睡了吗?”
其实还是有点。
桑满强打着精神,摇摇头:“还好,没刚才困了。”
像是某种暗示。
“你如果困了,可以睡的。”他说,“我不急的。”
桑满懒得回,抬手勾着他脖子,把人压下来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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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西隼洗了个战斗澡,身上水痕未干,下.身随便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亲她。
有一刹那,桑满险些以为他洞悉了她的心思。
这真的很像回到高中那时候。
也只是像,那时候最多是一些言语调戏,哪里会抱在一起接吻。
他发梢滴的水流进她脖子里,有点冰。桑满冷得一个激灵,反被抱得更紧,未散的水汽和他身体的热意包裹住她,她喜欢这样无距离的拥抱。他顺势抬起她的两条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从浴室门口来到床上。
他给她喂了点水,说先备着。
桑满能够确信,他就是在故意欺负她。
明明一清二楚的,碰到哪里她就会舒服得发颤,他也刻意触碰那个点。但每次,每次在攀上巅峰的前一秒,就会刻意停下,满意地欣赏她从山顶掉下来的糗态,唇角挂着浅浅的弧度,是的,这个混蛋甚至还在笑。
他还好意思笑!
再软的包子也有脾气,再一次抽离时,桑满用力握住他的手指,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毫无攻击力,谢西隼甚至读出些撒娇的意味。
他良心发现,停下这漫长的折磨,好脾气地问。
“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怎么解决?”
桑满闭着眼不回应。
可这哪是她不回应就能结束的。
桑满最是受不了他这样,手在空中乱舞,也搞不清楚抓住了哪里,他的肌肉硬邦邦的,抓也抓不牢实。
“我不知道。”
她眼角起了泪,那点红意晕开,像殷红玫瑰花瓣上沾的那滴水,要掉不掉的。
他笑:“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有。”
桑满闷闷道。其实没有,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气一气谢西隼。
果然他面色一沉,进攻的气势更重,像在对敌人实施责罚。
“是我服务得好还是你自己?那我不动了,你自己来。”
他果真要停下,桑满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谢西隼气一下就散了,暗骂自己不争气。
“给你家人发短信,说你今晚不回去。”
“不要……”
她的嗓音破碎不堪,与各种声音尽数混在一起。她抖得厉害,十指揪紧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这是一场永无止息的战争,她溃败哭泣,却怎么都止不住敌人的侵略。
无论敌人如何鞭策,她都不肯松口留在这儿。
桑满嗓音几乎变调,喝得水全部还了回去,才等到战争结束。
她缩进被子里,一点都不肯让他看了,就怕他抓着她又来一次。
现在她是真的很困很困了。
“桑桑,你今天很漂亮。”
迷迷糊糊间,感觉谢西隼牵过她的左手,在手腕上套了个链子。
“之前被抢的那条没有同款了,我重新买了条差不多的。”
“桑桑,平安夜快乐。”
桑满一瞬清醒,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她没想到他会准备礼物。
一个月没联系,何况她提了分手。
“我没给你准备礼物。”她小声说,“之后有机会给你补上。”
他失笑:“不用,我已经收到了。”
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圣诞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