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吗?当然闻不到。
影遇:“是什么样的臭味?”
商钦吸了吸鼻子,“像是腐肉但又有些不一样,很臭。”
“所有丹药都有臭味?”影遇问,“还是只有摆出来的那几瓶中有?”
商钦有些苦恼:“丹药相互之间距离太近,臭味包围,我不知道有没有不臭的。”
侍者将几瓶已经被拍下但是还未交出的丹药取来,放到桌上后默默退开。
影遇只闻到一股丹药的药香,没有任何臭味,“哪一瓶是不臭的?”
他是信商钦的话的,不会骗他,那就很可能这味道很淡,刚好商钦能闻到。
商钦一一拿起放在鼻子前嗅,“这瓶是不臭的。”
所有物品拿到天一楼售卖后,有要求的,天一楼会提供包装,这些瓷瓶外表看着没区别,但是有天一楼独特的标志。
被选出来的没问题的那瓶是其它宗门炼制的,而被闻出有味道的全部出自天一楼的药师风浅之手。
“之前你有闻到臭味吗?”
商钦摇头,“没有。”
也就是说,这批丹药是冲着这些修士来的,想要天一楼来背锅,可为什么要对付他们?
从这些修士身上能得到什么东西?
“你觉得来的这些人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他问。
侍者恭敬回道:“有的天资优越,有的资质平平,并未有明显特殊的地方。”
商钦嘀咕:“穷。”
影遇招了招手,在侍者耳边嘱咐了几句,之后侍者再次离开。
大厅内一阵骚动,他看过去举了牌。
“两千块上品灵石。”
拍卖师激动的声音颤抖,“还有更高的出价吗?两千块上品灵石一次……”
“两千一百块上品灵石。”又一个人举了牌。
影遇举牌喊道:“三千块上品灵石。”
拍卖大厅忽然安静下来,接着又是一片议论声。
“这人是疯了吧,那可是三千块上品灵石,买个废品做什么。”
“财大气粗,也许就是买个乐呵呢。”
“再乐呵,买一截棍子做什么,做武器也太短了点,做暗器未免太掉价,在外面随便捡一根也比这漂亮啊,没想到真的有冤总会买。”
“现在天一楼的东西都这样了吗?看来是一点信誉都不在乎了。”
“不是天一楼的,天一楼出品的东西有特殊的标志,我以往来参加过一次拍卖会,拍到过东西,认得出来,应该是某位道友拿来售卖的。”
“定价也是对方自己定的,天一楼只是提供场地,可别冤枉了天一楼,能做这么久,也不是完全不讲信誉的,只能说敢把一截木棍定这么高价还拿来天一楼售卖的是位天才。”
那位天才此时正急的抓耳挠腮,“你怎么把盒子给留下了?”
“啊?”沈岁云看了看盒子,“毕竟是师兄的心意,丢了太可惜了。”
虽然盒子看起来挺粗糙,但毕竟是师兄亲手做的。
“为什么要丢了?”汤青河苦着一张脸,“这不是应该交给天一楼的侍者吗?”
他打开盒子,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彻底心死,呼吸急促,快要喘不过气来,赶忙给自己喂了颗丹药。
沈岁云:“这不是师兄送给我的礼物吗?我特地来感谢师兄的。”
“谁告诉你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汤青河的目光扫过其他几个长极门弟子,声音严厉,“谁换的东西,自己站出来。”
沈岁云眼睛里蓄满了泪,“不是就不是,你声音那么大干什么,回去我要告诉父亲你凶我。”
她上去踢了其中一人一脚,“你想让我出丑是不是,为什么把师兄要卖的东西送我这,你挑拨离间,安的是什么心思?”
唐扶安低着头,“我只是看师姐你情绪不高,想要讨你开心,我们宗门的乐器一直卖的都不好,我以为换了也没什么问题。”
定了高价就是不想让人拍,到时谁都不会知道,可谁知真的会有人拍。
“你没这么大的胆子,”汤青河盯着唐扶安,“谁让你这样做的?”
他们长极门出的乐器没什么人欣赏,十件难拍出一件,所以这次他只带了一件出来,卖不出去也无事,现在被换了不说,还卖出了天价,他都怀疑自己会被打死。
万一对方拿到手发现只是一截破木棍,真的会跟他拼命,甚至会连累整个长极门。
“没人让我这样做,”唐扶安不服气,觉得自己没做错,“师兄你怎么这么计较,不就是一件乐器嘛,我们的乐器其他的宗门压根看不上,说不定那人就是喜欢棍子呢。”
他咕哝道:“我可是给我们宗门挣了三千块上品灵石呢,你不夸我还骂我。”
汤青河眼前一黑,完全看不到长极门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