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遇的眼底燃起炽热的火焰,迅速席卷全身,裹挟着他仅有的理智,想要将他吞没。
内心有个声音在怂恿着他更近一步,影遇闭了闭眼。
两人靠的极近,呼吸交缠,徐离舒淡定的表情下心脏跳的非快,在要接触上时,耳边是影遇冰凉的声音,“玄灵宗还没找回的那件宝器确定被销毁了吗?”
“现在适合聊这个话题吗?”徐离舒眼神幽怨。
影遇稳定情绪,压下躁动,“适合。”
“这么一本正经,”徐离舒伸手戳了下影遇的脸颊,“都不可爱了呢。”
影遇瞪了徐离舒一眼,想从徐离舒的身上下来,腰被扣住,脸被亲了下,徐离舒的声音里带着快意,“这个就当我回答的奖励。”
在影遇发火前他赶忙说道:“玄灵宗的宗主跟有玄灵宗标志的宝器之间是有感应的,那件宝器已经生出器灵,如果还存在,我应该能感知所在位置。”
“曾经我在寻回宝器时,确实没找到,甚至没有这件宝器存在过的痕迹,当初抢夺它的人也死无全尸,下场凄惨。”
影遇抓住了重点,“所以你并没有见到这件宝器毁坏的残片,只是没找到,或者是听谁提过被毁了。”
“能让你不怀疑,跟你说这话的人让你十分信任,是上一任玄灵宗的宗主?”
徐离舒眼神闪过暗色,“我们小遇就是聪明。”
像是想到了不好的回忆,周身灵气波动,“小遇是怀疑那件宝器还在?想要找那件宝器?”
“嗯,”影遇也没隐瞒,“我不是为了玄灵宗找那件宝器,有我自己的理由。”
如今已经离开玄灵宗,也没必要什么事都冲在前面,真的很像个傻子。
“不用解释,去做你想做的事,”徐离舒眯着眼笑道,“我们小遇想做任何事都可以。”
除了离开。
“……”
“不要用哄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影遇将脸转向一旁,“你要是闲的无聊,就去找你另外的徒弟去。”
“我可不能走,”徐离舒从乾坤袋中取出册子拿在手里,“要不然小遇不知道那件宝器长何模样,要怎么去找呢?”
“多谢,”影遇伸手去拿,被徐离舒躲开,他疑惑地看过去,瞬间又明白过来,“条件?”
徐离舒笑了,“我今晚要睡这里。”
“……”
“我不同意。”
“哦,”徐离舒作势将册子往乾坤袋中放,“小遇不愿意收留我,看来今晚我只能在走廊将就一宿了,咳咳咳……也不知道我这身体受不受得住。”
影遇抓住徐离舒的手腕,探了探对方的脉,神色严肃,“不要开这种玩笑。”
“明天这里的事结束你就回方邪山上去。”
徐离舒眼眸微挑,“所以小遇是同意我今晚留宿了。”
他将册子塞到影遇的手里,拉过锦被盖在了身上。
影遇:“……”
这到底是谁的房间啊,怎么你比我还熟。
“凤翅金镗?”影遇躺在了边上,翻看起来,“没听过玄灵宗有哪位前辈的本命法器是这个。”
或许不应该拘泥于玄灵宗,万一是其他宗门或者散修呢,虽然凤翅金镗是在玄灵宗,也许是从别的途径得到的。
谁说名门正派就干净了?人多了,总是容易斗起来,心思就野了。
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以镗为武器的修士确实有,但用这种凤翅金镗的目前确实没有。
或者出现的时间更早,被人将痕迹给掩盖了。
徐离舒:“宗门手札里有过记载,凤翅金镗是某个人炼制的,当时在整个修仙界风头无两,后来某一日忽然就将这件宝器封印不再用了。”
“对外的理由是算出这件宝器上会有大劫,真正的原因我知道一些,当初那人在用凤翅金镗时被反噬受伤,后来只要想要使用就会被攻击。”
“这件事随着当初玄灵宗的衰落,后来修仙界大洗牌,死了不少的修士,现在知道的人并不多。”
又是两百多年前,当初四大家族变更也是那个时间。
影遇将册子合起,说起了其他事,“我今日拍了一件东西,我觉得很有意思。”
“哦?”徐离舒显然并不意外,当时他在,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是什么东西?”
“一截木棍,”影遇取出盒子,“熟悉吗?”
上面有微弱的被封存的灵力。
似曾相识。
“有些不确定,”徐离舒感受了下,“有些像,不知道真的是还是刻意模仿。”
毕竟这些年出现过的相似灵力不少,可每次想要深查时,又会发现只是巧合。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倒是意外收获。
“为了上面的灵力拍的?”他将人搂紧了些。
“不是,”影遇将木棍小心放好,“我在拍下这截木棍前并不知道上面有残留灵力,准确的说是不知道有这一种残留的灵力。”
在拿到手时他就仔细探查过,木棍上不止有一种灵力,而是几种灵力交缠,或者说是在对抗。
“只是觉得喜爱,第一眼就喜爱,觉得它应该属于我。”
所以当时他丝毫都没有犹豫花了高价给拍下。
徐离舒的目光重新落在装着那截木棍的盒子上,看了很久。
这一夜影遇昏昏沉沉,睡梦中总是听到一个声音,太过遥远,并不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