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唐扶安语气笃定,“长极门穷成那样,绝对不可能拿的出那么多的灵石。”
影遇一言难尽:“……”
一位长极门弟子嘀咕:“谁家还不能有个有钱的亲戚了,咱们宗门虽然穷吧,但有人脉啊。”
汤青河有些没脸看,完全不敢想长极门的未来。
闻瑜皱了皱鼻子:“我闻道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兰台他为什么要骗你们过来?洛阳城里有什么?”
兰台是影遇告诉他们的字,其实他也不记得是谁给他取的,最近意识恍惚时总是能看到些模糊的画面,有人这样称呼他。
陈茂青拧眉:“所以不是我的错觉,这里的洛阳城确实有问题。”
方长帆还有些不在状态,心事重重,没参与话题。
商钦眼巴巴地看着影遇手里的烤串,想要上手去拿,被影遇一个眼神给看的收回了手。
装作无事发生。
影遇故意重重的咬了口烤串,挑衅地看了商钦一眼,“这里是洛阳城,只不过不是现在的洛阳城,有人想要我们来,正好我也觉得该来一趟。”
“要是自己来恐怕还要费些麻烦,有人带路倒是方便了。”
陈茂青难以置信:“你说的带路人不会是指我们三个吧?”
“我们之前确实不知道,”他向来坦荡,不屑做陷害人的事,“绝对没有陷害你。”
闻瑜嘴里嚼嚼嚼:“我觉得兰台没怀疑我们,他说的应该是传送符,我们的传送符有问题,大师兄,传送符你从哪里来的?”
“出门前领的,总不能是陈家的人想要我们到这里来的吧?”陈茂青说到后面也不确定起来。
“至少也是有人动手脚,”闻瑜很快就猜到,“说不定家主也知道,只是顺水推舟了,咱们三个也算是被委以重任了。”
她心态好的不得了,没有一丝害怕。
唐扶安觉得自己被耍了,泼凉水道:“哼,想的倒好,真的以为那么简单,还委以重任,你们就是牺牲品,这是单程路,有来无回的。”
“哦,”影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那你呢,难道还能回去,不也是要死,既然都要死,谁又比谁高贵些?”
唐扶安面无惧色:“想要套我的话,想的美,就算把我给杀了,我也是不会告诉你们出去的办法,既然被你们抓住,要杀要剐随便你。”
“嗯,看着挺有骨气的,”影遇有的是方法对付这种人,他忽然对着唐扶安笑了下,然后看向汤青河,“有件事麻烦你。”
“说什么麻烦,”汤青河靠过去,听完影遇的交代,“放心。”
“师妹,这次多亏了你,师兄回去要好好的谢谢你,有什么想要的你跟师兄说。”他眼尾扬起弧度,笑的诱人。
沈岁云心脏怦怦跳,脸颊微红,“能帮上师兄就好,只要是师兄喜欢的我都喜欢,送什么都可以,要是师兄可以多点时间陪我就更好了。”
汤青河说,“他不配合,师妹能再帮师兄一个忙吗?”
“没问题,”沈岁云沉浸在汤青河的温柔中,“我会让他开口的。”
汤青河此人秋水为神玉为骨,自生清贵,容貌上自是没话说,偶尔利用下外貌其实能办成很多事,因为被很多人纠缠,所以很多时候他故意让自己粗糙些。
沈岁云半蹲下来,声音轻柔,拂过唐扶安的发丝,“我也会死在这里是吗?”
她拿着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泪,表情哀伤,“虽然知道你不是我师弟,但在长极门我们也是真心待你的,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那些相处的日子你感受不到一丝真心吗?”
“算了,是我天真了,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我不怨你,我怨自己,那日是我先跟你说话的,并且把你带到了师兄面前,是我害了他们。”
“既然那些人要他们的命,就先要我的命吧。”
沈岁云站起来,唐扶安受不住沈岁云失望的眼神,慌忙开口道:“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我是真心的,从来没想过欺骗你。”
“可你连我们都打不过,”沈岁云并没有信,“又怎么拦得住那些人,那些人难道会跟你讲什么承诺吗?”
唐扶安:“可他们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把事情办成,如果我没命了,他们会给我了却心愿。”
“到时你人都死了,他们就算不帮你又怎么样?”沈岁云循循善诱,一双泪眼望着他。
唐扶安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师姐,我会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
剩下的人惊呆了,不是说死都不会交代吗?
“好,你说,”沈岁云扶着人站起来,“你们先放开他,我相信扶安不会跑的,扶安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唐扶安此时已经被迷的像个傻子一样,“是天命师让我把你们诓骗过来,说是为了祛除灾害,说什么星辰易位,妖邪当道,必须要拿你们的命来消除怨念。”
“这是神棍吧,”商钦手里剥着橘子,“哪里的天命师能这么胡扯?”
唐扶安:“那些人都称呼他为天命师,说是能通上天,是天道的旨意,洛阳城内有异动,为了救苍生,所以必须要有人牺牲。”
“只要牺牲部分人,就能护住天下人,做人不能这么自私,要有奉献的精神。”
影遇嘲了一声:“看来还是会洗脑的,怕是借着天命师的名头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若真是天道要毁灭好人来拯救其他人,那这天道也没有必要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