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纠缠她这个无辜之人,岂非是仗势欺人。
闫凝一段言之凿凿的对峙,让了解事情真相的百姓回过神来,自然明白他们二人确实清清白白。
一时间,被叶葵引导思绪走的人纷纷清醒,风向舆论倒转,反噬其身。
叶葵眼看抵不过,急得频频望向身边侍女,想让她帮忙出出主意。
然她身侧侍女埋头不语,全然做鹌鹑状,气得她直跺脚,最后抗不过众人视线,忿忿地扭头小跑离开。
且看到她灰溜溜地逃跑离开,闫凝拉住人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
“手都受伤了,知道的是出来赏夜景,不然还以为我带你来受气的,你这样的好脾气,任人欺负了去。”闫凝让他拿着糖葫芦,自己执起他的手仔细观看,心疼的眼神儿溢于言表。
谢怀轻抿唇瓣,鸦羽似的眼睫低垂,烛火映人,叫人看不清楚他眸中神色。
他不明白,刚刚不还对别人称呼他是旁人,这会儿倒是舍得顾着他了。
闫凝着急的样子不像作假,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牙印,问他还疼不疼,许久不见回应,她自顾自地向伤口吹气,好像这样就能把伤口抚平一般。
那又柔又软的风如同羽毛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挠骚着谢怀的手背。
他睫毛轻颤,兀自觉得一股憋闷和酸楚涌上心尖,鼻尖不经皱起,强忍心下委屈。
谢怀可没忘记闫凝说话时,那不以为意的样子。
自己是她退而求次的备用,明明是该生气的时刻,但真看到她小心侍弄伤口的样子,谢怀心思微动。
算了。
他眼睫眨动,眼中豁然开明。
算喽,比起上辈子早早被赶出闫府,他现在可是大有长进,不仅成功留下,还能成了陪伴她身边的第二人选。
这可不比上辈子强多了!
吃魏楚之的醋?
那不能够!忧虑烦恼都瞎想出来的,只要他一心一意陪在闫凝身边,还能找不到撬墙角的机会!
谢怀眼前豁然开朗,心情都开心许多,一抬眼,便见到闫凝正掏出一个眼熟的药瓶为他上药。
“这是……”谢怀看到此物不由惊呼出声。
“嗯,这是你之前送给我的药,很好用,我一直带在身边。”闫凝歪头看了眼手中的药瓶,坦然的承认下来。
她细心地用帕子将牙印包扎起来,声音轻柔似水,脸庞在灯笼架下朦胧柔美,“先前争论时吓到你了吧?讲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对付叶娘子,你勿要往心里去,本就是想陪你来逛夜景。”
她这是?
再在向自己解释吗?
谢怀月牙眼忽而不可置信地瞪成圆溜溜的杏仁眼,紧张到她的话炸蒙掉,整个人怔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