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温宴山注意到的那个温婉恬静的女生这时候也走上前,与胡曦并肩站着,“你好,我是李可姝,很高兴见到你,久仰大名。”
温宴山抬手和她微微一握,“温宴山,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好,一会见。”李可姝没有进一步的挽留,保持着一个让大家都觉得舒适的相处环境。
庭院里面觥筹交错,林庆玉站在宴会的正中心,被宾客包裹着,温宇站在她身边,虚虚地揽着她的腰间。
温宴山每次到这里都感觉自己和他们所有人的格格不入,腿却麻了。
林庆玉远远的看见站在外围提着礼品盒的温宴山便遣散了周围的人员,温宴山这才走了上去,把首饰盒放在了林庆玉的手里,林庆玉打开首饰盒,“这个金饰不错啊,你用心了,快坐下吃饭吧。”林庆玉牵着温宴山的手坐到了餐桌边,往他碗里舀了一勺花生炖鸡,“这个是花姨今早起来炖的,还很新鲜,你尝尝。”
“好。”温宴山看着汤汁已经完全和米饭融为一体的炖鸡,勉强笑了一下,夹起来吃了进去,刘思毓本来想抬手制止一下,但温宴山已经顺从地把炖鸡放进了嘴里,甚至最后还一滴不剩的吃完了所有林庆玉给他夹得所有的菜。
饭局结束以后,大部分的人都还留在原地寒暄,温宴山和温宇请示了一下之后提前离席了,走进了卫生间,泛红的脖颈上带着细细密密的一些难以消退的红点,他打开水龙头从冷水洗了把脸,稍微给自己降降温,门外,刘思毓的声音响起,“你没事吧,我看你刚刚吃了不少花生还有香菜,你不知道过敏严重了会死人吗,不要命了啊。”
温宴山打开门,刘海上的水珠一颗颗往下落,“我哥吃,没事,我带了药,死不了。”
刘思毓一句话哽在喉咙里,“你已经三十了,没必要再装成他的样子,阿姨和姨父明明也很清楚你不是他了啊,你又何必这样。”
“他们很清楚但不代表他们不希望继续演下去了……”
温宴山的话说了一半没说完,目光越过刘思毓看向了身后的李可姝,“有什么事吗?”
“阿姨让我来和你谈一谈未来的事情。”李可姝站在不远处,右手微微搭在左手的肘关节位置,笑意盈盈。
“我们两个不会有未来,你喜欢的也不是我不是吗?”温宴山走上前。
李可姝轻笑了一下,“虽然你和他现在看起来的确很像,但是内里果然还是不像的,所以我来找你的实际原因自然也不会是要跟你有进一步的发展,我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和你哥的事情早翻篇了,只是我爸妈固执己见,守着老一套的东西不放手罢了,如果我们两目前都想要轻松一点,不如在他们面前装一下,等我男朋友的公司正式开起来了,我会主动和我父母提分手,当然,如果你有自己的相好了,我也不反对你先和你父母提,我会配合你。”
“那再好不过了。”
刘思毓站在他们两个中间有些恍然,“你们干坏事也不避着我一点吗?”
“表姐会说吗?”李可姝歪头,浓密的黑发垂落,还是带着那个浅浅的微笑,“那倒是不会。”刘思毓嘀咕道,但莫名的被李可姝看着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也正如刘思毓说的,林庆玉他们早就已经想明白了再怎么把温宴山培养的和他哥哥一模一样,本质里就是两个人,所以便也同意了温宴山提前离席甚至吩咐了管家给了他一瓶过敏药。
温宴山拿着那瓶过敏药,笑了一下,重新放回了置物架上。
章祺中午吃完饭后又昏天暗地地睡了一觉感觉整个人精气神终于是被补足了回来,揉着眼睛从自己阴暗的巢穴里爬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客厅也是一样的阴暗,小姨去蹦迪了,门锁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按密码锁的声音,重复了好几次。
“?”章祺有些蹑手蹑脚,现在时间还早,小姨不可能这个点回来,而且就算回来了,也不可能会把自己家门口的密码锁摁的震天响,像是要在外面奏一首交响乐。
他小心翼翼打开智能锁上面的显示屏,门外站着的人,只一眼,他就认了出来,拉开了家里大门,门外,比他略高半个头的温宴山有些踉跄地倒了进来,毛茸茸的脑袋在章祺的颈窝处蹭了蹭。
“章祺,我难受,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