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同时默契出声:“这叫苦中作乐。”
罗欣瑜第一次喝咖啡是跟江余去的,她尝了一口后苦的脸都变形了,后来加了好几勺糖才勉强喝完。
从那之后她竟然开始喜欢上这种喝法,江余说她何必多此一举,直接喝奶茶不是更好。
罗欣瑜当时就是这样跟她说的,从这里面,她找到了苦中作乐趣味。
*
罗欣瑜离开之后,江余又在楼下等了一会儿付政年才到。
江余看到是他自己开车就上了副驾驶,“你怎么自己过来了,黄师傅呢?”
“家里面有点事,我让他回去了。”
“付总真是个良心老板。”
她这马屁拍的太假,付政年却也没拆穿她,只笑了笑,“嘴那么甜,想说什么?”
“我那些工作,你帮我处理完了吗?”
提到这事付政年就有些头疼,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江余,问:“平时在公司是谁帮的你?”
“宁叔啊,怎么了?”江余不解地问。
“你回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跳槽来我这,我出五倍的薪资。”
他看了江余写的那些方案,是真觉得利丰能在她手里坚持那么久,在后面帮她的那个人,绝对是个人物。
“……”江余幽幽地看他一眼,收回目光,生硬道:“走吧。”
付政年伸手去捏她的脸,被江余躲开了,他只能揉了下她的头,笑道:“不逗你了,你之前一点都没有接触过管理吗?”
江余点点头,“嗯,我爸怕我们以后姐妹反目,从来没有让我接触过公司的事,可他这样,反倒让我们从小就不对付。”
付政年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怎么说。”
“该怎么说呢,之前网上不是有一句话特别火吗,‘性—爱分离。’”江余看着付政年笑了笑,“我爸的行为就跟这差不多,他从小就培养我姐接手公司,一点错都不能犯,但对我呢,就是无限纵容,要什么给什么。”
“他以为他平衡的很好,但在我们心里,都觉得对方才是那个被偏爱的小孩,所以就从小吵到大咯。”
付政年听完后勾了勾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径直发动车子往前,“去我那吧。”
江余一顿,随即看着他道:“我生理期。”
付政年看她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不是还有其他方式吗?”
“……”
看她惊的瞪大了眼,付政年笑出了声,没再逗她,“这里离我那近一点,省的你来回折腾太久。”
“哦。”
付政年带着江余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两套衣服和睡衣,又去超市买了些洗漱用品才回去。
江余连着在付政年这里住了四天,终于在第五天下午完成了他所交代的重大任务。
她一脸疲惫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在一旁翻看曲谱的付政年,慢吞吞地说:“我真已经尽力了,要是还不满意,我也没辙了。”
付政年把她揽怀里抱着,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辛苦你了,想要什么奖励。”
听到这话,江余眼睛一亮,趴在付政年身上仰头看他,“什么都可以?”
付政年嗤笑道:“想的倒挺美,你先说来看看。”
“我想拜付总为师。”
江余这几天住在付政年这里,偶然间看到了他的学位证书,她才知道他毕业于斯坦福金融系。
那时候她就有了这个打算,这不付政年一问,她就顺势开口了。
听到这话付政年也乐了,“行啊余余,胆子不小啊,竟然打上我的注意了。”
江余眨眨眼,“那付总愿意收下我这个徒弟吗?”
付政年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请我当私教可是很贵的,江小姐按市场价付吧。”
“哦,”江余从他怀中钻出来,“那还是算了吧,我也确实请不起。”
付政年又把她捞回来,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下,“不过是你的话,我可以打个折。”
“多少折?”
“九折。”
“……万恶的资本家。”
付政年失笑:“别连自己也骂进去,你现在多多少少也算个资本家吧。”
江余懒得跟他贫嘴,“我先回去了,这几天一直在你这,都没有去看奶奶,她马上就出院了,又得念叨我。”
“现在互联网的发展趋势正猛,你可以试着将其引用进来,与现有模式结合。明天有个晚宴,我叫付岱带你过去,里面有不少企业涉及这个领域,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几个长期且稳定的合作方,先把基地打好,再做变革。”
江余笑吟吟地看着他,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多谢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