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娆问江余怎么想,江余说挺好的,这样看来以后分开如果她遇到什么事,还能回去请他帮忙。
简娆说,陈和畅玩的很花,男女都吃。
她还说之前某个富二代对他养在外面的金丝雀动了真心,想要跟她,结果他家里人不愿意,强行给他定了一门婚事,还找人去那个女生上班的地方闹,那个女生后面待不下去就离开北京去了其他地方。
而那个富二代呢,一开始想尽各种办法跟家里人闹,后来他爸断了他的卡没几天就消停了。
还有弟弟变亲儿子的,
一个老总保养了一对姐妹花,结果其中一个怀孕,另一个心生嫉妒,把她姐姐推下楼摔死了。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很多。
从前江余听闻这些,兴许还会气愤的骂一通,现在或许是自己也成了别人饭后的谈资,对这些事也见怪不怪了。
简娆还开玩笑说,她知道那么多八卦,以后或许还能以此写一本小说。
江余说:“那请你手下留情,不要给我写的太惨。”
简娆哈哈大笑,“那肯定的。”
后来有人见她们两个坐那么远,过来拉她们一起过去玩。
江余本想拒绝,简娆却挽过她的手带着她往人群里面走,还给她说了句文绉绉的话,“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
江余无奈地笑笑,陪着她行了会儿乐,后来见时间差不多就走了。
她刚走到门口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后不由瞪大了眼睛。
付政年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还发了几条微信问她在哪。
江余给他拨过去,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她立即问:“你回来了?”
“嗯。”
“今晚陈和畅叫我过去玩,里面太吵了没听见,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就伸手拦了辆车。
付政年低笑了声,说:“难得你跟他们玩的来,你多玩会儿,我过来接你。”
“没事,我已经打到车了,本来也打算回来了。”
“那行,注意安全。”
*
江余到家的时候,付政年正在书房回一封邮件,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他肩上,解释道:“前几天我请陈和畅帮了个忙,今天他叫我,我不好推脱,而且你也没跟我说你今天回来。”
付政年笑出声:“照你这样说还是我的错了?”
自从两人睡过之后,江余在他面前偶尔也会有些放肆。
“一半一半吧。”
付政年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看起来并无生气的迹象,“给你带的礼物在茶几上,你去打开看看。”
最后还意味深长地说:“你要想勾引我呢,就先等我把这封邮件回完。”
“......”
江余白他一眼,出了书房。
看到茶几上的袋子,她走过去打开,里面是一条手链,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是那种用珠串编织的。
就是路边经常看到卖的那种。
江余拿着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实在有些想不通,付政年怎么会给她买这样一条手链。
付政年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她在那投入的研究,便说:“我是真没时间去给你求平安符,我看到一个和尚在那卖这个,还有很多人买,想着应该是一样的。”
江余这下明白了,她觉得有些好笑,就问他:“这个买成多少钱?”
“1000。”
江余笑的更欢了,付政年也被感染了几分,他问:“嫌便宜?”
“没有。”江余笑着把手串套手上,“我还挺喜欢的,我先去洗个澡。”
进到浴室,江余看着手腕上的手串,不禁有些失神。
付政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他见过无数好东西,而且也在商场摸爬滚打很多年,他又怎么会分辨不出这东西值多钱,看不清这就是一个骗局呢。
至于为什么还是当了冤大头,大抵是为了敷衍她吧。
因为没办法去给她求平安符,就买了一个寓意着“平安”的手链给她。
虽是敷衍,但也把她说的话放心里了。
这是江余头一次觉得,她竟然那么容易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