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老实躺着,忍着满脸涨红和满心的羞涩,坚定不移地盯着一旁的清念。
感受着身后的动作,心里不住暗骂某人为什么不在昨晚解决这件事。
好不容易等到陈生止了动作,他忙把被子盖到身上。
得了陈生的肯定,他又自发给自己上了身份,“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母松鼠了。”
陈生欲言又止,最后抿着唇看向窗外,“我去修炼。”
盯着对方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姜松得意地扬起双眼。
果然,陈生就是喜欢他,只不过嘴硬得很。
姜松是这么认为的,但他万万没想到,陈生这一修炼就修炼了五天!
他在凌剑锋翻找了四天,竟都找不到陈生的身影!
一气之下,姜松只好委屈巴巴地跑到柳若淳的寝居外。
“呜呜呜呜柳姐姐,陈生他始乱终弃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自然是夸张了许多,但姜松何许人也,看了几本闲书便学来逼宫的招,一路走一路哭,等走到柳若淳身边时,盛山宗已经传遍小师兄的风流史。
柳若淳瞪大美眸,无言以对,啧啧称奇。
她轻拍姜松的后背,细细安慰道,“师弟闭关了,他做出这般无礼的事,确实是太过火了,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做主!”
姜松一抽一抽地喝茶,心里满意得不行,这不就轻松拿下了一个自己人。
“我只当你们二人两情相悦,没想到他竟是那种强抢豪夺的人,还躲着不愿见人。”柳若淳双眸微蹙。
姜松忙道,“柳姐姐你别怪他,我也是愿意的。”
柳若淳点头,“我已经知晓,你别怕。”
得了满意的答复,姜松心安理得地回去了,一路上竟收获了不少心疼的眼神,之前被他欺压过的弟子竟也纷纷来宽慰他。
稀奇。
姜松莫名有点看不真切了,天下第一宗门不应当对妖更为敌意吗,为什么这帮人不仅不驱赶他,反而帮他说话。
细细想来,对他敌意最重的,反而是最初的陈生。
不过这也多亏柳若淳明事理,只把敌意放在姜逸身上,否则也不会对他有好脸色。
姜松知道陈生只是闭关不见他,心里便好受了些,只是初尝情欲便被迫断情锁爱,让他难受得不行。
松鼠没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说法,但他还是很喜欢陈生的,暂时不打算去找第二个母松鼠。
姜松日日胡思乱想,只觉得自己对陈生的喜爱更甚,只是这相思苦难以平复。
“松松,山下有人找你。”柳若淳轻敲房门,顺手给姜松递了一盒点心。
姜松不明所以,知道他在盛山宗还来找他的人可不多,难不成是老大的人?
等他们赶到山下,见到的竟是许久未见的善水!
姜松止住步伐,看了眼柳若淳,对方当即挥挥手表示自己不会偷听。
“善水!你怎么来了?”姜松狠狠抱住善水,太久没见到自己人,一下子竟舍不得松开。
善水由他抱着也不挣脱,“老大派我来接你回去。”
提起这个姜松便有点吃醋,松开对方眼里满是审视,“你不会成无妄门大护法了吧?”
善水微笑点头,传音道,“老大的蛊毒解了,修为大增,无妄门不久后会向人族宣战。”
“什么!”姜松愣愣出声,“怎么突然宣战了?”
善水道,“我向老大说明了北疆的事,说来也怪,老大说在与盛山宗宗主一战中,他并没有出现石蛊的症状。”
姜松听懂了他的意思,“所以石蛊是在封印中落的。”
他本以为那帮人给姜逸下石蛊是为了更好的封印,如此看来并不是。
想到自己近来调查到的信息,他不再犹豫,“我跟你回去。”
待告知柳若淳自己要离开,面对对方释怀的表情时,姜松才发现他还没有见到陈生最后一面。
“如此也好。”柳若淳双眸弯成玉钩,“只是不知下次见面会是何种光景。”
柳若淳取出一个小盒,“方才的点心你也吃不着了,这些本是我留着给别人的,你带路上吃吧。”
姜松撅起嘴,眼底竟有点泪意,柳若淳心里怨着姜逸,却一直待他这么好,他就没见过比柳若淳更善良美丽动人风姿绰约的人了。
陈生也比不上!
“柳姐姐下次再会!”姜松挥挥手,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外出这么久,总算要回暮崖峰见姜逸了。
坐在法器上,善水突然开口,“我听到了一点风声。”
姜松问:“什么?”
“我听见盛山宗的弟子说,陈生强占你又抛弃你,甚至直接闭关不见人影,而你日日以泪洗面。”善水直勾勾盯着他,“真的还是假的。”
姜松一下哽住,不知是羞涩更多还是丢脸更多,小声喃喃道,“我说是真的你信吗?”
面前的少年深吸一口气,猛闭上双眼,似是不敢相信。
姜松小声宣布,“是真的,他已经是我的母松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