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和沈总有关系了。笑哭.jpg”
楚溪柠看着智翰卿回他的消息,心里虽有些不乐意,但却也是承认的。
沈楚联姻的事人尽皆知,虽然事到临头换了主角,但却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他和沈戒扯上了关系,早就断不干净了,现在断不干净,以后也断不干净。
他会一直围绕在他的四周,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会听见他的声音,与他千万次的对视,即使他以后要和别人结婚,也无法绕开这个人。
楚溪柠不敢想,如果沈戒有天出现在他的婚礼上,那将会是怎样一种场面。
他是静静地看着,还是……
脑子里一团乱麻,他看着屏幕,迅速的敲了下去。
“我和他没关系。”
智翰卿没说话,楚溪柠扔下手机,不再去想这个事。
可是沈戒就跟阴魂不散似的,老是突然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紧闭双眼,整个人被锁在巨大而柔软的漩涡里。
心跳就这样沦陷,连带着他的身体,一起深陷下去。
楚溪柠伸手去抓,却被沈戒视而不见,他剧烈的挣扎,腰背因为过于用力而猛然弓起,唇叶轻轻颤抖,伴随几声微弱的呻吟,这才勉强卷上岸边。
他依恋的攀揽着沈戒的骨骼,伏在他的颈窝迟迟不起。温热就此蔓延开来,费洛蒙彻底混杂,强势的灌入楚溪柠紊乱的心跳里,将他彻底卷沉地底。
紧密的,温柔的,强势的……
楚溪柠猛然惊醒,这才发觉心跳得实在厉害,他打开床头的灯,穿上拖鞋走到窗前。
冷风从纱窗涌进来,楚溪柠一个哆嗦。身上的燥热散去了些,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进浴室洗了把脸。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啊!!!!!
真是有病!
楚溪柠依旧照常上课回家,大一的课有些多,安排下来他也没有闲着。
有时候感觉一整天都在忙忙碌碌,却又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忙些什么。
“尚空间,三楼。”
楚溪柠锁下屏幕,他已经习惯了智翰卿的这种交流方式,并且觉得这种直接的交流没有什么不好。
“十分钟。”楚溪柠按键发送。
他已经不需要和智翰卿说很多了,他给自己发消息,无非就是邀他一起吃饭。
当然,也仅限于午饭。
大一的课连的紧,有时上午的课会和下午接着,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回隐庐折腾,于是便和智翰卿凑在一起。
说来也是挺巧,他总是能在各种地方遇见这人,而且总是微微笑着,大老远就和自己招呼。
楚溪柠低着头,渐渐也适应了他这种行为。智翰卿会给他发消息报备位置,甚至会跟他发几条长长的语音告诉他路怎么走。
楚溪柠一开始觉得心烦,但也没有拒绝。
婚礼上的那张合照早就传的火热,即使是那些与他不相熟的人,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了些他的“底细”。
“他进校成绩也不行啊,上次去他们系旁听姚教授的《宏观经济》,随机点名都点到40了,他们班一共就45个人。”
“还说人家,你赶紧吃饭吧!待会还有小组作业,做不好拉低了宿舍里某些人的平时分,人家不知道能给你几个白眼呢!”
“不是,你就对他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智翰卿的人你敢好奇吗?他前女友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胳膊拧不过大腿,楚溪柠都跟沈戒搭上关系了,那可是鸣雅集团哎!什么人脉没有?还怕一个智翰卿?而且我听前年毕业的一个学长说,鸣雅旗下的公司待遇超好,要是本科毕业找不到工作,可以去试试那里的保洁,最不行也得年入十八万呢。”
“噗!”对面的人不忍嗤笑,“你还真信啊,就算年入三十万,你觉得就咱……能收到offer?你要真想挣这个钱,不如去亲近亲近你左后方那位。”
说话的人借着对面人的侧面轮廓,悄悄的瞥了眼左后方的楚溪柠。
楚溪柠一个人安静的低头,白色的耳机嵌进外耳,将那些嘈杂的声音全部隔绝在外。
他专注的盯着手机屏幕,细长的指节在上面飞速敲击。都没注意到智翰卿已经端着餐品走了过来,他惶惶回神,切回应用看了眼自己的取餐号。
“已经出了。”
“……哦。”楚溪柠熄了屏,将手机揣进兜里,侧身推后椅子准备起身。
“坐着,我去就行。”
智翰卿说着已经转了身,楚溪柠尴尬又迟钝的坐下,看了眼对面那碗色香俱全还冒着热气的竹升面。
智翰卿总是这样,把他能帮自己的活不遗余力的全都替他干掉,本来楚溪柠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他总这样,让他有些难以承受这种好意。
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这是常见不久前才跟他说的话。
他心里明白,可是常见没有告诉他,看不清楚对方想要什么该怎么办?
“他刚才又侍奉我吃饭,受不了了,我太难了。常见你这周末来看看我吧,你快来看我!我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救我常哥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