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看看。”
楚溪柠疑惑的睁大眼。
而后,仅一瞬间,他就颤抖着将手缩了回去,他的掌心好烫,仿佛抓了烙铁。
“怎么了?”沈戒不解的瞧着他。
他故意的,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
“你什么时候买的?你早就想弄我。”
“昨晚,之前没买过。”
也就是说,昨晚他才有想法是吗?不是,肯定不是!
楚溪柠当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是想要沈戒,但这未免来的也太快了,他还没出院,沈戒就已经带这种东西在身上。
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
可是,对自己来说不一样啊,想跟要还是有区别的。
他从未想过这种事,仅仅是贪恋沈戒身上的气息,他想和他贴贴抱抱,因为没有人能比他更让自己安心。
他想拥有的沈戒,但似乎不是生理意义上的拥有。
他得重新确认一下,确认自己的内心与情意。
“再等等好吗?”
沈戒看他胆颤心惊的问他,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懂了就好。”
接下来的一周楚溪柠开始不自觉地躲他,先是联系常见带他出去散步,然后又是二人找地方搓饭,最后买了邻市的票玩到天黑,然后回医院检查,第二天又出去。
沈戒每次来都碰不上他,楚溪柠躲在楼梯间,看他进了电梯就急忙往外跑。言央被他撞的后退几步。
“你现在是真好了哈!这么有力气,你要撞死我吗?”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麻烦你快点帮我做,我订了Paige的演唱会,天亮就得走。”楚溪柠疯疯火火地跟在言央后面。
“Paige?她的演唱会半月前就售罄了,我怎么记得你不喜欢她?你哪来的门票?又拖你姐的关系了是不是?”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言央惊得瞪大眼睛,他竟然说他,小时候从不这样的,打针的时候更不这样。
“我打电话跟沈总说一声吧,他来找你,刚走。”
“别呀!言医生,你妙手回春济世救人菩萨心肠,你救我这一会吧,求求你了。”
楚溪柠一边赔笑一边扒着言央的胳膊,他心虚的瞥了一眼,趁机将言央的手机缓缓抽走,然后落回对方的口袋。
言央进了监测室,楚溪柠默默地跟着。
“最近有做梦吗?”
“没有。”楚溪柠愣愣的摇头。
“那你还愿意上学吗?”
楚溪柠立马就有点不耐烦,这人就不能问点别的吗,老问这档子事,再说沈戒不是都办好了,回去干什么啊。
“不说话就是不愿意。楚溪柠,你最好认真回答我,监测室连着沈戒的手机,你说的每一句话他都知道。”
言下之意是他自作聪明,沈戒要抓他,易如反掌喽!
楚溪柠不屑的“切”了一声。沈戒推开门,正好撞上了这一幕。
“你去哪了?怎么不回消息?”
这还用问吗?不回就是不想回呗,非要他说出来才好听。但是楚溪柠不敢说,因为他和沈戒的关系,现在还有点尴尬。
“问什么都不说,还得麻烦沈总自己问了。”言央客气的有些冰冷。
监测室的门被关上,楚溪柠一阵瑟缩,他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沈戒半蹲在他身前,楚溪柠静静地坐着,看他握上自己的手。
“躲我干什么?还学会说谎了。宝宝,别离我太远,先别出去好吗?”
楚溪柠睫毛微动,掀了眼皮看他。
“你都知道了。”
“嗯,你这几天睡的不踏实,数据显示你又做梦了。”
楚溪柠将沈戒的脑袋抱入怀中,低着头闷闷不乐的瞧他。
“我梦到智翰卿了,他每次都来我的梦里,说一些不好的话。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他总是提醒着我,是我的错,是我的出现,才把他拉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他恨我,他说你不是好人,他说我们都该死。”
楚溪柠越说越用力,像是要把沈戒紧紧地嵌在怀里,沈戒由他抱着,那是他的不安,是他的心结。
“别怕,你只是碰到了一个疯子,你在与不在,他都是那样的人,他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他自己品行极端,这不是你能改变的。”
“可我忘不了他。”
心脏瞬间停息成一片死寂,沈戒抬了抬头,试图从的眼里找些别样的东西。
沈戒仔细的盯了他好久,直到楚溪柠羞涩的偏头也没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心脏疼的难以呼吸,可这些痛楚,只有他一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