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钱总喜获英才。”薛霁月直接恭喜道。
“还不是沾了你的光,你这咖啡厅就是我的福地!”
“和我有啥关系,都是钱总自己慧眼识才,一般人可真驾驭不了心悦。”
“我也正要请教呢,她那个性格,太,太坦荡了,让人头痛。”钱健君没好意思说出更露骨的话。
薛霁月笑吟吟看着钱健君,“男人不都喜欢这样的吗?你放心,心悦可不会粘人,不会要婚姻、要感情啥的。”
钱健君目光灼灼、毫不胆怯,“问题是我不是那样的人!小月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一心都在你身上!”
说到这里他目光躲闪了一下才又直视着薛霁月正色说道:“我承认小瑜是让我心乱了,我不是柳下惠、鲁男子,但我还是清醒过来了不是。现在录用涂心悦,也是想以毒攻毒。”
“钱总这个以毒攻毒用得漂亮。”薛霁月玩味颇深地笑道:“一边享受着精神上的浓情蜜意,一边身体上真要是有把持不住的时候,反正还有一个不需要负责的备胎解决后顾之忧,可谓一举多得啊!”
此话一出,钱健君顿时恼羞成怒,“小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不对吗?”薛霁月丝毫不示弱。
钱健君强压怒火解释道:“公司需要新思想,我也需要新思想。这段时间以来,从婚姻到感情我感觉焦头烂额、精疲力尽!我想轻松一些,我希望涂心悦能用她的观点影响到我,让我在感情上别犹豫不决、拖泥带水。”
说着说着钱健君没有那么生气了,心里还有一丝窃喜,难道小月吃醋了?
想到这里钱健君低垂了目光,然后低声补充道:“坦白讲,还有一个更羞于启齿的原因。我想追求你,却黔驴技穷、一筹莫展。之前都是向小瑜问计,但是知道她的心思后,一方面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真心帮我,再一个我也不忍心那样做。所以我想找一个人帮我,涂心悦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她认识你也和你不少聊天,所以我觉得她更了解你,应该比小瑜更能帮助到我!”
钱健君的说法和之前涂心悦的话能相互印证,让薛霁月感动不已。她本身也不是真吃醋,只是打个预防针,所以很坦诚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真心要误解你,毕竟你喜欢谁,爱谁,和谁好,这些都和我没关系。只是如果你真的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那你再优秀,我也不会和你做朋友。”
“你放心,像上一次一样,我真要是把持不住自己,我主动就会来领罪的。咱们是朋友,你也是为我好,需要说什么对不起,太见外了!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刚才一下没控制好情绪。”钱健君此时心情大好、渐入佳境,他接着说道:“我来呢,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现在的商业活动,越来越多的跨界合作,所以需要不断扩大自己的边界,就像丘老的那个大数据公司。所以我想借用你这宝地,定期举办沙龙或者酒会,甄选夏林各行各业的翘楚,在这里齐聚一堂、交流思想、碰撞火花。”
薛霁月一听就知道这个聚会能给她的咖啡厅带来多大的推广效应。和之前同涂心悦讨论的问题一样,又是一个动机论的难题,薛霁月直接问道:“为何选择我这儿?”
钱健君早有准备,“还有什么地方,比你这儿更适合?你这儿安静,环境就让大家自觉约束自己的声音,不会乱糟糟的。咳咳的菜品也很有特色,毕竟让大家来不是为了吃饭,但又不能不吃点儿东西,否则太拘束放不开。这个度,在你这儿是最合适的。既有美食但又不会喧宾夺主。还有,你店里的规矩,既能保证来宾不会被外界打扰还能让我推脱责任,不仅不会显得我规矩繁多让人望而生畏,还会显得我很有品味。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第一期的话题我打算围绕丘老的那家大数据公司展开跨界大合作,我之前初步和丘老汇报过。不借用丘老的号召力,很难招来那么多拔尖儿的人物,你想丘老会选什么地方?”
钱健君说得有理有据,而且最后又把丘老扛了出来。丘老是力邀他们二人参与到这个项目的,目前薛霁月只是贡献了一些数据,别的啥都没做,于情于理应该再多分担一些。
“那我免费承办!”
钱健君闻言如“唾沫星儿”附体,他故意拿捏着腔调说道:“不是我批评你啊,薛霁月同志,你年纪轻轻,怎么钻钱眼儿里了!你太看重钱了,你比我还像姓钱的。你也不想想,丘老在乎的是钱吗?丘老看重的是你的能力,你们之间的情谊,提钱多伤感情?钱的事情你别和我老钱提,回头你和丘老算去吧。”
虽然是玩笑话,却提醒了薛霁月。丘老包括钱健君,他们会在乎那些钱吗?反倒是自己太过于想撇清了,就成了自己最在乎。这可能是对自己的过度保护,却会伤害到真正关爱自己的人。
“那好吧,我听丘老的。”
“这才对嘛,孺子可教也!我这就去和丘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