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天有那么晚吗?回来都熄灯了么……”杜姗姗揉脸,打了个冗长的哈欠。
岑意风垂眸不吱声,吃饭当然没有那么晚。姗姗到现在还以为两人是前后脚回宿舍。
抿了两口滚烫的蜂蜜水,实在咽不下去,岑意风起身去洗漱。
折返回来,纠纠和阿罗也带着饭从食堂跑回来了:“热热热……热死了!”
纠纠把快餐放到姗姗和岑意风桌上:“发消息没回,估摸着你俩没起床,就按照你们之前的口味随便带了点。”
岑意风双手合十:“谢谢衣食父母!”
姗姗在后面跟:“愿您二位一举成硕!”
岑意风一边吃饭一边清理微信消息。导员在群里发了张大表,要求每位学生填写毕业论文意向。她还没想好,就暂且退出。
翻到下面一栏,嘉树的3条未接语音悄然入目。
C:?
岑意风一时手快,发了个问号过去。想了想,又戳进他头像,将其置顶。
嘉树:不好意思,打扰到姐姐了么。
嘉树:姐姐是刚醒么?
C:刚睡醒,有什么事情吗。
嘉树:有的。
岑意风等了半天,原以为他会秒回,谁知道“对方正在输入中”闪了五六次,对话框仍然没有新消息出现。
嘉树:姐姐还能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么。
岑意风都吃完大半碗米饭了,嘉树措辞再三,思虑再四的消息才弹了过来。
刚起床时,嘴里还有些血腥味。她也躺在床上认真反思了一下。
昨晚亲完就跑的确有些“渣女”,但是当时太害羞了。第一次亲嘴把人咬了,这种谁受得了?!更何况那会儿要是再不停下,嘴就别想要了。
但她还没想好怎么样和嘉树开口。
只好先逗逗他。
C:嗯……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好像有人送我回宿舍了。
三分钟后,一个冰冷的“哦”字发来。
C:怎么?是你送我回来的吗?谢谢你(笑)
嘉树:……是我
嘉树:但是
嘉树:我的嘴唇破掉了,姐姐有什么好办法么(可怜)(可怜)
岑意风放下筷子,靠在座椅上和嘉树你来我往地发消息。
C:嘴唇破了就去医务室看呀!
C:姐姐又不是医生(憨笑)
嘉树:没关系的,那我自己去医务室吧。
嘉树:我可以的,姐姐接着睡吧。
嘉树:只是牙印而已,没两天就会消失的。
岑意风抿嘴一笑,嘉树堂而皇之说起牙印,这只大狗快要被她惹毛了。
她也不逗他了,拨了个语音电话,想约他出来谈谈。
连着拨了两个,都被挂断。
嘉树:嘴巴痛。
嘉树:(星星眼)姐姐是要陪我去医务室么。
C:嗯,陪你去。我收拾好了给你发消息,我们医务楼见。
嘉树:好吧。
嘉树:我在姐姐宿舍楼下。
C:?
嘉树:(甜笑)有姐姐陪着去,嘴巴好像也没有那么痛了。
嘉树:我等你。
岑意风无奈一笑收起手机。一抬头,杜姗姗咬着勺子,一脸不爽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背着姐妹脱单了?!”姗姗小猫龇牙咧嘴。
“怎说?”岑意风也想逗逗她,“何以见得?”
杜姗姗:“你知道你刚才笑得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是荣获白玉兰最佳编剧一样……”
岑意风起身去衣柜找衣服,一边换一边和姗姗说:“脱了。”
“我不信。”姗姗一口否决。
“你看,说了你又急。”岑意风挑了条连衣裙穿上,揉了揉姗姗的脑袋,“现在就去脱,晚上等我好消息。”
杜姗姗的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你不会是搞真的吧?”
“嗯哼。”
“对方谁啊?我认识吗?”杜姗姗起身开始盘问,“长得帅吗,有一米八吗?”
岑意风转身,一脸严肃认真。杜姗姗静等对方吭声。
半晌。
岑意风展颜一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