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是吗？”

“是我。”秦恩锦握住肖苏念的手，“是我回来了。”

“你真的回来了？”

“对，回来了。”

肖苏念本来不想哭的，秦恩锦回来她很开心，但是她忍不住。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那么担心我，我转学应该跟你说的，不应该那么一声不吭地走。”

听见秦恩锦道歉，就像触发了肖苏念的机关一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肖苏念低着头，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原来不是这样的。

秦恩锦抱住肖苏念，“你不需要道歉，该道歉的人不是你，你没有错。”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让你被我的父母侮辱，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我什么都知道了，那天，那天我去找柯欣姐姐，听见邢睿渊的话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恶心，有我这样的朋友，你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因为你。”秦恩锦听不下去了，打断了肖苏念的话，她本来也想对肖苏念表明心意，但是柯欣跟她说，不要那么快，要让她慢慢的去接受这个事实，不然肖苏念可能会接受不了，觉得你是在骗她，她现在没有安全感。

“我是一个特别没有用的人，我连那些书都保护不了，被我妈撕了，而且我也护不好你。”

“你本来不用转学的，也不用被收手机，不用被我父母侮辱的。”肖苏念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本来不用承受这些的。”

秦恩锦的眼眶越来越红，原来到这个时候，她想的都只有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