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剑,杨羽凡震惊地看着李言的袖子,她不禁思考:究竟是李言的袖子太能装?还是李言用了某种神奇法术?
接着李言从袖子又掏出了一把剑,这两把剑长得一模一样,剑柄处都缠着一根青色的流苏。
正当杨羽凡以为结束了的时候,李言再一次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剑,李言将这把剑递给了她。
李言解释道:“这把剑是我为你打造的,就当做是……礼物。此剑有灵,会护主,你拿着很合适。”
“哇!言言你真好~这把剑有名字吗?”杨羽凡双手捧着剑,两眼直放光。
“没有名字,你可以给她取个名字。”
“让我想一想,我得想个又好听,又有侠气,又不寻常的名字,我想到了,我要叫她【红豆吃多了相思是吧】!对了,你的剑有名字吗?”
“我的剑是师傅取的名字,分别叫【闭嘴】和【我是你祖宗】。”
*
一行人找到了那个村子,村里人看到活生生的王天宝和王龙顿时吓破了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她们进村。
王天宝带着众人来到了她曾经待过的买家家里,她们到的时候买家一家正在给王药诅守灵,一家人围在王药诅的棺材旁边哭得要死要活。
王天宝在旁边看得嘴角控制不住翘了起来,死得好,死的妙!王药诅就该早点去死。
李言不想多说废话,大步走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踹翻了带头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被踹翻在地,后脑勺磕到了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刚爬起来就发现闪着寒光的剑锋正抵在自己喉咙面前。
李言提着剑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中年男人,她询问道:“你从谁手里买到的人?联系方式交出来。”
中年男人咽了口口水,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是谁?”
李言挑了挑眉,她不屑地说道:“我是你祖宗。”
话音刚落,另一把剑飞出来插穿了中年男人的肩膀,透心凉,心飞扬,就是这样的酸爽!
原本围在棺材旁边一起守灵的人还想过来帮刘初生,看到这一幕之后,那些人纷纷假装自己是个背景板,默默缩在棺材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被剑刺到的就是自己。
“啊啊啊啊,我说,我说,我说!饶命啊!我什么都说,我每次都是通过男接头人买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知道那个男接头人姓王。他的电话号码是XXX XXXX XXXX。”
中年男人,也就是刘初生,他脸色苍白地捂住自己受伤的肩膀,把他知道的一切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出来了。
刘初生看到了站在后面的王天宝和王龙,他顿时吓了个半死,怎么回事?已经死掉的人怎么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难道真的是鬼魂来索命?刘初生的眼神变得更加惊恐,额头上也不断冒出冷汗。
杨羽凡询问道:“村子里还有没有别的人买卖人口?”
刘初生眼珠子一转,心思又活络了起来:“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嘛,要是给一点辛苦费,我肯定能想起来。”
杨羽凡翻了个白眼,想敲诈她?没那么容易,她不屑地说道:“红豆吃多了相思是吧!”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样……”刘初生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空中飞来的一把剑插中了大腿。
“嗷嗷嗷嗷!我错了,我错了!没了,没了,以前还有,后来越管越严,那些买来的死的死,卖的卖,都没了呀!”
那些鲜活的生命在刘初生嘴里变成了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
杨羽凡几欲作呕,她厉声质问道:“她们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你们凭什么买卖她们!”
“有人卖我就买喽,我花的钱还是实打实的钱呢!我买回来还要多养一口人呢!结果又生下来赔钱货,要不是赔钱货可以换彩礼,我早就亏了不知道多少了!”刘初生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杨羽凡被刘初生的话激怒了,她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撸起袖子就上去开骂:“你这个死贱人,买卖人口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你花钱难道你就有理了吗?你要是花钱买违禁品是不是也有理了呀?
买回来还要多养一个人,你觉得很亏是吗?觉得亏你别买呀?哦,我忘了,你这个没用的贱货没有子宫,所以才要抢别人的子宫,你恶不恶心啊?
动不动就说女性是赔钱货,我看你像个贱货!人不是货品,嘴上说着女性是赔钱货,结果又拿着赔钱货去换彩礼?双标是吧?我看你那个男儿才是赔钱货,一天到晚吸姐姐的血,死得好!死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