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李云祥睡得可并不好,要知道醒酒汤的作用是促进新陈代谢。
这又是酒又是汤的,代谢下来全都是水。
所以晚上德三起夜了好几次。
德三是迷迷瞪瞪的摸索下床,一巴掌全身压在李云祥身上,给李云祥袭击醒了。
睁眼就是要从自己身上爬过去的德三。
趁着德三抬手时,李云祥一个翻身滚下床,给德三让位置。
德三坐在身边,脚乱踩着要穿鞋。
结果全踩在翻身,摔在地上的李云祥背上。
被踩了好几脚的李云祥,这下可以确定德三要么没醒,要么在梦游。
又一翻身起来坐在地上给德三穿好鞋。
温热的手碰上敏感的脚底,突然被抓住的感觉,让德三要清醒过来,揉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说:“李云祥,我想上厕所。”
然后站起来走一步就跟晕头转脑似的稳不住重心。
李云祥赶紧起来,把德三拢怀里,靠着自己稳重心。
德三看上去眼睛又闭上,但嘴上还说着厕所。
李云祥算是明白了,这是身体醒了,脑子还没醒。
反正也没几步,李云祥干脆一把把德三抱在怀里,直接大跨步走进厕所。
把德三放下后,叫他自己上厕所。
只有身体醒着的德三按李云祥说的做,看上去就十分乖巧听话,就是连路都走不稳,美丽听话的小花瓶。
李云祥背对着听声音。
好了,就转身给德三洗手,然后又给人抱回去。
这是第一次的流程,但不是最后一次。
一晚上李云祥应该经过有十几次了,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顶着两大黑眼睛跟容光焕发的德三截然相反。
德三还问他:“李云祥,你昨晚是去偷鸡了?不好好睡觉。总不能那汤有问题?我又睡得这么好。”
听到这话李云祥没说话,只喃喃说:“汤有问题,也没问题。”
好消息德三没喝断片,坏消息晚上折磨自己的时候一点也不记得。
虽然可以抱到这么漂亮乖巧的“大花瓶”,其实也开心的。
但是大晚上来回这么多次抱也挺费人的。
要知道男人到了一定年纪就老了。
不过当德三靠到李云祥胸前时,安稳的呼吸声透过衣料到心上,拥有的一种安心和满足,是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感觉。
能听到只有的心跳,也仿佛只有怀里的龙和自己相拥,没有其他的一切。
这种感觉一旦拥有过,就不会再想失去了。
受不住的李云祥是真的困,在去公司路上,靠着德三就睡着了。
差点掉下去,得亏德三及时冻住了。但到地醒来的李云祥感觉脖子特别疼,那睡姿很难不疼。
到了办公室,李云祥按着后脖,困意是一点没消,头在桌前一直点去点去。
在眼前全花后,“咚”的一声倒下去,闭上眼睛是光线过来的红,突然暗下来,像有阴影挡住了光。
费力掀起眼皮是倚靠在桌前的德三。
今天是修身的马甲,是黑白色的。
白衬衫为底,黑马甲为线条绘制上身着其衣的主人身材。
依旧是侧面,宽肩窄腰,应该是很厚美味的大蛋糕。
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指十分禁欲,落在棕色的木桌上。
“困了就去我沙发上补觉,要是影响到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眼睛凶巴巴的,好可爱。”
心里只有这个念头,李云祥又觉得不合时宜的垂下眼。
刚开始德三很想直接去自己办公室的,转身余光见到坐在桌前点头的李云祥,突发奇想转面倚靠在门框上。就眼瞅着李云祥倒下去。
德三走到桌前,后靠在桌上,视线落在李云祥的工作量上。
手指点在上面,一眼看李云祥,傻狗睁眼了。
想到他这个状态,晚上自己的车怎么办?
不行,困了赶紧给本少爷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