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咱去找妘姐告状,再下回我抽空陪你一起去的,我帮你灌回去好不好?”盛千澜抵着他额头,语气活像在哄小孩。
若溟讪讪地瞥他一眼,满脸写着“你还真不一定喝得过她”的怀疑。
“嗯……”若溟呆了少顷,收回眼神耷在他肩头,有些昏昏欲睡。
身上的外套松松垮垮地搭着,露出若溟白皙的脖颈,于暗中有种莫测又矜贵的诱惑。
若溟的意识将尽,正要趴在他肩上睡去,忽然被一阵刺痛惊醒。
“嘶!你干什么?”
盛千澜不打招呼就咬在他颈侧,听见他痛呼也不松口,就这么蛮不讲理地掐着他腰际,把人禁锢在怀中,嘴上又吮又咬。
若溟不禁想到饿坏了的狼狗。
一阵酥麻感上泛,仿佛被电流穿过,若溟控制不住地颤抖几下,又被盛千澜摁在门上接吻。
初冬时节,屋内没有开空调,若溟竟觉得有些燥热。
“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我都打算睡了,”盛千澜把他衬衫的纽扣一粒一粒解开,眼底亮着微光,晃着潜藏不住的欲望,“没想到这就送夜宵来了。”
若溟一愣,没理解他说的夜宵是什么意思,刚想开口就被他堵着嘴褪下了外衣。
哪怕光线十分昏暗,也仍旧能看出若溟身上未完全消退的痕迹,留在腰腹和腿间,无声控诉着某人的不知节制。
“上次,还疼……”若溟抬眸,恍然意识到他想干嘛,又低头一阵瑟缩,想逃跑却是退无可退。
盛千澜安抚地吻上他眉心,连手上的动作都温柔了几分。
可随之脱口而出的话却与之截然相反,盛千澜又贴近了几分,携着明晃晃的侵略性,想要的目的不加掩饰:“可我都要上瘾了,宝贝。”
若溟把腮帮子鼓成了一只河豚,脸色快要红得冒泡,本就昏昏沉沉的意识现在经他一顿胡闹,更是火上浇油。
若溟伸手推阻几下,未果,盛千澜一动不动地压在他身前,说什么也不走。
像只倔强的狼狗,就等着若溟最后忍不住对他松口。
两人在暗中无声对峙着,若溟不从他,三番五次想从侧面挤出去,却都被盛千澜精准地逮回怀下。
“不做,放我走。”若溟感觉周遭的氛围越来越旖旎,不知是他自身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室内的气温本就在不断上升,他不禁想把最后一件单薄的衬衫褪去。
但甫一对上近在咫尺的盛千澜,他总觉得自己一旦伸手扯这最后一件衣服,这只饿极了的狼狗就无论如何都把持不住了。
“不放,让我做。”盛千澜恬不知耻地回道。
又僵持了半晌,若溟实在是撑不住精神,他眼角泛着红,瞧着盛千澜隐忍的模样,终于是妥协地勾手吻上了他。
盛千澜轻车熟路地回应着,满脸洋溢着诡计得逞的愉悦。
滚烫的气息交织,两道身影在暗中纠缠少顷又适可而止地拉开距离。
若溟轻喘着松开他,唇间牵出一缕银丝,纯澈眸中酝着情欲,缓缓对盛千澜开口:“那你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