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挂好了。”若妘踩着梯子正要下来。
忽然,架在墙上的木梯晃动起来,若妘暗道不好,伸手就要去抓刚挂上的南瓜灯。
奈何角度太偏,她食指刮过表面,转而整个身体的重心都朝着侧面倾倒!
盛千澜和若溟都在室内,没人瞧见她这边的动静。
这下怕是真的要摔了!
若妘猛地护住头部,眼看着地上几块装饰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
“小心!”
随着一道熟悉的男声,她顺势落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若妘甫一睁眼,一只白布幽灵正把她抱在怀中,血红的嘴角咧到耳根,那脸上两个黑洞似的眼睛有拳头大小,正直勾勾地怼着若妘瞅。
“啊!!我去!有鬼啊!!!”若妘猛地推开自己的救命恩人,三下五除二地重新摔到草地上。
“鬼”僵在原地嘴角一抽,默默摘下了没来得及换的幽灵道具服。
若妘心有余悸地往回一瞧,正好对上了江祈无奈的目光。
……
木门的铃铛被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咔哒”。
没等到屋内主人的回应,玄关处的动静便自己响起。
正在擦拭烛台的若溟顺势抬头,一阵阴风从缝隙中钻入,他不禁瑟缩地紧了紧围巾。
盛千澜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短发间冒出一对狼耳,沾着碎雪,正轻轻抖动。
他盯着眼前若溟,一手反锁了屋门。
炉火烧得正旺,暖呼呼的气息萦绕在室内,可在盛千澜靠近的时候,若溟却感觉到一团冷气,像是由内而外地散发,裹挟着外头风雪,势不可挡地向他倾轧而来。
“你……”若溟觉察出异样,双腿微颤地往后退却。
盛千澜欺身压上,又看向他身后木桌上精心包装的糖果:“亲爱的,我的糖呢?”
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若溟微微一颤:“还没……”
未等他说完,带着冷意的唇吻自上而下,将话语吞回喉中。
纠缠少顷,盛千澜眉间细雪消融,在蒸着暧昧的暖气中直勾勾地盯着若溟,长发掩藏住眼底精光,身形却肆无忌惮地前倾。
太近了。
“那我现在给你包一盒,巧克力行不行?”若溟偏过头,稍稍拉开距离。
“我不要了。”盛千澜轻握住若溟腰际,俯身咬在耳垂。
若溟倏然身子一轻,被他一把捞起扛到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