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谁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被别人损害,那为何要去做伤害别人身体的事情呢?
管理别人,要以德服人,要以理服人,恩威并施,总之不能使用暴力手段。”
胤禛:“那你还纵容丫鬟殴打婆子?”
耿芊芊:“喂,你要讲道理,我那是反抗,懂不懂?是她们先动手的!她们侵犯了我的个人权利!我在自卫!”
她生气的时候连眼角都尖锐的勾起来了,怒火不自觉的夹织着几分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的媚意。
胤禛忍不住感慨:她说的没错,从某种意义上讲,她确实是小妖精!
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耿芊芊再次劝道:“四爷,爱一个人就要给她最好的,爱一个人就不能让她受委屈,爱一个人就要付出行动。”
胤禛沉吟了一下,道:“可我又没说过爱你。”
“你!”
耿芊芊被气到了,扭过了身子,滚到了最角落处,背对着他。
“生气了?”胤禛跟了过去,一手绕过了她的腰间揉捏着,在她耳旁轻声道:
“我需要再考察一段时间,你若是不再闯祸,那我就尽量帮你争取上这个位置。”
【哦,那太难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很乖巧的,但祸或许会自动找上门来。】
耿芊芊继续眨巴着眼睛商量着:“闯点小祸,就不行了吗?到底多长时间呢?你得给我个准数。”
话刚说完,腰间就被抵住了。
耿芊芊轻呼一声,道:“还有一事,既然当侧福晋这个要求不能立即满足我,那能不能让我出去施粥?你看看,我们之所以在屋里打麻将,就是因为太闲了。”
【应该出去做义务劳动。】
胤禛用不容商量的语气道:“不行!”
耿芊芊撅了嘴:“福晋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玩双标是吧?】
胤禛的声音发沉:“从明日起,她也不许再去了。”
【欸?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她的嘴被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第二日,胤禛边穿衣服边道:“侧福晋的名分日后再说,但是可以先给你侧福晋的待遇,这样府里其他人也不敢小觑了你。”
耿芊芊见好就收,笑道:“那多谢了。”
【只有待遇没有名分,唉,也行吧。】
【其实鲁迅先生的见识就是这么牛逼,中国人喜欢折中与调和,心底打算着开窗就要提出掀屋顶。】
【那这么说我当初若说要当福晋,他是不是就会给我安排个侧福晋的位置当当了?果然我还是太实诚了。】
胤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查看一下自己穿戴整齐了,便转身要走。
耿芊芊又拉住了他的手:“爷,我来府里都快要一年了,想要请假出去一日。”
胤禛深吸了口气:“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
耿芊芊摇了摇他的手:“您老人家就通融通融吧,求求你了,在府里真的很无聊,我想要出去走走,就溜达溜达,也不做别的事。”
胤禛:“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
“可……”
耿芊芊刚回了一个字,胤禛已经快步离去了。
【后面有鬼追着你吗?我出门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明明有的是时间,为何还要等你忙完?】
她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气呼呼的回到了床上,这腰又酸又疼,翻来覆去也无法再补一觉了。
没过一会儿,又有一个江嬷嬷到了,说是被贝勒爷指派要教导耿格格管家的事情。
这男人就知道折腾她!她很闲吗?
耿芊芊咬了咬牙,心中暗道:“好吧,想要得到什么位置,就要付出什么代价,虽然暂时得不到那个位置,但还是倒霉催的要先付出代价,我学就是了!”
福晋回来主事了,府内众人安分了不少,那几个来找事的婆子也都处置了。
吉祥家的最先动手,受惩罚最重,被撵出了府,
而牛嫂子和秦三家的,被打了二十板子。
崔嬷嬷、耿芊芊与常格格院子里参与打架斗殴的丫鬟太监被罚了三个月的月钱,而常格格被惩罚抄写经书100遍。
耿芊芊本人倒是没有受任何惩罚,不过她会把自己屋子里丫鬟的月钱补回去的,还要以其他方式给她们发奖金。
劳累一天,把江嬷嬷送走了。
耿芊芊便示意几个丫鬟都进屋,闭门开个小会。
小会上,耿芊芊神情是十分严肃的:“昨日常格格为何会突然来我们的屋里呢?换个说法,她怎么知道我们在屋子里玩麻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