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守那一套规矩了?还是说只是需要的时候才遵守?】
就在被吻的喘不过气时,耿芊芊忽地想起来了一件事,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往后一拽,道:“爷,我还想送你一件礼物呢。”
胤禛停了下来,警告道:“以后不许拽了!”
“知道了。”
“什么礼物?”
耿芊芊灵巧地从他身子底下钻了出来,取出了柜子里的鞋,递给了他:“我给你做了一双鞋,你试试看合不合脚。”
胤禛面无表情的将鞋子放到了一旁,又抱起了她,把她放到软榻上,道:“继续。”
【哼,我辛辛苦苦给他弄了一个月的东西,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什么人啊?】
【怎么这般急呢?我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精心准备的词呢。】
胤禛俯身,不由得咬的更狠了一些,引来了耿芊芊浑身轻颤,再也没有心思想东想西了。
满足后,胤禛拿起了鞋子,配合的问道:“你送鞋子给胤禛,一定是有什么用意的吧?”
耿芊芊指尖点了点黑色鞋面上自己特意绣的红色实体圆圈,得意的问道:“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胤禛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看起来有点奇怪。”
耿芊芊扭捏地眨了眨眼睛:“那你猜猜嘛。”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从她的脖颈向下移了移,耿芊芊恼羞成怒的拍了他胸口一巴掌:“想什么呢!”
刚拍完,又补偿似的给他揉了揉胸口。
【他不会因此而生气吧?这只是调情的一种手段罢了,小情侣都这样。】
胤禛抬眸:“那你说是什么?”
耿芊芊指着他的脚:“这是相思豆,愿君多踩鞋,此物最相思。”
胤禛想着,王维若是知道耿芊芊会这么用自己的诗,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吧?
【其实,鞋子里面还绣了四个字“心悦君兮”,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看见。】
胤禛的眸子忽地亮了亮,道:“我还听过一首诗:永愿如履綦,双行复双止。”
【糟糕,我这浅薄的文化知识,“履齐”是什么意思?两双鞋一边齐吗?】
【这诗是谁写的?不会是他瞎编的吧?】
胤禛叹了口气,解释道:“这是白居易的诗,形容不离不弃的爱情,很适合我们。”
【呃,真的适合吗?你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些什么?您老是皇子,以后会是皇帝,爱情是单行道,只能两人通过,您看看咱俩这种情况合适吗?】
【不离不弃,我倒是只能不离不弃,可你却可能会喜新厌旧,离了也弃了。】
胤禛与她谈诗词歌赋的兴致全无,又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欺负了起来。
湖水碧绿,杨柳轻垂。
耿芊芊穿着一身鹅黄色汉人襦裙,面上带着同颜色面纱,头上只斜斜的插着一根金步摇,耳垂上也是摇曳着冰黄色珍珠耳坠。
韶华如花,娇俏动人。
她兴奋的走在胤禛的旁边,不顾可能撇过来的异样眼光,大胆的挽上了胤禛的胳膊,问道:“就我们两个,万一出了意外可怎么办?”
【你若是在跟我出门游玩的时候被刺杀了,那岂不是会……改变历史?话说他身上到底有没有主角光环?】
胤禛垂眸无奈道:“贝勒府的侍卫们都在百步以内跟着呢。”
很快,就看到了停靠在岸边的朱漆画舫。
明艳艳的颜色,看着就让人开心。
耿芊芊本想要一步迈过去,又立即意识到不该在胤禛的面前走,便停住了脚步。
胤禛登上了画舫,又转过了身,将手心向上递到了她的面前。
耿芊芊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借着他的力道登上了画舫。
【优雅,这可太优雅了,还有点子浪漫呢。】
【树是杨柳树,人是心上人,我若吟这首诗出来,拍个马屁,会不会被他嘲笑?】
胤禛也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一手摩挲着手腕的佛珠,一手在后面以占有的姿态揽着她。
耿芊芊转头,鬓边碎发随风拂过,露出了溢满笑意的眼眸。
两人相视一笑身影消失在帘子外,可不远处的岸上柳树下,却有一道倩影,正满目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