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的方法不对?其实亲吻根本就没用,同床共枕也没有用。
那本只会出现在他意思之中的那本断更书,没头没尾,从始至终都在描写谢镜的偏执,对性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却一字未谈,像是为了刻意塑造这么一个疯批人设,可连经历都没有直接就变成了这样。
云芙拧着眉毛,被关在这里的话,恐怕一直到死,都没有逃开的可能。
要么一起堕落发疯,要么被厌弃后甩开。
后者显然有百分之零的概率,因为谢镜的爱,已经窒息到根本不会松开手的程度。
把早餐吃完,云芙继续趴在窗户边百无聊赖。
那条细链的长度足够他在整个房间内活动,只是在稍微远一些,就会有很明显的拉扯感。他尝试着扭动房门,离开这间卧室,但只要离开半步,脚踝就会被勒得很难受。
当云芙的视线从圆灯上,天花板上略带着宗教色彩的画,再度挪到窗户下面。
铅灰色无比冷凝的天空,玫瑰的荆棘构建而成天然的防护带,如果攀上窗户,试图从上面跳下去,那些玫瑰尖刺,极有可能把全身都刮得血肉模糊。
比起自由,云芙还是更怕疼多一点。
慢吞吞放弃了这个念头,只能压力一下谢镜了。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哪怕一口气发很多条消息也不可能会有任何后果,给谢镜的手机发了信息轰炸,他合上手机心满意足。
雨刮器不断刮着挡风玻璃上的雨珠,宋肆淮的车速很快。
开车进了医院,衣摆带风,对着医生微微点头,他一把推门病房门,视线落在谢镜身上,跟昨天相比几乎没有好转。
没想到沈别山也在。
穿着深黑色的薄风衣,站在靠窗的位置,清瘦的手腕上攀着一串猩红的珠串,仿佛要和暗色融为一体。
病房内没有开灯,要不是宋肆淮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的沈别山,估计也要一怔,他伸手把灯开了,“不是哥们,你在这cos雕塑呢,还不带动一下的。对了,谢镜今天怎么样了,医生是怎么说的?”
沈别山抬起眼,宋肆淮目光清明坦荡,说话的语气也一如往昔。桃花眼中波光潋滟,就好像真的是在关心谢镜的状况。
——如果,他没有从手机中听见云芙的声音时。
恐怕也会这么想。
骤然打开的明灯驱散房间内一片黑暗,最高级的病房其实和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差不多。谢镜静静躺在病床上,像是一位被关在冰棺中、陷入沉睡的王族,他的手指还紧紧攥着。
沈别山浅色的眼眸中静谧地看着宋肆淮,洞悉一切的视线让宋肆淮一瞬间有被看穿的错觉。
“那人已经被控制了,后半生都要在牢狱里度过,谢镜短时间内只会维持现状,或许经过特定的刺激,有可能会恢复原状。”沈别山的声音冷清,像是檐下雪,不带一丝人情。
宋肆淮显然有点心不在焉,他的目光落在谢镜身上,“需要刺激的话,你觉得他那个小情人怎么样,估计哭两下,这人的心脏就能句剧烈跳动。”
他满不在乎道,可说话时,仍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