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谁说分手需要两个人同意。”
“别山,他真的分不清其他人的,我只希望你别喜欢他,就算谢镜醒过来以后,兄弟没得做我也认了,更何况他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回事。”
宋肆淮深吸一口气,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对比。
沈别山出身顶尖大家族,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他要是真的加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没有任何胜算。唯有希望沈别山最好真的冷清冷意,别对云芙感兴趣。
上扬的桃花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恳求,沈别山修长冷白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猩红的珠串攀附在他的手腕处,宋肆淮的脾气谁都知道,天生肆意妄为,还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
“我不会。”沈别山坐在宋肆淮身边,他刚开完会就马不停蹄过来处理宋肆淮的事情,他低垂的目光含着几分嘲弄,“我不会对谢镜的人感兴趣。”
“过去如此,未来如此。”
宋肆淮放心了,他从沙发上起身,看了一眼时间,就匆匆往外走:“小芙睡觉的时间,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他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对沈别山垂首致意。
茶室内只剩沈别山,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却在想,云芙到底有什么魅力,才能让身边人一个接着一个发疯,担心宋肆淮步谢镜的前尘。
漂亮?智商?
可漂亮有脑子的人实在太多了,他还是更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长廊空空荡荡,宋肆淮本以为云芙会去自助茶会厅吃甜点,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原本笑吟吟的脸霎时间阴沉,他按了电梯的按钮,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一个荒谬的念头。
“阴魂不散。”宋肆淮低声骂了一句,只觉得谢镜几乎就变成了白月光的代名词,半身不遂了都能让云芙继续惦记,就好像人只要死一次,就能价值升好几倍。
他推开门,看到和谢镜躺在一起的云芙目眦欲裂,快要控制不住眼中的妒忌。
“云芙,怎么睡在这里了。”宋肆淮强行压下眼底扭曲的嫉妒,握着云芙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云芙的睡眠又很浅,揉着眼睛坐在床上,看向不速之客,幼圆水润的杏眼中氤氲着水雾薄薄,刚睡醒的尾音也软,很没脾气地道:“刚刚有点困,你好了吗?”
“嗯,我刚刚找不到你,在医院到处都找了个遍,那一层楼,都看遍了还是找不到你,我很担心,云芙,以后离开我身边发消息好不好,我怕你走失。我不想失去你。”宋肆淮看着云芙睡眼惺忪的模样,心脏软得稀巴烂,他真的感觉他这辈子都要栽在云芙身上。
以前见过很多人,好看的、难看的、灵魂有趣的、乏味的,在云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只知道现在看不到云芙就怅然若失,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着云芙的侧脸,他微微俯下身子,用力抱着云芙,让云芙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很快,心脏都快要跳出心脏,云芙被他的体温烫了一下。发现他现在和谢镜的好兄弟同床共枕,他小声解释,“我真的只是很困,我一般睡觉的时间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