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了捣鼓控制台然后转移话题的阿文刻斯一眼,“我是因为机关吗?谁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人?您最好不要再乱走了。”
阿文刻斯一边听他说着,一边自顾自找到一处地板上的暗格,他把它打开后,暗格内又出现一个需要密钥的机关锁。
阿文刻斯想了想,上手输入一串符号,两人眼前的机械门就开始变形转合。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通向地下的敞亮的通道。
安室透在密道露出的瞬间持枪向前,和来人互相指着额头。
来人黑发黑眸,有一双瞳仁较小,眼形狭长且眼尾上挑的眼睛,威士忌眯着那双一看就不像好人的眼睛哈哈哈地笑,他一边笑一边道:“中午好呀小少爷~快两个月不见啦,有没有想可爱的弟弟我呀?”
阿文刻斯站起来,双手放在墨绿风衣的兜里,见到突然出现的威士忌毫不意外道:“有其他人来过了?”
闻言,威士忌把枪放下,见状,安室透也放下枪。威士忌悠哉悠哉地挤到安室透和阿文刻斯中间,哥俩好地搂住阿文刻斯的肩膀,总体讲漂亮秀丽的五官上浮出个不怀好意到令人恶寒的表情。
阿文刻斯掰一下威士忌搭到自己肩膀上的手臂,但反而让他更用力地搂紧自己。
安室透在旁边笑得也很危险,他重新把枪抵到威士忌的额头上,对他道:“你这家伙,别什么人都动手动脚的,让人很不爽啊。”
威士忌一边给阿文刻斯整理他本来就很整齐的衣领,一边看向安室透,对他比了个wink。他把头靠到阿文刻斯的颈窝处蹭了蹭,仰头对阿文刻斯道:“好哥哥,你看他。你就是这么选男朋友的?对你天底下最可爱的弟弟一点都不友好~”
阿文刻斯把威士忌的头按下去,道:“这不是挺好的?非常鲜明的代表了我对你的态度呀。你如果真把我当成兄长,我当然也有其他态度对你呢。”
威士忌低着头咯咯笑了两声,“我给哥哥一个提醒~下面可是有了不得的东西哦,弟弟我呀,还不是怕可爱的正余酱受不住吗?”
说着,他把阿文刻斯放到他后脑勺上的手拿开,重新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挂在阿文刻斯身上。他看着拿着根本没上膛的枪的安室透,飘飘忽忽地对阿文刻斯道:
“……其他人可能不敢相信,弟弟我可是看得清楚,正余酱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说着,威士忌用手指点点阿文刻斯的脑袋。
阿文刻斯稍微仰头,扫了挂在他身上黏黏糊糊的威士忌黑色头顶一眼,“不管哪里有问题,对付你的时候都不会有大问题。”
威士忌嘁了一声,安室透看到他撇着嘴,随后威士忌开口道:“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嘛?你看看呀,那个FBI也终于死了,除了我还有谁在乎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和这个安室透搞到一起的,我一直注意着正余酱,可是都清清楚楚哦?”
听到威士忌提起灰雁,安室透心里感到不妙,果然,下一秒阿文刻斯就把威士忌扒拉下去甩到一边,他阴郁地盯着威士忌道:“程林林,你也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别再和我提他。”
威士忌被甩出去,他顺着力道蹭蹭跳跳地转了两圈后吊儿郎当地站好,闻言他看了安室透两眼,对阿文刻斯笑着道:“过去了?咦?正余酱还是那么可爱,你身上哪里写着这三个字吗?哈哈哈哈……”
阿文刻斯胸膛明显地起伏两下,他看了看安室透,安室透很平静地注视着他,阿文刻斯强迫自己也平静下来后对威士忌道:“我的状态你也清楚了,别再拱火。我的目的很清晰,希望你也是。再者,这两天过来的外来者,被你抓住了?”
闻言,威士忌的表情立刻冷漠下来,“啊,是,一对侦探,查着朗姆搞出来的人命案子搜到这里。”
阿文刻斯一挑眉,“哦?能查到这里?很厉害的人吧?你没有杀掉吧?”
威士忌转身向地下通道走去,愉悦道:“这样的人,我怎么会杀?我喜欢还来不及呢?要不是我也过来了,他们俩没准儿真死在这了呢。”
“再说了,这可是个阴郁俊美的占星师呢,谁舍得?也只有哥哥这么冷情的人才忍心吧?”
看到同样作为占星师的威士忌向下走了,阿文刻斯朝安室透挥挥手,他们两个也跟着威士忌走下台阶去,阿文刻斯道:“你说得对,待会儿最好别让我们碰面,不然那个占星师可保不住性命了?”
阿文刻斯和威士忌走在安室透前面聊起来,安室透则越听这个侦探的配置越觉得耳熟。
不会是倒霉的御手洗洁和他救下的那个插画家石岗和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