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刚勾起的嘴角一僵,实在是沈浮口中人的行为太耳熟,他们不得不联想到自己。
这不就是他们吗?
花宜容涩声说:“我还以为你对他……我们……不会那么对你。”
傅洱岱面色阴沉:“他竟然不顾你意愿,不过我们和他不一样,我们是来救你的。”
沈浮敬仰:“你们可真是好人。”
你们可真是好人呢。
傅洱岱耳朵微红,花宜容看不出表情,但两人都围在沈浮身边哄着。
沈浮不经意间说:“这绳子勒的我好疼,能不能帮我把绳子解开。”
花宜容和傅洱岱对视一眼,犹豫了几秒,作势要解开绳子。
一直作壁上观的葛倚星终于忍不住了:“两个蠢货,被人耍得团团转。”
两人解绳的动作停了,傅洱岱不忿:“你什么意思?”
葛倚星冷哼一声:“你们忘记陆家宴会上你们都做了什么?”
那一场宴会,四人一同设计沈浮,让他中药,逼得沈浮咬破手腕保持理智。那时沈浮的宁为玉碎让他们也胆寒。
他们在原书的记忆和沈浮的依赖下,忘了曾经做过的事。
傅洱岱狐疑地盯着沈浮,观察他的表情,试图勘破他是否在骗他们,是否会因为谎言败露而恐慌。
一旦证明沈浮是骗他的,那他将再不受约束,对沈浮为所欲为。
沈浮也看葛倚星,天才的脑袋确实不一样,不轻易被情感和期望左右。
他泫然欲泣,仿佛这时才发现他,这个人令他非常恐惧一样,嘶声道:“你怎么在这?”
旁边花宜容拍了拍他的背,放轻声音:“被吓到了吗?能说说怎么回事吗?阿浮。”
沈浮流着泪说:“李野哥哥都告诉我了,这一切都是陆悯川所做的,葛倚星听他的话,蛊惑了你们三个。那天我只能咬自己才能保持理智,可是好疼,我当时真的要死了。”
李野早就转投到沈浮这边,沈浮也一直表现的信任李野是真的回心转意。两人甚至有“悄悄”联系过,李野在外人眼里完全是沈浮在外面的稻草。
且旁人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葛倚星和陆悯川合谋,只要沈浮说是从李野口中得知葛倚星和陆悯川有联系,一棒子把二人打成同流合污的人,那不知情的二人怎么都要掂量掂量,葛倚星是不是在觉醒之前,真的和陆悯川接近过。
毕竟那主意确实是葛倚星想出来了,尽管他们二人也出谋划策,其中有没有陆悯川的手笔?若没有,陆悯川真的能来的那么巧吗?
傅洱岱心虚了片刻,又想到原来大家都不是好人,那陆悯川也是个伪君子。
看来那陆悯川也不过那样,沈浮对他能有什么感情?
他忍着笑意,心疼道:“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不然我怎么也不会同意他们的做法。”
沈浮依赖地朝他那边靠了靠:“我知道你和李野哥哥一样,也是身不由己。”
葛倚星明知沈浮狡猾,把傅洱岱那蠢货耍得团团转。但他看二人亲密,葛倚星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沈浮变化太大,和原本的那个沈浮相去甚远,但无论哪一个沈浮,都让他产生夺取的欲望。
他眼巴巴看着,那花宜容也恬不知耻,脸都毁了还往沈浮身边凑,傅洱岱那蠢货更是凭什么得到了沈浮的好脸色?
那边傅洱岱洋洋得意,葛倚星一定是在离间他和沈浮,等到二人撕破脸,他再当好人,这事发生不少次了,他难道回回都上当?
沈浮全身心依赖的样子好令人着迷,上辈子沈浮就喜欢粘着他,那样子令人满足急了,他很怀念。
真希望沈浮早点再次爱上他。
傅洱岱不知从哪掏出来一盒洗好的葡萄,沈浮摇头,傅洱岱又递给他一盒樱桃,沈浮依然摇头。
他递过来的东西沈浮哪敢吃,见傅洱岱怒火刚起来就自己灭掉,沈浮心想这人真好骗,有傅洱岱和花宜容在他这边,葛倚星再不好哄,也暂时动不了他。
沈浮心中权衡利弊,口中哽咽:“我讨厌吃水果,陆悯川总用这些东西羞辱我。”
另外三人听到这话,脸色一僵,暗自磨起牙。
远在百里以外的陆悯川停下手中的事。
他意识到,沈浮和以前相比,迟到了半小时。
他到现在还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