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素质的闷声哼了一下,实际上,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你是谁呀?在我门口鬼鬼祟祟地干嘛?”稚嫩的童声传来。
一个穿着粉色网格裙,头戴白色兔子帽,皮肤和他一样雪白的小女孩仰着头,睁着大大大的眼睛盯着他问。
时芽呼出一大口气,认真解释道:“我没有鬼鬼祟祟,我只是听到你在唱歌。”
“那你为什么偷听我唱歌?”
“我没有偷听,站在那里就听到了。”
“我的声音很大吗?”
“没有吧......”时芽也不知道怎样才算大。
小女孩盯着他看,忽然脸红起来,咬着嘴唇,支支吾吾说:“那,那你觉得我唱得好听吗?”
其实时芽刚才因为害怕并没有注意是否好听,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怕自己嘴笨,只能按照贺朵离教他的那样,模模糊糊地回答,“我不知道,我也不懂。”
话一出,他就感觉对方肩膀都垮了下去,连忙找补,“我没听清楚。”
这次小女孩耳朵也红了起来,低着头玩着手指头小声说:“那,我再唱给你听好不好?”
“好呀!”时芽立马回答。
小女孩瞬间抬头,漏出两颗兔牙,“那你进来,我唱给你听!”她还主动牵起时芽的手,将人拉进自己的病房。
小女孩的病房格局和他一样,只不过房间到处都是粉红色,床单是,窗帘是,沙发是,就连果盘都是粉色的透明玻璃,除此外,沙发上,病床上都摆着好几个小兔子。唯一比较显眼的是床边立着几个很大医疗机器。
她的父母一定很爱她也一定很心疼她吧。
小女孩拉着他坐在粉色沙发上,自己则站着一边,像个小歌唱家,摇着身体就唱了起来:找呀找呀找朋友
找到一个好朋友
敬个礼呀握握手
你是我的好朋友
......
歌声停止,时芽立马鼓掌,“好听,真的好听。”
小女孩害羞得耸了耸肩膀,还准备给对方表演两首,就瞥见右手手坏上闪着红光。
她皱着眉头,遗憾地对时芽说:“我要吃药做检查了,今天只能给你唱一首了。”
时芽起身,说:“没关系,有机会再听你唱。”
小女孩问他明天愿不愿意来这里听她唱歌,时芽点头同意。
临走前,小女孩问他叫什么名字,时芽回答:“我叫时芽,时间的时,发芽的芽。”时芽问她叫什么,小女孩却说,“今天不告诉你,你明天来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