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着声,但长时间哭泣后就算停止流泪身体还是会不自控地一抽一抽的。
辛夷看着对方满脸又红又肿,心想:算了,还有点时间调教。
他给对方系上安全带,拉下手刹,载着人驶离停车场。
车驶进一栋高级小区的停车库里。
辛夷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下车,带着人进到电梯里。
“我们去哪儿?”时芽问。
他心情已经平复很多,只是依然不敢牵他哥的右手,并且时不时就爱盯着他哥脸上的伤口看。
“我家。”辛夷说完,就感受到左手上多了一股压力。
于是,他补充道:“只有我的家。”
打开门,时芽站在客厅一角,拘谨地看了看,发现除了基本家具,其他东西一无所有。
“哥,你回来多久了?”
“没几天。”
“你是从纽约回来的吗?”
“嗯。”
“那…我是不是不能被那个人发现?”时芽说:“当初,他是不是就以不让你见我才答应出钱给我治病的?”
辛夷从冰箱底层拿出一个冰袋,把它敷在时芽仍旧红肿的眼睛皮上,“你听谁说的?”
“赵姨啊,还有张院长,对了,张院长已经去世了……”时芽被冰得缩了一下脖子,“好像是被人杀害的,凶手已经落网了。”
“是吗。”辛夷说。
“嗯,张院长好像才五十岁左右,有点……”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冰袋冰了一下嘴巴。
他捂着嘴巴后退,委屈地看着他哥。
“不是。”他哥说。
“什么不是?”
“不是答应不见你才出钱治病的。”辛夷把冰袋扔给对方,自己坐在沙发上。
“那是为什么?”时芽追过去问。
“积福吧。”他随口说,却发现对方没回应,“怎么了?”
时芽心底一阵抽痛,想着那几十封信,果然是谎言,可到底为什么?至于用这种事情欺骗他,难道是张院长不想让他见他哥?可为什么呢?
“小狗?”辛夷问,“在想什么?”
“没事。”时芽想反正现在已经见到他哥了,那一切都无所谓了。
“对了,哥,我必须得在谢院长那里做手术吗?”时芽突然想到另一件很重要的事,立马询问他哥。
“怎么了?”
“就是问问,我感觉……”
“不想去,就换家医院,现在我们自己有钱,可以去更好的医院。”辛夷看着某扇窗户,突然开口。
时芽立马同意,“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把我东西收拾回来。”
“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医院里?”辛夷从沙发上起身。
“我的衣服、洗漱用品、银行卡、身份证那些都还在医院。”
“不用,明天我让人去拿。”辛夷说完,就拉着人走到一间房门前,“你的房间,衣服洗漱用品都有,我现在有点事得出门一趟,你先睡不用等我。”
他哥好像很着急,说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