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两声在车窗外响起。
时芽钻进副驾驶,迫不及待跟他哥分享刚才遇到的奇异事件。
“哥,我刚碰见两个人给人感觉怪怪的,来跟我搭话,非问我什么受害者与被害人是同一人时该怎样来判断他们的罪?我回答不上他就使劲抓我肩膀。”说着又将袖子往上拢,“幸好没有留下印子,但是,我一个转头,两人就不见了,来无影去无踪的,跟鬼一样。”
说完,他打了个冷颤。
“哥?你在听吗?”时芽说了半天,他哥都没回应,只是一直将眉头紧锁,盯着方向盘。
时芽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哥的脸。
对方灵敏伸手抓住他的食指,说:“听见了。”说着握住对方整只手,紧紧放在自己胸前,给人一种祷告的感觉。
有轻微的颤动感顺着小臂传上来,他哥是在害怕什么吗?时芽这样想着。
他不确定,于是,他伸出右手包裹在自己左手上的那只手上,微微起身凑过去,将脸贴在左手上,安抚性地摩擦。
就这样待了一会儿,他哥才开车回家。
他哥把他送回家,给他做了饭,喂他吃了药后就又出门了。
时芽在家里无所事事,看见茶几上堆着很多积木,走过去翻了翻,挑了个樱花树样式的积木开始拼。
外包装撕开,露出里面零散的部件时,时芽心底是有点退缩的,好像…这种积木和他平常见到的那种不太一样,每个零件既细小又精致,组装说明书真的跟一本书那样厚实。
他做了许久思想斗争,最终都化为一口叹息,撕都撕开了,还是把它拼上吧。
整个下午,时芽以各种姿态在客厅拼积木。
正当他才从跪着改为趴着拼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立马起身,直奔电话而去。
“喂,贺朵离,你真是解救我了!”他轻快地开口。
“嗯?什么意思?”贺朵离摸不着头脑问。
“哎,我刚刚在拼积木呢,拼了好久,现在已经感觉不到我大拇指和食指的存在了…幸好你打电话来了,我可以休息一会儿。”
“哈哈,那玩意儿难拼得很,又没人逼着你必须拼完,玩玩耍耍地拼嘛。”贺朵离说。
“我想着入院前把它拼完,但现在才把底盘拼好。”
“没关系啊,带去医院拼也行啊。”贺朵离说。
“也是哈。”其实时芽也不知道自己住院后还有没有这个精力拼。
“你这次住院可一定得提醒我哈,我肯定要去看你的。”贺朵离说。
“好,应该就是下周或者下下周的事情。”
“OK,反正打不了电话就给我发消息。”贺朵离说。
“好的。”时芽才说完就听见手机对面传来些拌嘴声。
随后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喂,我是贺云分,听得到吗?”
“听得到的。”时芽积极回答,“怎么了吗?”
“就是问问你,最近有和谢院长联系过吗?”
“谢院长?…没有。自从我换了家医院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