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你还要看什么?”伊夕问道。
都谨暂时并不打算告诉他,他目光游离扫到了不远的酒柜,心生一计。
“要喝酒吗?”
伊夕还没忘了第一次来的时候喝掉的那瓶酒,那么好的酒,就那么被扔了,他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惜。故而问道:“怎么,现在舍得给我喝了?”
“喝不喝,哪儿那么多废话。”
“喝”,伊夕走到沙发前大剌剌的一躺,和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都谨走到酒柜前精挑细选了一瓶,打开后一阵香气飘了出来。
伊夕一个咕噜起身,这瓶酒,比他上次抽出来的那瓶还要香。
“这酒不错啊!”
都谨对这种夸赞很受用,他端着两个杯子走向沙发,伊夕直接抢过来放在鼻下闻了闻,赞不绝口,“这么多好酒你从哪儿搜罗来的。”
“什么叫搜罗”,都谨优雅的坐在一旁,“这些都是别人送的。”
伊夕好悬一口喷出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正在优雅喝酒的都谨,“别人送的……你就这么放心喝?”
“不然呢,反正上次你已经喝过了。”
伊夕恍然大悟,“难怪我说你的酒柜里面怎么那么满,合着你一瓶都没喝过,合着我是个试毒的。”这么想来当时都谨把剩下的酒都扔掉好像也变得合理了。
“哎不是,万一我真被毒死了呢!”伊夕不死心的追问。
都谨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伊夕这就明白了。
“得,合着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说着说着还假装伤心起来。
都谨见惯了他的这种矫揉造作,不过对于他的误解还是要略略解释一下,便说:“那时候我和你又不熟”。
伊夕倒是从这句话中品出了其他的滋味,他有些小得意的靠回沙发里,都谨一看他那姿势提醒道:“别弄脏了我的沙发”。
“脏了赔你一个”,伊夕现在心情好,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
都谨毫不留情的拆穿他,“用我给你的卡赔我的沙发?”
“你给我了就算我的,买什么我不能决定吗?”
都谨默默的尝了一口酒。
一杯酒下肚,伊夕的脸上微微透红,都谨将杯子拿走,伊夕望着窗子,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都谨,你会喜欢上杂血兽人吗?”
都谨直接回复道:“你不就是吗?”
伊夕心满意足的笑了,整个人长舒出一口气躺在沙发上,都谨放好酒杯后返回来,看到伊夕大有今晚就在沙发上睡的架势,推了推他。
“打算睡这儿了?”
伊夕想到他卧室的那身睡衣,眼珠一转坏心思就涌了上来,他一个抱擒将都谨圈住,佯装一副喝醉的样子,“我不睡这,我要抱着你睡。”
都谨试着扒了两下但是没成功,他无奈道:“你到底是狼还是树袋熊啊!”
伊夕听他这么说完,顺势在他身上蹭了蹭。都谨甩不开这个大包袱,干脆拖着他上了楼。
伊夕一脚迈进卧室后就冲到了床上,要说为什么不是直接冲进去,主要他担心快不过门。
都谨揪住他的耳朵,“换了衣服再上床,我不想再换床单了。”他将原本在床上被叠的板板正正而现在揉成一团的睡衣扔给伊夕。
伊夕有些受宠若惊,拿着睡衣就冲进了浴室,等他返回来时,都谨已经钻进被子里睡着了。他今天确实是太累了,从早到晚一刻没闲,只有那么片刻的休息,根本缓不过来。
伊夕将头发吹干,坐在床边看着都谨埋进被子里的脸,许是很放松,他的耳朵软软的贴在头发上,伊夕鬼使神差的捏了捏,都谨在睡梦中躲了躲,伊夕忍俊不禁的俯下身,在他耳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话。见都谨没有任何反应后他上床将都谨抱进了怀里。
睡梦中,都谨走在了一片空旷的街道上,他的手被人牵着,身旁那人比他高出很多,声音是青少年独有的阳光感,他问:“今天想吃什么东西?”
都谨是怎么回答的,他没有意识,不过他能听到在自己说完后那人传来的笑声。
“嘴这么叼,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啊!”
都谨抬起头,他只到那人的腰间,这次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
“我长大了,你就不陪在我身边了吗?”
“我当然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不过小都谨,你也要成家的,到那时我就不能一直陪着你了,不过只要你找我,我一定永远在。”
“成家?”都谨的视线转向自己的脚下,“我不要和别人成家,我只喜欢你,我和你在一起好不好,这样你就会永远陪着我了。”
两人的脚步停了下来,良久后那人说道:“好,那你可别忘了,你要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