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知为何气鼓鼓的藤丸立香,禅院甚尔扯了扯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喂,小鬼。”
他居高临下地开口:“你劝那个女人逃……怎么你自己不逃?”
禅院甚尔环顾四周,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憎恶。
“哼!这鬼地方……”他啐了一口,“说不定连地狱都比这儿强。”
藤丸立香抬起头,阳光透过树梢落在他清澈的眼眸里。
“我想改变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哈啊?”禅院甚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喂喂喂,小鬼是在说梦话吗?”他凑近藤丸立香,眯起眼睛,“看起来是睡迷糊了吧?”
他刻意压低声音,语调里满是讥诮:“你打算怎么改变?凭你那个一级咒术师的哥哥?”
禅院甚尔冷笑着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倔强的小少年。
“你什么都做不到。”他一字一顿地说,“就凭你……还想改变这恶心的禅院家?”
“痴心妄想。”
他本以为这些话足以浇灭藤丸立香的天真幻想。可当他低头看向那个坐得笔直的小身影时,却发现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令人恼火的坚定。
“我看到了。”
“所以我不会袖手旁观。”
“或许……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改变整个咒术界。”
禅院甚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哈,真是冠冕堂皇的救世主发言呢。”
他慢条斯理地拖长语调,眼神里写满了轻蔑:
“那我拭目以待你的‘改变’……”
“小救世主。”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离去。显然,他并不打算再与这个天真的小鬼多费口舌。
在禅院甚尔看来,藤丸立香不过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小鬼罢了。
或许是从小看着兄长和弟弟展现出的惊人咒力,刺激得这孩子精神出了问题,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幻想。
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咒术世界里,想要凭一己之力改变整个腐朽的咒术界?
简直是痴人说梦。
……
藤丸立香独自坐在树梢上,忽然,他的影子里冒出一个人影。
“爱德蒙……”
今天,他又阻止了一起欺凌事件。仅仅因为那个孩子没有咒力,众人就擅自给他贴上了“弱小”的标签。
仿佛已经断定这个孩子的未来必定暗无天日。
“我得加快进程才行,这样才能保护更多人免受伤害。”
“而且这个禅院家的人……”藤丸立香顿了顿,似乎觉得话说得有些重,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句句属实,“脑子怕不是都有毛病。”
一个个仿佛听不懂人话,整天把“规矩”挂在嘴边。可仔细看看,他们所谓的规矩算什么玩意儿?
简直令人啼笑皆非。
比古代人还要迂腐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