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狂放不羁的笑声响彻整片战场。

藤丸立香就这么看着【宇智波斑】。他能读懂对方此刻的心思，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虽然眼前这个并不是他那个大哥，但总归有着名为“宇智波斑”的底色。

“哈哈哈——”

【宇智波斑】的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几分狂放，几分嘲弄，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数万忍者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出声。

藤丸立香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那个笑得肆意张扬的男人。

他知道这不是嘲笑。

这是一种……释然？不甘？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或许都有。

“另一个世界。”【宇智波斑】终于止住了笑，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直直地盯着藤丸立香，“另一个我，选择了不同的路。”

“不是选择。”藤丸立香摇了摇头，“是被选择。”

“哦？”

“那个世界的斑哥，从一开始就和我在一起。”藤丸立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没有经历那些……那些让他走向极端的事情。”

“不是因为他的意志比您更强，不是因为他的心胸比您更宽广。”

“只是因为他比我这个世界的斑哥，幸运一些。”

【宇智波斑】的眼眸微微眯起。

幸运。

这个词在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是奢侈品。

他幸运过吗？

或许在遇到柱间的那一刻，是幸运的。在那些和柱间一起畅想未来的日子里，是幸运的。

但那些幸运，太短暂了。短暂到像是命运开的一个残忍的玩笑。

“小鬼。”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是在同情我？”

“不。”藤丸立香摇头否定。

战场上不知何时飘来了一阵风，将硝烟吹拂到他身上，为他平添了几分宇智波家独有的气势。

“我说的是——”

“他的幸运，是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数万忍者齐齐噤声，连风都识趣地停了下来。

【宇智波斑】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瘦削的身形，不算高大的个头，却站在万军之中，仰着头，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谄媚，没有同情，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呵。”【宇智波斑】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藤丸立香摇头，嘴角微微上扬，“是事实。”

他向前走了一步，岩窟王无声地跟在他身后，黑紫色的火焰若隐若现。

“而我也有那个实力。”

“所以——”蔚蓝色的眼睛对上那双苍老的眼眸，藤丸立香能清晰地看见【宇智波斑】历经岁月风霜后沉淀出的意志，“您是要掀起战争吗？”

【宇智波斑】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个少年，那个自称“宇智波立香”的少年站在万军之中，身后是另一个世界的柱间和千手扉间，身旁是那个浑身缠绕着黑紫色火焰的诡异男人，面前是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忍者联军。

而他，在问自己要不要掀起战争。

不是“请停止战争”，不是“战争是错误的”，而是“您是要掀起战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