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金时·Berserker笑得豪迈,手中的黄金斧头在硝烟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大步向前,挡在了【漩涡鸣人】的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狂放与不羁:“喂喂,可别想轻易从这儿过去啊!”
【鸣人】的脚步猛地刹住。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金发的高大男人,比他还高出一个头,肌肉虬结,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的、不加掩饰的力量感。
那柄黄金斧头扛在肩上,在硝烟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要把整个战场都照亮。
“让开!”【漩涡鸣人】喊道,右手已经凝聚出一颗螺旋丸,蓝色的查克拉在掌心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鸣。
“让开?”坂田金时挑了挑眉,黄金斧头从肩上滑下,在手中转了个圈,“那可不行。我可是接了任务的,得让你们停下还要开战的想法呢。”
“御主……你说的是立香?”
“对啊。”金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头儿可是特意嘱咐过我了。好久没这么痛快了,也该认真起来了。”
【漩涡鸣人】皱了皱眉。他不明白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明明刚才立香和那些大人还在好好说话,聊着聊着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
他冲过来是要做什么?
他忽然怔住了。
是啊,他冲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阻止【宇智波斑】?
还是阻止立香?
【漩涡鸣人】抿紧嘴唇,望着眼前的战场。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全然没有这个年纪应有的单纯,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复杂。
“可是现在你们不就是在打仗吗?”
“欸?”金时笑意更浓,“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这不是战争。”金时将黄金斧头从肩上放下,斧刃斜斜地指向地面,“这是镇压。”
【鸣人】愣住了。
镇压。
这个词在他的理解里,从来都是强者对弱者、正义对邪恶的单方面行为。可眼前这个金发男人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得意,没有傲慢,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为什么?”他问,“立香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头儿看不下去了。”金时耸了耸肩,“你们的战争也好,仇恨也好,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好。头儿说他明白了,然后就开始做了。”
“明白什么了?”
金时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片刻后,他咧嘴一笑:“大概……是明白有些事不能光靠说吧。”
螺旋丸在【鸣人】手中缓缓消散。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金发男人,看着战场上的那些身影——灵基之影、另一个世界的千手柱间、还有那个站在万军之中与宇智波斑对峙的少年。
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十几年的坚持,在这些人面前,显得那么……幼稚。
不,不是幼稚。
是不够有力。
他在用嘴说话,而那些人,在用行动说话。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金时收起笑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鸣人】,一字一顿:“我们是从者。是御主的剑,御主的盾,御主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底气。”
“头儿说要统一这个忍界的时候,我们跟着他。头儿说要建立一个没有战争的国家的时候,我们跟着他。头儿说——”
他顿了顿,斧头重新扛上肩头。
“头儿说这个世界的战争该结束了,那我们就来结束它。”
【鸣人】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金时的肩膀,看向更远处的战场。那里,【佐助】的须佐能乎又一次被那个黑紫色火焰的男人逼退,紫色的巨人已经摇摇欲坠。
而【佐助】本人,站在须佐的额头位置,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困惑。
不是愤怒,不是痛苦,是困惑。
就像金时说的那样,那些人不是在打仗,是在……“教导”。
“让开。”【鸣人】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不能让佐助一个人。”
“不让。”金时的回答斩钉截铁,“头儿说了,那小子必须有人看着。他的话太多,如果他一个人待着,会越想越偏。”
“我看着他!我是他的朋友!”
“朋友?”金时挑了挑眉,“那你告诉我,那个叫佐助的小子,这几年都在做什么?”
【鸣人】哑然。
他知道佐助这几年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