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不要，我不要一个人……

棠眠忽闪着眼睛又开始骗人了，哼哼唧唧地拉扯苏谨言袖子。

苏谨言冷着脸收起残破的塑料袋，狠心地没第一时间答应小猫的卖萌，和护士确认了这个检查没有需要暴露的情况，才郑重点头。

然后冷不丁来了一句：“是，我是他男朋友。”

护士：“……”

棠眠：“……”

和棠眠那句帅吗有异曲同工之妙。

护士闭眼强忍翻白眼的冲动，腺体科里遇到癫公癫婆的概率是其他科室的n倍，不过癫得这么一致的……算了，看这样子再怎么逼问，也会咬死说是一对的。

总之是顺利做上了检查，一路医生护士都是公事公办的冷脸，倒不是说有什么不对，但是医护人员疲惫的脸和源源不断涌入的病患……

最近是有流感吗？怎么感觉平常医院没这么多人。

棠眠的主治医生是个头顶稀疏的中年大叔，眼镜也遮不住的黑眼圈透露出浓浓的怨气，一直在病历本上奋笔疾书，口气也不算好。

“信息素能量紊乱综合征。啧，今天第二十一个了……”

“啊……那还有救吗医生？”棠眠认真地问。

医生挪开嵌死在病历上的目光，疑惑地撇了一眼棠眠：“……目前还没有死亡病例，你有男朋友是不，信息素匹配度高吗？”

棠眠：“还行。”

苏谨言：“不错。”

医生：“……”

继续在病历上奋笔疾书：“出门左转做一个信息素匹配度测试，高于90%就继续处着，去药房拿药，按医嘱吃。”

“那要是低于90%呢？”

医生推推眼镜：“那就换一个，反正也是临时工。”

临时工苏谨言：“？”

棠眠：“那我每找一个，都要回来做一次测试吗？也太麻烦了，这得花多少钱啊？有没有不花钱就能知道匹配度的方法啊？”

马上面临解雇风险的临时工苏谨言：“？”

医生震惊地抬头，然后怜悯地看了一眼苏谨言：“呃，低于90%你就回来，我再给你开点药。”

棠眠：“哦哦好，所以有方法吗？”

医生：“一般来说，信息素是你喜欢的味道，匹配度一般都不低，或者看标记的难易程度，匹配度越高，标记成型也就越容易，标记维持的时间也越长。”

棠眠：“哦哦。”

意识到自己信息素棠眠好像还蛮喜欢的，暂时保下工作的临时工苏谨言：“哦哦。”

医生：“……不过我不建议用标记来测试，要知道洗标记可比这个测试贵得多。”

棠眠：“那确实。”

棠眠：“不过要是匹配上了，不洗立省百分百啊！”

苏谨言：“？”

医生：“……”

总之是顺利排上了信息素匹配度测试，一人一猫，一前一后，排队，面色严肃地刷着手机——疯狂补课什么是信息素能量紊乱综合征。

“腺体发育不良或受伤、受刺激都有可能导致信息素能量紊乱综合征。”苏谨言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症状包括但不限于，无法控制信息素及动物特质、情期混乱、情绪不稳定等。”

排队的人属实是有点多，来做测试大多也是这个问题，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也盖不住混乱的信息素，队伍躁动，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收到干扰。

棠眠也说不上好受，苏谨言拎拎他的连帽衫的小帽子，示意他把帽子带起来，隔绝一下周身的混杂的信息素。

棠眠哼一声拉上帽子，苏谨言才发现他帽子上也有两只小猫耳朵，他比棠眠高一个头，贴得进低头看棠眠真的好小一只。

好想把头压上去。堆猫猫~

“信息素匹配度高的Alpha释放信息素、抚摸及标记，可缓解症状。”棠眠小小的声音传来：“搞什么，这病症的患病群体是只有Omega吗！？”

“好像是的，不过别担心，说是有特效药来着。”

“无动物特质可通过叠加使用抑制剂缓解。”

“……有动物特质或完全动物化的患者，可服用毛立平，快速释放病状，夜晚服用保持动物形态入睡，可极大程度减少白天动物特质失控等不良情况的发生。”

哈？那不就是提前预支，这不治标不治本吗算什么特效药？

棠眠转过身子，鼓着腮帮子和苏谨言吐槽，苏谨言也无奈，只能先安抚道不管怎么样都先听医生的吧。

泄气了小猫声音都黏糊糊的：“谢谢你老板，这么晚了还愿意陪我看病，日后我一定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不用做牛做马，你做奶牛猫就挺好的。”苏谨言笑道，拍拍面前的小脑袋：“别太担心了，医生都说了，不是什么大病，好好吃药应该马上就能好了。”

“好……其实你，不用陪我做测试，要不我们现在直接拿药走吧，我没那么脆弱，吃点药应该就能好了。”

“嗯？都排到这里了，马上就到我们了，你不用觉得麻烦，何况我还是你的老板，就算是个陌生人，能帮上忙，我都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