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阻断项圈目前还有完全上市哦!不过产品资质证书什么的都已经下来啦,安全性大家可以放心~”
棠眠拿着项圈在自己脖颈处比划,眼睛亮晶晶的,纯黑的项圈配上他今天的妆造,倒是有点亚亚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乍一看有点像,不过也可以看作是Choker吧。”
“可以考虑做细一点吗?现在这个大小也就主播脖子长,但凡粗短一点都喘不过气来。”
“主播不是猫吗?怎么有天鹅颈(笑)。”
“所以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就是装饰品吗?装饰品这个价格?”
“和猫耳好配!”
“这款阻断项圈,可以在特殊时期,瞬间阻断信息素生成与扩散,避免造成某些不可挽回的意外。”
棠眠一边介绍一边打开项圈往自己脖子上戴:“设计的初衷是为了减少信息素失控所带来的印象,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Omega不受到侵害。”
项圈并不好佩戴,棠眠来回扣了几次都没扣上,林粟禾偷摸着窜到他身后,给他戴好。
棠眠愣了一下,很快也反应过来了,松手任由林粟禾摆弄,他想着林粟禾比自己矮一点,应该也不太好操作,于是微微下蹲想着能方便一点。
但林粟禾不是很想出镜,于是乎他也跟着往下蹲了一点。
棠眠:“?”于是乎开始扎起马步来。
林粟禾:“……”你扎我也扎。
两人就这样一下一下地远离镜头。
棠眠:“?”他已经开始试图蹲下了,果不其然,被小鼠锁喉了,喵呜喵呜地想起身,又被项圈拽住。
“?这是在干什么?窒息play吗?”
“主播的神秘奶牛猫基因发力了,助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阈界千疮百孔的直播团队。”
“偷感好重我服了,镜头怎么在抖啊,摄像你也在笑吧,你是不是也在疑惑主播的脑回路。”
“直播摄像活最多的一集,没想过会要找这么多机位吧。”
“助理是不是那个‘就这样命苦地给猫递纸条’,我昨天看到他发的wb了,这么快就入职了啊。”
“阈界现在也是什么人都能进了,看来要走下坡路咯。”
“我记得那个‘就这样命苦地给猫递纸条’动物体是个仓鼠吧,老鼠抓猫吗?有点意思。”
好不容易把项圈带好了,林粟禾想悄悄咪咪地溜走,棠眠一把抓住锁着他喉的手哼哼:“别走别走,一会还要帮我摘嘛~”
棠眠白,被这么一勒,脖子上就有了细细的红痕。
“其实主播是M,没错,就是MAO,猫。”
“别撒娇了主播,你知道你在和谁撒娇吗?那可是老鼠!猫怎么可以和老鼠撒娇!”
“我擦主播脖子是不是给勒红了,更瑟了……”
“仓鼠是仓鼠!看不起鼠鼠是吧你们!明天我就把你们家的大米全部偷吃掉!!!”
“鼠鼠可以把wb名改成‘就这样命苦地给猫戴项圈’了哈哈哈哈哈!”
林粟禾被迫留下了,但棠眠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还是真的担心一会自己摘不下来,总之就是对林粟禾毫无信任可言,一定要抓着林粟禾的手,保证他不会离开。
林粟禾无语,摆烂直接把两只手像僵尸一样,架在棠眠肩膀上,棠眠对此毫无怨言,一颗漂亮的头就在林粟禾的双臂间旋转了起来——棠眠在360°无死角地像观众朋友们展示产品。
“有点诡异了主播……”
“我笑得不行了我,谁来救救我诡异的笑点。”
“主播是不是对吊死鬼有什么别样的执念,这几次的直播策划是都参考了才做出来的吗?”
“好神秘,猫鼠天敌组合,就是这种好像远离了生物圈一般的效果吗?”
而此时棠眠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林粟禾掰正他的脑袋,试图用镜头来唤醒棠眠仅剩的良知,让他意识到这是一场正经的直播!
但是棠眠是个镜头疯捏,开心地抓着林粟禾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开始cos起泰坦尼克号,一边晃一边念产品口播。
林粟禾把头靠在棠眠的肩膀上,笑得一耸一耸的,把两只小鼠耳朵都笑出来了。
“我们一定要以这种方式火吗主播?”
“主播有没有体面一点的爆火方式……”
“其实主播是ADHD吧,因为我发现一旦直播超过半小时,主播就开始发癫了。”
“确实哈哈哈哈哈,明明前面卖喷雾和抑制贴的时候都好好的。”
“一猫一鼠就这样颠鸾倒凤,不是,颠倒黑白,不是,算了记不住了,直接笑吧。”
“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猫科动物,你敢和他对视十秒吗?我不敢,因为多看一眼就会笑爆炸。”
直播间里充满了悉悉索索的笑声,事情早就和最开始的策划案背道而驰,但直播嘛,不都还是以节目效果和最后的数据说话,灵活应变才能有别样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