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言眸色一沉,小猫这是打算摊牌了?手指在人后腰处轻点,猫儿微微塌了腰,两人贴得更近了,苏谨言张嘴轻轻咬上了棠眠的喉结。
“嘶——属狗的呀你?”棠眠伸爪狠狠挠了一下苏谨言的头,以示警告:“咬出印子了一会给人看到,我看你怎么解释!”
许久无人问津的录音棚,椅子都被岁月侵蚀了,质量已是堪忧,那堪承重两人大任,棠眠一动就晃悠得很,心虚地往后看看,干脆趴在苏谨言怀里好了。
真摔了也有苏谨言当肉垫。
棠眠把脸埋得扁扁的,汲取着苏谨言身上的温度,暖呼呼的很是舒服,还是不忘哼唧着让某人认罪:“你不要给我装傻——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苏谨言有恃无恐:“嗯?大王想怎么从严法?”
大手从脊柱一路向下,不知是安抚还是调戏,不过看某人脸上的笑容,大概是后者居多。
难以言喻的感觉让棠眠无所适从,小脑袋乱蹭,想咬点什么释放压力……
看出小猫的心思,苏谨言主动伸手讨要一个小猫咬痕,猫也不客气,嗷呜一口咬得自己动物特征都往外冒,但最后也只留下了一个微微泛红的小圆。
猫还有点自责,咬完亲亲两下以示安慰。
然后又亮出了自己的小尖牙:“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啊,苏、总?还是应该叫你小沈啊?”
“拿自己兄弟的名字做马甲也太弱智了!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自然有小笨猫看不出来~”苏谨言刮了刮棠眠的鼻尖,一手一只小猫耳摆弄,左边歪一下,右边歪一下,可爱。
“你说谁是小笨猫呢!”棠眠炸毛,尾巴愤怒地甩甩,打在腿上还有点小痛。
苏谨言全当是猫主子的奖励了,摸耳朵的手不老实,试图抚平耳朵制作猫猫海豹:“我可没说是你。”
“那你就是承认喵喵教是你了?”棠眠顺着他的动作低头眯眼。
“这我也没说啊?”苏谨言笑。
“嗷!什么意思你!”
“有证据吗?”
苏谨言捧起小猫脸笑得可恶至极:“不能因为你是小猫就污蔑人哦。”
你这还不算是承认嘛!猫无能狂怒,但确实也拿不出决定性证据,线上线下的“两人”确实都没承认过自己就是对方。
看这样子打算要死不认了,棠眠咕哩咕噜地磨牙,誓要让某人彻底掉马!
你得意不了多久的,哼!
猫气急败坏地起身,走到门口又复返,气势汹汹:“摸我!”
“嗯?”
棠眠指了指发间的小猫耳:“这样我怎么出去啊!”
“快给我摸回去——”
把猫惹生气还不是得自己哄,但猫生气的模样又实在可爱,人就这样贱贱地把猫惹炸毛了,然后心安理得地借着顺毛的由头狠狠吸猫。
最后抱着被撸得软绵绵的猫,给猫上供一些好吃的,又能短暂地达成人猫和谐。
在这之后苏谨言和棠眠都绝望地发现,只要是两个人单独的场合,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这辈子也就这样黏黏糊糊、玩猫丧志、合二为一……咳咳。
办公室恋情害人啊……
于是乎为了让公司的大业不在自己这里掉链子,这段时间棠眠、苏谨言、林粟禾的三人小组会开展的频率,像没了林粟禾这工作就不行了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
每次黏糊劲一过,棠眠就狠狠唾弃自己,事业!才是一个人立足的根本,怎么能沉迷于这些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呢!
然后林粟禾身边就会出现一只神色坚毅的猫,猛猛干猛猛干,林粟禾的活也干,林粟禾只要适时投喂,就能获得一只永动机工作猫猫。
直到猫累得猫耳朵都萎靡得下垂了,抱着自己呜呜地哭诉,好一顿蹭后还是不得劲,趁着办公室没人,变成小猫叼着自己的衣服溜达到总裁办公室里去。
半小时后又神情坚毅地回到工位上工。
?贤者时间吗?是这样用的吗?
林粟禾想,应该是自己之前的恋爱关系太不正常了,才没有这么好的正反馈。
后来发现也是有的,把自己前未婚夫的名字贴在工位上,一看到就动力无限。
毕竟不往死里干,就很有可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