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沈慎行也算是自己人了,长腿一迈,他抱着那个果篮随意拉了把椅子便坐下了。
也没人有意见,棠眠还懵懵的,好在猫猫血脉觉醒,才精准地接住了沈慎行丢过来的苹果。
林粟禾撇了他一眼:“啧,会砸到他啦。”
沈慎行嘴上说着抱歉抱歉,嬉笑却还挂在脸上,手上灵活,削着苹果,半分钟不到便削好了,皮还不带断的。
他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林粟禾,末了和棠眠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一句:“你知道的,他又不吃带皮的。”
棠眠看看林粟禾又看看沈慎行,默默将林粟禾抱到自己这边。
林粟禾也不解释,坦然地将脑袋一歪,摊在棠眠怀里,捧着苹果嘎吱嘎吱地啃,口齿不清地说:“你快吃啊,不要和我客气。”
沈慎行自己也拿了一颗苹果,随便用水一冲就咬上了,也跟着道:“是啊老板,别和我客气。”
棠眠:“……”不要这样说,好像你们是一家一样,我、我不接受!
拗不过林粟禾一定要分享,棠眠也加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水果下午茶会,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都是嘎吱嘎吱的声音,三个人腮帮子都塞得鼓鼓的,好像仓鼠集会。
在场唯一一只仓鼠鼓着腮帮子表示,这场聚会还要再感谢一个人,他那早就该死的“前夫”,要不是他又上门闹事,沈慎行也没机会替他出头,他们现在自然也就吃不到这个感谢果篮了。
棠眠听了紧张起来,摸摸小鼠问有没有受伤啊,沈慎行则是笑道:“唉哟林副总过赞了,我就是个小配角,你才是我们的主力!”
“别担心,我受伤他都不会受伤,老板你是没看见,那SB打电话过来约架,我们副总拿着脚架就迎战了,对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可谓是完胜啊!”
林粟禾挠挠脑袋:“呃,我是有点冲动了,所以很感谢慎行,还好他觉得不对跟了下来,魏疾那家伙没跑而是去开车了,幸亏慎行拉了我一把,不然真不知道那个疯子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
魏疾就是那个一直纠缠林粟禾的“前夫”,自从在林粟禾小区门口见过一次后就再没听到过有关他的消息,棠眠还以为他是被林粟禾打怕了,已经死了那条心。
没想到还是贼心不死,卷土重来,听这样子,昨晚的情况还蛮危险的。
这么一想林粟禾小区那个花坛不会是什么刷怪点吧?怎么什么人都能在那边碰上。
“我说了,他来一次我打一次。”林粟禾将苹果啃了个干净,丢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将苹果核投掷到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脆响:“我可不怕他。”
说罢又小小声地凑到棠眠耳边:“要不你把那个骚扰你的人也约出来?一起揍了?”
棠眠揉乱他的脑袋半恼道:“很危险的啊!你到时候也和我一起去警局一趟吧。”
林粟禾白了他一眼,心道你最没资格说我了,棠眠自己还瞒着所有人和骚扰犯对峙,我好歹还能斗上一两回合呢!
“……我才不去,每次去都无功而返,再说了他又打不过我。”林粟禾喃喃。
也不怪林粟禾这么悲观,他和棠眠分享过自己之前的经历,小地方这方面确实做的不好。
林粟禾之前那么多次试图搬家摆脱魏疾的骚扰,结果没多久对方就又找上门了,就是因为魏疾打着他丈夫的名号找他,有的人就凭魏疾的一面之词,便堂而皇之地将林粟禾的信息全部给他了。
搬到大城市之后,一时周边认识林粟禾的人少了,二是大城市的管控也严格一点,魏疾便没那么容易找到林粟禾,后面骚扰的次数也明显减少了。
再加上林粟禾磨练出来的一身功夫,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鼠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这多少对魏疾有点威慑作用。
这次时隔这么久又找上门,林粟禾说是因为他又去赌了,没钱还又得知林粟禾现在混得还不错,就又动了别的念头。
林粟禾对他一退再退,早就退够了,又深知他的秉性,说出来的话和放的屁无二般区别,钱是有借无还的,食言更是常态,自是不可能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对方要动手他就先发制人,一句话不多说直击对方痛点。
全当发泄的林粟禾和之前一样把魏疾打跑了,他自己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喘着粗气,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把脚架丢在一旁,尖叫泄愤。
下来找林粟禾的沈慎行,听到声音寻了过来,见林粟禾坐在地上,正要上前帮忙,一辆飞驰而来的汽车直直地朝林粟禾冲来,沈慎行一个飞扑带林粟禾躲过,汽车也没有停下,径直扬长而去。
两人都心有余悸,沈慎行反应快,马上就扶起林粟禾离开,并去查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