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粟禾接受了这个说法，支着小鼠耳朵回应了棠眠的贴贴。

“呀，我明白的，我们……很像，怪不得能成为朋友呢。”林粟禾捏了捏棠眠的小猫耳朵，热乎乎软绵绵，一抖一抖的绒毛就像小刷子一样，在掌心下温柔又调皮搔动。

“嗯嗯？”棠眠疑惑抬头：“……你不会是想说，我们都有着惨绝人寰的被骚扰的经历吧？”

“滚啊。”林粟禾弹了一下小猫脑袋，小猫喵呜喵呜捂着额头，把自己埋到被子里了，林粟禾也整了整被子，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之中。

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只感觉头皮都舒服得发麻，一阵一阵的让人头晕目眩，林粟禾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就觉得吧，我俩都很倔，但有时候我也会想，与实力不匹配的倔强是不是也是一种幼稚？”

林粟禾垂下眼眸，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我第一次干直播就和你干了波的大的。”

“那时候我又一次为了躲避魏疾的骚扰远走他乡，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来维持新的生活，大城市的生活水平不比小县城，我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我知道你那时候也是脾气上来了，不管不顾地干了那么一出，你总是愧疚给我带来了麻烦，其实我还蛮开心的，这些看着有些吓人的小插曲，反倒是给我原本苦涩乏味的生活，添了点吸引人的味道。”

棠眠不好意思地咯咯笑，林粟禾转过脸来看向他：“也算是我们运气好，这一路过来，一脚一个坑竟然也走到今天了。”

棠眠鼓起腮帮子，黏糊糊地回应：“这话虽然也不错吧，不过！那也不能把功劳都归功于运气吧？在外人面前谦虚谦虚就算了，我们私底下就不用再继续PUA自己了吧？”

“就是很厉害！上能靠自己打拼出一番事业，赚很多很多的钱，下能拳打骚扰犯脚踢黑心粉，还有好多好多的好朋友，莽撞一点怎么了？幼稚一点又如何呢？”

“是啊……很厉害。”林粟禾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上翘：“很厉害。”

“啊，我懂了。”棠眠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爬起身来正色看着林粟禾：“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是你自己的事，没处理好还拉上了我们，有点愧疚？不好意思？”

“我懂了我可太懂了，就是这种心理，哎，你之前还和我吐槽说我不把你当朋友，那个混蛋骚扰犯的事情不和你说，说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呀！怎么现在到你了，反倒是不好意思，有点小愧疚不高兴了？”

说着就要上手惩罚林粟禾这个“双标”的小坏鼠，林粟禾被闹得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哎呀你！不准乱挠了！真是小猫啊！”

“嘿嘿，猜对啦！我还真是！”

“够了够了，放过我吧小猫大人……”林粟禾把自己缩到被子里，给自己裹了个防御工事：“这怎么能一样呢，你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才……我那是陈年烂事，早就应该解决的了……”

“怎么不一样了！一样的！”棠眠说：“是早就应该解决了！你瞧，本喵一出手，这陈年烂事一下子就给解决了！”

“你应该感谢本喵，喵~”

“嗯嗯，要这么感谢呢？”

“嘿嘿，一颗糖就能收买，我要你床头罐罐里的那款！要柠檬味的！”

林粟禾起身给棠眠开罐罐，糖罐，仔细挑了几颗柠檬味的，又抓了一大把，混着递了过去：“感谢感谢，喵喵大人可一定得收下小的这些个谢礼啊。”

棠眠捧了一手的糖，捡了一刻柠檬的，又把剩下的塞回林粟禾怀里。

“嗯？怎么……”

“我也要谢你啊！感谢你！在抓捕黑衣人的行动中做出的巨大贡献！”

林粟禾愣了愣，他明白了，棠眠的意思是，帮助都是相互的，不要老是陷在自己问题上面，关系就是在你来我往之间维系延长的。

真心换真心。

一时语塞，这和小孩子玩闹一般的戏码，无语却又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林粟禾也从散乱的糖堆中挑了一颗，剥开放入嘴中，甜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很是刺激味道压下了隐隐的泪意，林粟禾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嘴巴有点小毒的吐槽小鼠模样。

“你拿我的糖谢我啊？”

“呜噜噜，真好吃真好吃。”棠眠吹着口哨装傻。

“这糖味道真不错哎，上次吃过一次我还真有点念念不忘，你哪买的链接分享一个呗~”

“沈慎行送的。”

“嗯……嗯？”不对，这糖怎么有点酸酸的！

两件令人恶心的事最后合并成一件事被解决了，无论是开头还是经过，都令人不愿回忆，甚至让人感到迷惑，这样奇异的事配得上一个奇异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