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顿时汗毛倒竖。
她看着他四处张望,仿佛在找什么东西,忽然目光停顿在一张案台上,他迈步走过去,在笔筒里挑挑拣拣,最后拾支羊毫并一盏砚台走来。
沈瑶瞬间睁圆眼睛,疑惑问道:“你要做什么?”
他笑着反问:“笔墨还能做什么?”
沈瑶更疑惑了,不确定道:“写字,绘画?”
“聪明。”魏洛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笔墨拿来后,魏洛直接蹲在她面前,手指捏着墨锭在砚台里打转,又一面抬眸看她面容。
“喜欢什么花,一会画了送你。”
沈瑶摸不准他心思,把眼珠一转,便随口胡诌几个,“牡丹、樱花、荷花、梅花——”
“你报菜单呢?”
魏洛瞥她一眼,一锤定音,“牡丹,你最配牡丹,就画这个。”
话音落地,墨汁也研好了,不浓不淡,用来绘画刚刚合适,魏洛满意点头。
“羊毫温软,忍着点哦。”
语毕,直接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开始脱鞋。
沈瑶直接呆住,待反应过来,魏洛已将一只鞋子脱下,看样子还要脱袜,她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着双腿,“你,你干什么?”
突然好像、大概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这个变态,居然要在她脚掌里作画!
沈瑶不依,大叫着:“不,不行,你赶紧住手。”
边说边拿脚踹他,这一踹,就踩到他胸膛上,魏洛顿时一怔,接着就将脸一沉,咬牙一字一顿道:“沈、瑶。”
女子不配合,魏洛索性拿来手帕子,“刺啦”一声撕成两块,将她一只脚绑在凳上,另一只脚架在另一椅上也绑紧。
这下真成了螃蟹,被五花大绑。
沈瑶恨恨看着他,破口骂道:“变态,你这个变态,大变态。”
“变态?”
魏洛蓦地一愣,看向她的目光顿时变得奇怪,拧着眉好似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低头盯着沈瑶眼睛,挑眉惊讶道:“原来你喜欢这样?”
嗯?
轮到沈瑶吃惊了,“我何时喜欢了?”
她“哎呀”一声,连连挣扎,“你快放开我。”
魏洛却恍若未闻,甚至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径直蹲下,魔爪捏着她脚踝一把扯掉白色袜子,女子白皙柔软的玉足便映入眼帘。
沈瑶的心几乎都要蹦出来。
男人的手指在脚上游移,他每抚过一处,那一处便如蚂蚁在上爬行一般,痒。
不仅是生理上,更是心理上,她忍不住笑出声。
带着哭腔的笑。
魏洛朝她看过去,也跟着笑道:“好了,我来为你画牡丹。”
羊毫笔饱蘸墨汁,笔尖便在她脚掌方寸之地落下。甫一相触,一种又麻又痒的抓心挠肝之感就随着他笔尖流动,从脚掌蔓延至大脑。
几乎本能地小腿一缩,阵阵痉挛,她低低喘息着断断续续道:“殿,殿下,痒,好痒,你快住手。”
全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魏洛闻声抬眸看她一眼,眉眼含笑道:“别动。”
他手里虽捏着女子脚踝,但她很不老实,一直乱晃,导致一朵牡丹花瓣画歪几厘。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魏洛于是又将眼睛凑近脚掌几分,对着画歪的线条细细描摹,边绘边吹,耐心细致极了。
一边,沈瑶要痒死了。
这个王八蛋、混蛋、大概还是个色胆包天的狂徒,绝对是诚心报复她,才用这种酷刑来折磨人。
随着他笔尖在脚掌上游走,她便笑个不停,眼角都渗出许多泪珠,不停恳求他收起羊毫,可魏洛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内。
沈瑶边哭边笑边骂,到最后嗓子沙哑,泪眼汪汪,但令人羞耻的是,身体被他这般对待,似乎被撩拨地难以抑制起了某种反应。
一股涌流喷薄而出,她不停喘息着,那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渴望极尽冲击着大脑,一时竟难以自持。
其实不止有男人会上头,女子亦然。
“殿、殿下。”
沈瑶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嗓音极细极软,听着更像是枕头边情人的呢喃之语。
魏洛抬眸看她,一时怔住。
她脸颊红得滴血,眼底波光潋滟,但直接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她模糊不清的呻.吟声……瞬间脑袋一空,他感到自己手软脚软,连笔也拿不动了。
这个混蛋。
沈瑶呜咽一声,低低道:“我难受,你快放了我。”
绳子甫一解开,沈瑶便迫不及待拉着他朝床上走去,葇荑大力一推,直接将他压在褥上,亲他的脸颊、吻他的鼻尖。
魏洛“唔”一声,喉结滚动,化被动为主动,抱着她腰,一个翻身将她压下,亲吻她嘴角,与她唇舌交缠。
床帏内温度迅速升温,外热使得内渴更加严重,沈瑶双手开始不老实,趁着魏洛意乱情迷之际,她拿手指解他玉带。
只听得“咔嚓”清脆的一声,玉扣瞬间分离。
沈瑶正得意间,魏洛忽然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正色问道:“阿瑶,你做什么?”
她眨眨眼,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喃喃道:“都这么明显了。”
说完,又继续脱他衣服。
魏洛大惊,也不敢再与她亲吻了,只颤抖着手忙把身上衣物捂紧,结结巴巴道:“你,你做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