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铁定有一腿!”
谢南尧有严重的睡眠障碍,正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脸上盖着翻开的剧本。脑袋里台词噼里啪啦往外冒,跟弹幕似的,小助理连珠炮似的一顿吐槽,他的头更疼了。
“还得是季榕,就是舍得花钱。她这水果一看就是进口的,奶茶和甜点也是高端连锁。”小助理狠狠咽了口口水,“啪”地一下利落插进奶茶管,递给了谢南尧,“尧哥,你喝。”
谢南尧是稳扎稳打的学院派,是靠师承和实力走到的这个位置,顶看不上季榕和晏随这样的野路子。
他侧翻了个身,连眼都没睁,厌烦地说:“不喝,扔了!”
扔了?!小助理先是震惊,摸着手里冰凉凉的奶茶杯有有些不舍:“尧哥,扔了不好吧?今天刚开机,外面都是狗仔和代拍,万一被拍了发到网上,又是一波网暴。”
“真烦。”谢南尧嘟哝一句,背对着小助理说,“算了,都给你了。”
“那,那怎么好意思?”小助理顿时喜上眉梢,唯恐他反悔似的,一口嘬住了吸管。
下一秒,“噗”地一声,奶茶混着珍珠像花洒一样从他嘴里喷出,洒了一地,狼狈咳嗽着断断续续说:“这是渍了个蜂王在杯子里吗?怎么会这么甜?”
谢南尧像个炮弹一样瞬间从躺椅上弹跳而起,一直昏昏欲睡的人终于清醒了,赶忙检查戏服上有没有被喷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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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是季榕看着工作人员现切的,她拿木制的叉子插了凤梨递给晏随,自己捏了块儿西瓜丢进嘴里,笑得像只偷腥小猫。
“这么甜?”晏随抬手擦了她嘴角的果汁印子,心念微动,鬼使神差舔了下手指,理智逐渐失控。
“甜,双倍的糖浆,怎么可能不甜。”季榕说的却不是嘴里的西瓜,贼兮兮炫耀,“谢南尧是出了名的易胖体质,喝水都胖的那种。我让人给他在奶茶里加了双倍糖浆,这样他上镜就没你好看了。”
真是拙劣又幼稚的恶作剧。
晏随看季榕又抓了块儿西瓜塞进嘴里,刀锋塑造的粉嫩尖角露在两唇之间,随着咀嚼的动作上下阖动……他喉结滚了一滚,探手过去捧住她的脸,侧头贴吻上去,咬走了季榕唇间的西瓜。
季榕整个人愣住了,如腮红尚未晕染,红润快速爬上双颊。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下麻酥酥的嘴唇,双目含水,听得对面晏随轻笑:“是挺甜。”
“新疆那边的品种,所以……”季榕徒劳解释着,目光又落在那西瓜上,要不要……
晏随没给她继续挣扎的机会,一手把她拉进怀里,宽大手掌垫在脑后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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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会儿回剧组吗?”晏随从后面揽住季榕的腰,有一下没一下捋着散落的头发。
季榕拿了化妆镜出来补妆,想想下午还要面对路行那张窝瓜脸就垮了脸:“得回去,不然路行又得给我穿小鞋。”
导演也是上辈子做了孽,男主女主都是资源咖,有事儿没事儿就爱对掐,活得就像个一年级的冤种班主任。
“你下午有戏?”季榕侧仰头看他。
“嗯。魔教戴面具的一场。”晏随心不在焉地摸着她光滑细嫩的手背,又有些心猿意马。
不得不说林东还算厚道,台上男主角谢南尧穿得跟个乞丐似的,也没想着让男二的晏随给让让妆。他的造型白衣轻裘,长发如墨,站在那儿就是遗世独立的翩翩公子,几乎能被封为人生造型之一。
“你晚上几点结束?”
晏随想了想拍摄安排,给了季榕一个大约的时间:“估计得将近十点。”
“比我要晚。”季榕眼珠一转,“我在豫章新府有房子,平时都住在那边。等你拍摄结束,我让小张过来接你。现在……”
小白兔装着大灰狼的样子舔了下犬齿,扭身把白衣胜雪的病弱公子扑倒在了床上:“让我再亲一亲!”
嘴唇的触碰轻柔而温暖,舌尖轻触,是水果的甜香与清新。白衣公子的手臂自她腰间环过,将她轻轻拉得更近。
到底是披了羊皮的狐狸,趁着小白兔沉溺的间隙,他的手抵住她的腕子一抓,瞬间乾坤颠倒将人压在了下面。
“啊!”小白兔低呼出声,终于意识到了体型的差距,瑟缩着挣扎,可怜巴巴地卖起了惨:“只能亲亲,我下午还得拍戏……”
“这才对……”老狐狸侵略感十足的眼神缓慢扫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舌尖顺着敏感的血管擦过,寻了个满意的位置,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