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撩者贱。”晏随称赞地拍着他的肩膀,不由感叹,“你真厉害!”
小朱害羞地挠着头:“晏哥,你上楼吧,我打个车先回宾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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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电话?”赵洋问。
“晏随。”季榕把电话挂了,在赵洋对面端端正正坐得犹如三好小学生。
“玩一玩还是认真的?”赵洋脸上依旧是严肃的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
季榕放在膝盖上的手默默蜷缩手指后又摊开:“我如果说是认真的,你信吗?”
气氛冷而宁肃,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片刻之后,赵洋开口:“不行,我不同意。”
“为什么啊?”季榕露出疑惑与不解,“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晏随?”
“你不用管。”赵洋根本不打算解释,“谈谈恋爱算了,过段时间给我分手。”
季榕不服气地急喘着,缺不敢跟他辩驳,咬唇沉默着,眼圈都红了。
赵洋从小就最怕她哭,心一下就软了。可一想到自己知道的那些信息,又让自己再次狠下心来。
茶几上的茶已经凉了,赵洋一口没动。旁边整整齐齐摆放着10摞现金,捆钞纸和撕裂绳都在,一看就是刚从银行提出来的。
“大哥,我不要你的钱,你带回去吧!”
“是小海从你这儿拿的,我理应替他还。”
季榕如坐针毡:“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哪来的这么多钱?”
赵洋的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出了缝隙:“我把房子卖了。”
“卖了?!”季榕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那是郭妈妈留给你的婚房,你怎么能卖了?!”
赵洋轻轻一笑,仰起头来与季榕对视:“我又不结婚,要婚房干什么?”
“那你现在住在哪儿?”季榕问。
“先在单位凑合凑合。”赵洋回答。
“不行。单位那种行军床怎么能睡人?”季榕拿过他带来的手提袋,拿起钱就往里面装,“去把房子买回来,不够的钱我给你垫上。你若不喜欢那套也行,我在长安区有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你拿去住。”
她的手被赵洋宽大的手掌按住,态度坚决,不容拒绝。
季榕急得掉起了眼泪:“大哥!”
“我还要加班,先走了。”赵洋拿起他搭在沙发上的行政夹克挂在臂弯处,转身走向门口。
“大哥!”季榕拉扯着他的胳膊追至门口,突然桌上手机铃响,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赵洋拂开她的手,趁机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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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一路上行,在11层停下。电梯门打开,晏随意外地与门外的赵洋打了个照面。
“晏随。”赵洋单手插兜,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审视,似有些不满意,亦有些不悦。
晏随意外:“你认识我?”
赵洋勾了下嘴角,答非所问:“榕榕小孩儿心性,没两天就不新鲜了,别当真。”
晏随并不认识他,却在他的话语间听出了两人的亲密。他走出电梯,面对气势沉稳的赵洋不卑不亢:“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的情感做主。”
赵洋顿生不悦,话中不觉带了厉色:“你配不上她,有点儿自知之明。”说罢,打开电梯门走了进去。
他是谁?为什么会干涉季榕的私人生活?
晏随带着疑惑按下门铃,季榕开门,手里还拿着电话——
“季小姐,晏哥已经上楼了,你给他开门就行。明天一早我开车过来接他……”
“刚刚……”
“刚刚怎么了?”季榕挂了小朱的电话,疑惑地问。
穿过她的肩膀,晏随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