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算是合理吧!晏随失笑,搂住她的肩膀逗她:“那补课是不是要交补课费啊?”
“嗯嗯,这个我懂。”季榕舔了下嘴唇,一把把他扑倒在了沙发上……
足足半个小时后,晏随从沙发上坐起,餍足地伸出大拇指抹掉了唇角的口红。
季榕慢悠悠爬起来,把扯落半个肩膀的衣服往上拉了拉,盖住锁骨上新添的粉嫩印记,红着脸理了理头发:“现在可以上课了吗?”
“可以。”晏随再次拿起那张剧本,脸上露出了郑重的表情。
白月光叫沈瑶,是正气盟荀山派的大师姐。她武艺超群,貌美清冷,刚正不阿,几乎是盟内所有少年弟子的偶像。典型的高岭之花人设。
晏随先是看季榕演了一遍,随后开始根据她的不足进行逐一的讲解和调整,不论是语气、表情,还是侧身的角度、转身的速度,他都为她提供了令人信服的建议。
5分钟的剧情足足练了有一个小时。
“怎么样,怎么样?”季榕这是第一次不觉累,兴奋地在身后搂住晏随的肩膀,头伸过去与他贴贴求表扬,”这次我做得是不是很棒?“
“还不错。”晏随笑着抚摸她的脸颊,看着她眼中星辰闪烁,却仍是中肯提出了最重要的问题,“但是你的眼神还是需要更冷一些。沈瑶掌管盟内的刑罚,她的眼神一定是冰冷的,不可能像你这样柔软。”
“那我再试试。”季榕也不气馁,甩开胳膊又到了晏随前面,将这段从头到尾又演了一遍。
她注意了控制眼神的温度,可当那眼神转向晏随后,却全然不受控制地融化了寒冰,只剩了潺潺水意。
“我再试一遍。”这次,连季榕都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可她终究不是科班出身的学院派演员,没法像专业的一样做到收放自如。晏随托腮蹙眉的表情一直没有缓解,连试几次后,她还是泄了气:“就这样吧,我好像也只能演成这样了。”
“没关系,已经很好了。”晏随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过去把她圈在怀里低吻发顶,柔声安慰,“或许是我的问题,如果这里坐的是别人,你的眼神应该就没有这么难控了。”
终归还是她的演技不行。
“但愿吧!”季榕气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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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季榕又又又跟剧组请了假,进了《暮朝辞》的剧组。
白月光是何里三番五次给导演恳求来的,造型老师根据季榕的样貌对发型进行了细微的调整,以求更贴本人的脸。
穿惯了《凤凰台》的繁复宫装,换到武侠的轻便纱衣,季榕高兴得简直如同过年。
化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假发片,发型师正配合着强力定型胶给她盘头发。何里抱着她的平板从外面进来,一屁股坐在季榕旁边的沙发上:“季小榕,这角色是我从导演那儿给你极力争取的,你也知道他向来不看好资源咖。好好演,别给我丢人。”
“何里里你搞清一下状况,我是友情出演!友情出演!意思就是我是看人情过来帮忙的?什么叫做你帮我争取?明明是想让我帮带一波粉丝热度!”季榕才不理会她的PUA,手指在她身上点点,“加戏,你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何里被反将一军,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失了音调的声音打着哆嗦,眼神使劲儿往旁边的工作人员身上飞,语间却底气不足,“我我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你别胡说八道啊!”
“不是你先胡说八道的?”季榕翻着白眼把头扭回去,“加几场戏而已,这么小的事儿都做不了主,还什么金牌大编剧,我呸!”边说边磨着后槽牙阴沉笑着吓她,“看着吧,一会儿就把你的白月光演成死绿茶!”
“你你你!”何里被她气得直捂心口,西子捧心,好好一条女汉子跟林黛玉似的,“你要敢把沈瑶演成死绿茶,我明天就写死苏春水!”
“好啊!有本事你写啊!苏春水明天死,后天书粉就去掀你的摊子!”
“你,你给我等着!”何里邪恶地笑着划开她手里的生死簿,啪嗒嗒在文档上打了两行字,当着季榕的面趾高气昂的又走了。
“她刚刚在那破文档上备注的什么?”何里一关门,刚刚还斗鸡一样的季榕有些沉不住气了,忍不住问旁边的助理小方。
“我,我哪敢偷看何大编剧的平板啊!”小方苦着一张脸。她倒是往那屏幕上侧眼来着,奈何贴着防窥膜,屁都看不见。
“小方,工作还是不够到位啊!”季榕佯装深沉。
“哎哎,我下次努力。”小方是出了名的跪的容易,刚忙诚恳认错。心里却不由吐槽:这俩人跟小学鸡似的,不见面就想,天天视频电话里你侬我侬的,才一见面就掐上了,非整得人上抢救室了才算完。
“啪啪啪”,小心翼翼地三下敲门声过后,一颗圆溜溜的脑袋从打开的门缝里伸进来,小助理讷讷问:“季老师,下一场就是您和谢老师的戏了,您这边准备好了吗?那个,我不是要催您,如果您还没准备好的话……”
小丫头一看就是实习生,还对演员这个职业戴着高高在上的滤镜。季榕怕再不说话她能自己把自己吓哭,赶忙遥遥冲她晃了下手,笑得别提有多和蔼可亲,“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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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我邻居嘛!”谢南尧为了显示自己跟资源咖的不同,早半个小时就在现场候着了。
天正是热的时候,头套又闷又热,他的头上被捂出了厚厚一层汗,妆都快花了。
季榕站在小方的大遮阳伞下面吹小电扇,神清气爽地看这一身傲骨的男主角为了凹敬业人设在大太阳下面晒着。
最喜欢欺负他这种嘴硬的死鸭子,季榕把手里的小电扇又调高了一档,慢悠悠说:“叫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