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随你脖子上的项链,我要了。”这次出声的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钱茜。
章潮意外转头看她,在扭头看向季榕时,新的雌竞开始了。
“真巧,我也喜欢。”季榕咄咄逼人,晏随堪堪落坐,她便伸出手指擦过他的脖颈勾出了项链,“茜茜你不是最喜欢翡翠和金玉吗?什么时候对这种不值钱的钻石和铂金感兴趣了?”
“你呢?”钱茜意有所指,挑衅道,“不是最喜欢木头、石头那些不值钱的老物件吗?怎么现在对钻石和铂金感兴趣了?”
“你!”季榕还是沉不住气,恼羞成怒,“我今天才开始喜欢,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钱茜悠然喝了口香槟,得意放下杯子说,“毕竟我也是从今天开始喜欢的。而且,”她俨然将激怒季榕视为乐趣,接着说,“今天我订的所有珠宝都记在晏先生的业绩上。”
“你当谁在乎你那点儿破钱吗?”季榕拍案而起。
“嗯,破钱。”钱茜更加开心,“我恰巧有许多。木石上市后,又更多了点儿。所以买点儿贵金属和稀有石头,也都是小意思。”
“销冠,”钱茜朝晏随举起酒杯,意得志满,“喝一杯吧!”
“谢谢钱小姐。”晏随又端了杯酒,不卑不亢,一饮而尽。
“章潮,我明天想吃重庆火锅,你有没有空给我做?”季榕把胳膊搭在章潮的肩膀上,得意洋洋的挑衅道。
钱茜拿起桌上的珠宝册子,喊来了品牌方的工作人员。那册子在她手上犹如菜谱,她手指随意点着:“这套这套这套,我都要了。”
这是总价值上千万的珠宝,几乎把晏随钉死在了销冠的位置上。即便还差些,她也能随手补上。季榕一想到这些,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翘。
钱茜刚刚还十分得意,看到季榕的表情忽然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季榕,你算计我!”
“呀,你发现了呀!”季榕假装惊讶的捂着嘴,“我刚刚都在怕你自己跑串了台,给人说来上一本。谢谢你啊,让我们晏随成了今晚的销冠。 ”
被当枪使了。许久未曾看她们吵架的章潮脸上露出久违且真实的笑容。
时间仿佛回溯到了从前,他们还是曾经的少女和少年。
“好了,不要再吵了。”章潮心情不错,笑着说,“单我来买,谁用你来?我又不是付不起。”
钱茜并不领情,指着季榕说:“小蝴蝶,别以为每次就你能赢!”
眼前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四人齐齐诧异的头扭向了对面。不知什么时候,这桌上的其他人已经集中在了一起,抱团似看戏的票友。买锁骨链的富婆姐姐手上还端着手机,摄像头直直对着他们,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我下次记得关闪光灯。”
居然还会有下次。
钱茜冷哼一声,拿起手包扭头离开了。
“呵,呵呵。”几个看戏的贵宾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掩饰地端起酒杯,眼神躲闪,四处打量。
在准备了将近一个小时候,晚宴正式开始,CEO上台发言致辞。
晏随坐在那里安静的听着,像一个乖顺的小学生。
“怎么了?”季榕意外,轻轻碰了他一下。
晏随晃了晃身体转过头来,微微笑着,脸颊微红,眼神迷茫,里面漾满了星星。
竟是醉了。
是了,这一会儿间他竟不知不觉喝了许多的红酒。
“是不是有些难受?”季榕顿时心疼,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手指所经之处激起一片红痕,连脖颈都没有放过。旁若无人地把他抱住,将头按在了肩膀上。
“还好。”晏随侧身把头靠在季榕的肩膀上,声音中带了醉意,黏黏糊糊地似在撒娇。嘴唇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似调情般令季榕红了脸。
不时有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他们,季榕却全不在意,只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捋着他的后背,偶尔在他的额上亲一亲:“再等一等,我们这就走。”
“如果我没记错,晏先生是滇南人。滇南盛产烈酒,当地人百杯不醉。”章潮看不得他这绿茶模样,忍不住揭穿。
季榕就似那金銮殿上的昏君一般全然听不进去忠言,回呛他:“你祖籍岷山,是个全内陆的城市,怎么如今却成了海王?”
“大约是因为……”章潮没有生气,还颇为认真的想了一想,回答,“海阳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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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进行到一半他们就离开了。
走时晏随一直紧紧贴着季榕,DUANG大一只似乎只有依靠娇小的季榕的支撑才能站稳。
照片被发到网上,连网友都没眼看——
【啧啧,这个死绿茶!】
绿归绿,还怪好看的。
季榕用小号默默点了个赞,顺手保存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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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钱茜,晏随顺利拿到了Marrel品牌大使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