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说的不会饿着我就是和我同吃同住,他的营帐只有一张床,所以我睡床,他打地铺。
自桦就搬椅子坐在帐门后面。
这两天都很正常,打打猎吃吃新鲜的猎物,然后皇子们比比赛。
我不由放松下精神,翻身闭上困倦不堪的眼睛,终于,明天下午就可以回去了。
“柚子!”
在沉睡中被人晃醒,睁开眼就看到昏暗中自桦着急的脸,他的嘴一张一合地,“快醒醒,王爷他快死了!”
“啊?”
我呆呆清醒了过来,自桦抓着我的肩膀对我道:“皇上身边的公公刚才叫王爷去了主营帐,我不放心暗中跟过去,看见王爷被人送进去首辅女眷的营帐,淑妃娘娘正和首辅夫人在营帐里休息——有人设计王爷,他因为生母是个宫女一直被皇室不喜,求你救救王爷吧!”
说到最后,他跪在我面前。
我注意到被绑着手脚嘴里被塞了东西的五皇子,此刻人正缩在地铺上,袖子上满是血迹。
“怎么回事?”我懵了。
自桦道:“首辅夫人的营帐只有淑妃娘娘一个人在,她昏睡不醒。王爷被下了药,装昏后强撑着回来,两只胳膊都被匕首划伤,这药太猛了,只求你救救我们家王爷。”
说着他还撩开五皇子的衣服让我看,确实手臂上布满了血痕,看着怪瘆人的。
“你——”
“柚子,我是个男人,如果他对那个位置没兴趣我一定会帮他度过眼前困境!”
自桦堵住我没出口的话,说完就起身退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他们过不久便会来抓王爷的煎,要不抓到煎,不然他一定会皇室抛弃。”
这意思是打晕也不行?
好像也是啊,在皇上那里被下的药,没定五皇子的罪怎么行呢?
可是为什么要牺牲我?
我还怀着孕呢!
看五皇子开始浑身颤抖,我蹲下去偷偷号了号他的脉象,这药量足够使一头大象兴奋起来。
再不纾解,他要么落下不举的毛病,要么大脑神经受到生抗药效的损伤。
“解开弄到床上,熄灭蜡烛。”
听我松口,自桦迅速把五皇子解开,剥光扔在床榻上,对我抱拳,然后转身抬手出掌灭了蜡烛,走出营帐。
“柚子……对不起……”
五皇子还残留着神智,这句话说完后他就把我扑倒,衣服丢了一地,他才刚进门,外面就传来问询声,“潇王可在帐中?”
自桦说王爷从皇上那里回来后就一直在帐中,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外面的人不信,硬闯了进来。
我看见皇上带着他的孩子们涌了进来,忙扣着五皇子的背,慌道:“有……有人来了……”
“柚子……我的柚子……”
五皇子已经失去神智,疯狂到闯入的皇帝都粗了呼吸,开口道:“刘卿,让这叫柚子的婢女做你的小女儿,嫁去潇王府做正妃吧。”
“臣遵旨。”
皇帝甩袖转身离开,其他人紧随其后,最后走的女主对我露出个快意的笑容,低声道:“宫女的儿子绝配贱婢。”
我的意识渐渐混沌,只剩下无尽的煎熬,根本没有一丝令人舒适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运动双方都没有动心,五皇子不在乎我是否舒适。
漆黑的营帐渐渐露出轮廓,天越来越亮,终于煎熬结束了。
五皇上抱着我不停道歉,也没敢带我提前离场,熬到了皇帝摆驾回宫。
然后他才松开我,帮我穿衣服,然后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一言不发地用手合上我发愣的眼皮,抱我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我也不想说话,太累了,确定没流产我才放心地睡过去,这该死的皇室战争啊。
第二天,首辅刘长青来王府接我。
他看上去一把年纪了,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
在离开王府的前夜,五皇子细心地清洗我的每一寸皮肤,夜里抱着我对我说了一整夜的对不起,满是无力。
我让他当上皇上后送我和丁允回江南永远不会找我们的麻烦,他连忙答应我,还让人拿来笔墨纸张,给我写了一份保证书,盖上了他的私印。
因为皇上的一句话,肖柚子正式更名刘柚子,上了刘家的族谱,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十月二十号,潇王要娶刘家刚认回来的小女儿为正妻。
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
丁允也没回来,我现在死掉他也不会觉得余生美好幸福,任务必定失败。
算了,好好活着吧。
回过神来,已经是三天后。
我看了眼来点灯的丫鬟,有点眼熟,伸手拿起筷子,开始吃桌上的饭菜,等丁允回来我就不用一个人睡不好了。
“小姐,饭菜凉了,奴婢拿厨房热热再吃。”离近了,我才发现她是和我一个大通铺的六娘。
想来是五皇子派她来照顾我同时监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