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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110 蜜饯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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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萧家皇室,萧家三小姐萧璎和她的亲生丈夫白帝月尊银狼如来佛祖雪诺。

焰星之上,火焰帝国萧家三小姐萧璎与夫君白帝月尊——那银狼化形、亦具如来佛祖法相的雪诺,并肩俯瞰斗罗大陆,指尖相触处,星火成链,护得万域安稳,风过紫宸殿,传彻千年誓言。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中,萧家三小姐萧璎正与夫君白帝月尊雪诺对弈,那银狼化形的男子眉宇间隐现如来法相,落子处星火流转,映得皇室宫殿暖意融融,恰似二人相守的岁月绵长。

火焰帝国萧家宫殿,三小姐萧璎执白帝月尊雪诺之手共观星图,他银狼真身隐现,眉宇间如来法相流转,二人指尖相触,引太阳焰星之火绘出斗罗大陆安宁图腾,风过处皆是祥和。

琅玕城皇都的御极殿顶覆琉璃,在太阳焰星的灼灼光华中流淌着熔金般的暖芒,檐角螭吻吞脊,口衔的明珠折射出七彩虹光,落向殿前白玉广场。广场中央,两抹素白身影静静伫立,衣袂被穿堂而过的罡风拂得猎猎作响,却丝毫不改其挺拔姿态。

萧璎身着月白暗纹广袖长袍,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罂粟花图腾,花瓣边缘泛着淡淡金芒,恰与她173厘米的身形相衬,既显高挑又含柔婉。她乌发松松挽成流云髻,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那双眸子清澈如鸿蒙初开的泉眼,此刻正望着远方斗罗大陆的轮廓,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既有身为造物主后裔的沉静,又藏着少女般的温柔。她指尖微动,一朵莹白罂粟虚影悄然绽放,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透着琉璃般的光泽,正是雪罂子的雏形。

身侧的雪诺比她高出大半个头,187厘米的身躯如苍松般挺拔,同样的月白长袍在他身上却显得更为俊朗开阔,腰间玉带镶嵌着七颗星辰状的晶石,随动作轻响。他银发如瀑,仅以一根玄色发带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愈发俊逸。眉峰微扬时,眼角会浮现出淡淡的银狼图腾,而凝神静气间,眉宇间又隐隐透出金色佛相,慈悲与凌厉在他身上奇异地交融。他望着萧璎指尖的罂粟花,眸中泛起柔和的光,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这雪罂子的灵气比昨日又盛了些,再过万年,怕是能解尽宇宙间所有奇毒。”

萧璎转过头,指尖的罂粟虚影轻轻落在雪诺手背上,化作一点莹光融入他的肌肤。“万年间的风雨,总要有人守着才好。”她的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却带着暖意,“就像你守着诺亚大陆,我守着这焰星,而我们一起守着彼此。”

雪诺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银狼本相的炽热与佛祖法相的温润。他手腕轻翻,一道银白色的光华自掌心涌出,在空中勾勒出曜雪玥星的轮廓,星辰流转间,隐约可见五狼神的虚影在其中奔腾。“昨日普修缀尔圣域传来消息,诺亚大陆的灵脉又粗壮了几分。”他低头看着她,眸中是化不开的温柔,“待处理完那边的事,我陪你去药王星看看那些刚种下的罂粟花如何了?”

萧璎眼中闪过一丝雀跃,随即又恢复了沉静:“也好,听说药王星的土壤最近生出了新的灵韵,或许能让雪罂子的成形快上几分。”她抬头望向太阳焰星的核心,那里的火焰正熊熊燃烧,却在他们周身化作柔和的光晕,“只是这焰星的火,终究不及你眸中的光暖人。”

雪诺轻笑出声,笑声中带着银狼的清朗与佛祖的慈悲,他抬手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羽——那是从殿外飞过的灵鸟遗落的,羽尖还带着金红色的火星。“那便让这焰星的火,永远为你我照亮斗罗大陆的每一寸土地。”他指尖划过空中,一道金色佛印与一道银色狼影交织,融入远方的云层,“就像此刻,风过琅玕城,带去的都是安宁。”

御极殿的玉阶下,麟萧宫的琉璃瓦在光线下闪烁,远处萧霄城的轮廓在焰星的光芒中若隐若现。萧璎靠在雪诺肩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上流转的光韵——那是罂粟花与银狼图腾交融的色彩,既带着创世主神的威严,又藏着寻常夫妻的温情。罡风依旧吹拂,却吹不散这方天地的静谧,仿佛连宇宙的时光,都在此刻放慢了脚步。

琼萧京的玉萧阁内,暖玉砌成的长案上铺着星纱棋盘,棋盘四角嵌着曜雪玥星的冰晶,在太阳焰星的辉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银芒。案边悬着一盏琉璃灯,灯芯是雪罂子炼制的灵脂,燃出的光晕带着淡淡的罂粟花香,将整座阁楼浸在暖融融的氛围里。

萧璎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月白长袍的袖口绣着暗金色的龙珠图腾,随着她抬臂落子的动作,袖口轻晃,露出皓腕上一串由七宝玲珑珠串成的手链,每颗珠子都流转着不同的光泽。她乌发半挽,余下的青丝如瀑般垂落在榻边,发间别着一支罂粟花形状的金簪,簪头的宝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此刻她正蹙眉望着棋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棋盘上的星子,既有身为鸿蒙之主的沉静,又带着几分对棋局的专注。指尖拈着一枚白玉棋子,棋子上凝着一层淡淡的白霜——那是她以元牝珠的灵力凝成的,落子前却忽然顿住,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对面的雪诺正端坐于紫檀木椅上,月白长袍的领口绣着银狼暗纹,领口微敞,露出颈间一串由佛骨舍利串成的念珠,与他银发间束着的玄色发带相映,添了几分肃穆。他抬手落子,指尖的银芒与棋盘上的星火相融,落下的玄石棋子竟泛起淡淡的佛光,在星纱上晕开一圈金纹。落子间,他眉宇间的银狼图腾若隐若现,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岁月沉淀的温和,望向萧璎时,眸中既有万佛之首的慈悲,又有银狼对伴侣的宠溺。见她迟迟不落子,他便伸手执起案上的茶壶,为她面前的玉盏添了些灵茶,茶水入盏时泛起细碎的金色泡沫,那是用诺亚大陆的灵泉冲泡的。

“这步棋若是落在这里,你可就要输了。”雪诺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中混着一丝清朗,目光落在她拈着棋子的指尖,“不过看你这神情,怕是又在想什么法子耍赖。”

萧璎抬眸瞪他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漾着笑意:“谁耍赖了?”她将白玉棋子换了个位置,轻轻落在棋盘另一侧,棋子与星纱相触时,竟开出一朵小小的罂粟花虚影,“我不过是在想,该让你输得心甘情愿些。”说罢,她端起玉盏抿了口茶,灵茶的清甜在舌尖散开,让她想起药王星那片罂粟花海——那里的花此刻该正迎着宇宙的星辉绽放,只是再美的花海,也不及眼前人眸中的光。

雪诺看着她落子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他抬手抚过棋盘,指尖的佛光与银狼灵力交织,将几枚棋子的位置悄然变换,动作间却让萧璎看不出半分破绽。“你呀,”他无奈地摇摇头,银发随着动作轻晃,发梢扫过肩头的银狼图腾玉佩,“从鸿蒙初开时便这般,总爱用些小伎俩。”话虽如此,他却故意在棋盘上留了个破绽,那破绽处的星火忽然变得格外明亮,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

萧璎果然注意到了那簇星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反而将话题岔开:“昨日墨萧都传来消息,说那边的灵田长出了新的药草,倒是与雪罂子有些相似。”她指尖在棋盘上轻轻一点,那朵罂粟花虚影便飘到雪诺面前的棋子上,“等这局棋下完,我们去看看?”

雪诺望着她眼中的期待,心中泛起一阵暖意。他知道她看似随性,实则对世间万物都存着一份怜悯——毕竟是能炼出解百毒的雪罂子的存在,心底的柔软从未因身份的尊贵而消减。他颔首应道:“好,看完药草,再陪你去萧煌京的麟萧宫,那里的凤凰花开得正好,配你的罂粟图腾,倒是相映成趣。”说罢,他故意将一枚玄石棋子落在了那个破绽处,引得萧璎眼前一亮。

萧璎立刻执起白玉棋子,毫不犹豫地落向那处破绽,落子的瞬间,棋盘上的星火忽然炸开,化作漫天星屑,在阁楼里飞舞。她正欲欢呼,却见雪诺抬手一挥,星屑又重新聚成棋盘,只是原本的棋局已悄然逆转。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嗔怪地拍了下他的手背:“又骗我!”

雪诺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玉棋子传来,带着佛力的温润与银狼的炽热。他望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眸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骗你,你不也甘之如饴?”

阁外,琼萧京的宫墙在太阳焰星的光芒中泛着金红色的光,远处萧渊城的轮廓被一层薄雾笼罩,隐约传来灵鸟的啼鸣。玉萧阁内,琉璃灯的光晕依旧温暖,棋盘上的星火与两人交握的手上流转的灵力相融,既有创世主神的威严,又有寻常夫妻的温情,仿佛这宇宙间的时光,都在此刻凝成了蜜糖。

墨萧都的墨萧阁内,沉香袅袅缠绕着穹顶垂下的鲛绡帷幔,帷幔上用金线绣着的日月星辰图案,在壁龛中雪罂子烛火的映照下流转着柔光。长案是用曜雪玥星的万年寒玉雕琢而成,案面冰润却不刺骨,铺着一张以斗罗大陆灵蚕丝织就的棋布,棋布上暗纹浮动,细看竟是火焰帝国的山河脉络。

萧璎正坐于铺着白狐裘的锦垫上,月白广袖裙裾上用银线绣满了含苞待放的罂粟花,走动时花瓣似有流转之意,腰间系着的七宝玲珑珠绦轻轻晃动,每颗珠子都映出不同的光影——有药王星的花海,有鸿蒙妖界的迷雾,还有她此刻微蹙的眉尖。她乌发绾成回心髻,簪着一支羊脂玉罂粟簪,簪头花蕊处嵌着颗鸽血红宝石,随着她垂眸凝视棋盘的动作,宝石光芒在眼下投出细碎的红影。指尖拈着枚白玉棋子,棋子上凝着层薄薄的霜气,那是她以元牝珠灵力所化,悬在棋布上方迟迟未落,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藏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对面的雪诺身着月白锦袍,领口袖口滚着银灰色的狼毫纹,坐姿挺拔如苍松,银发用一根白玉簪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与颈间那串佛骨念珠相触时,会发出极轻的碰撞声。他落子的玄石棋子泛着淡淡的金光,落在棋布上时,接触点会绽开一小朵金色佛莲,转瞬即逝。此刻他正垂眸看着棋盘,眉宇间银狼图腾与如来法相若隐若现,时而化作狼吻的凌厉,时而凝成佛目的慈悲,望向萧璎时,却都化作了化不开的温和。见她久不落子,他便伸手取过案上的玉壶,为她面前的琉璃盏添了些琥珀色的灵酒,酒液晃动时,盏壁上浮现出诺亚大陆的雪山虚影。

“这步棋你已思量半刻了。”雪诺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中混着冰晶碎裂般的清透,目光落在她拈棋的指尖,“莫非是在想,如何让这盘棋既输得好看,又能让我心甘情愿赔你些彩头?”

萧璎抬眸瞪他一眼,眼底却漾着笑意,将棋子换了个方向:“谁要输了?”她忽然手腕轻转,棋子并非落在预想之处,而是斜斜落在边角,棋落处竟生出株小小的罂粟虚影,花瓣层层展开,“我不过是想让这棋局多些生趣,总好过你每次都用佛光护着那些棋子。”说罢她端起琉璃盏,浅啜一口灵酒,酒液入喉化作暖流,让她想起上次在萧煌京的麟萧宫,他也是这样,看似让了步,实则早布好了后招。

雪诺看着那株罂粟虚影,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他指尖在棋盘上轻轻一点,几道银色狼影自棋子间窜出,绕着罂粟花转了圈,竟催得花瓣上凝出细碎的金粉。“你呀,总爱剑走偏锋。”他无奈摇头,银发随着动作轻晃,发梢扫过袍角的银狼刺绣,“不过这步险棋,倒是比寻常路数有趣得多。”话虽如此,他却故意在另一侧露出破绽,那里的棋布忽然泛起微光,隐约是雪诺真身银狼的轮廓。

萧璎果然眼尖,立刻捕捉到那抹微光,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却故意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墨萧都的夜色倒是比琅玕城沉些,你看那轮焰星伴月,倒像极了棋盘上这两颗星子。”她指尖点向棋盘右上角的两颗棋子,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心里却已盘算好如何借着他让的破绽反败为胜——她知晓他总爱这般,看似严谨,实则处处藏着纵容。

雪诺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墨萧都的夜空被太阳焰星染成金红色,一轮银月悬于天际,果然与棋盘上的星子相映成趣。他转头时,眉宇间的佛相忽然清晰一瞬,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棋盘上的玄石棋子竟齐齐颤动了下,待光芒散去,棋局已悄然换了模样。“夜色虽好,”他执起一枚棋子,指尖银芒流转,“却不及你眼底的光动人。”

萧璎见棋局变换,先是一愣,随即嗔笑着拍了下他的手背:“又来这套!明明说好今日不许用神通的。”

雪诺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棋子传来,带着佛力的温润与银狼的炽热。他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眸中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与你对弈,本就该用些心思才是。”

阁外,墨萧都的宫墙在焰星光芒中泛着墨色光泽,远处萧霄城的灯火如星子般散落,夜风带着罂粟花香穿过窗棂,吹动了帷幔上的星辰图案。墨萧阁内,沉香依旧袅袅,棋盘上的星火与两人交握的手上流转的灵力相融,既有创世主神的威严,又有寻常夫妻的亲昵,仿佛这宇宙的时光,都愿为他们在此刻放缓脚步。

萧霄城的萧宇殿内,十二根盘龙柱上缠绕着的金鳞活灵活现,柱顶承托的穹顶镶嵌着无数星辰晶石,在太阳焰星的映照下,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殿中央的玉石圆桌打磨得光滑如镜,桌面上没有棋盘,只散落着数十枚莹白与墨黑的棋子,细看却是用纯青琉璃如意珠与曜雪玥星玄铁炼制而成,棋子相撞时会发出清越如钟磬的声响。

萧璎斜倚在铺着银丝软垫的贵妃榻上,月白罗裙的裙摆拖曳在地,上面用金线绣的罂粟花已全然绽放,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仿佛下一刻便要滴落花蜜。她肩头搭着一件雪狐裘,领口处缀着的七宝玲珑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其中一颗珠子正映出药王星上万千罂粟花沐浴星辉的模样。乌发松松挽了个髻,簪着一支镂空银质罂粟簪,簪尾垂着的珍珠流苏扫过颈间,带来一丝微凉。此刻她正用指尖拨弄着一枚白玉棋子,棋子在指间流转,目光却落在雪诺微蹙的眉峰上,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分明已占尽先机,却总在这种时候故意露出破绽。

雪诺坐在对面的紫檀木椅上,月白锦袍的前襟绣着一头昂首的银狼,狼眸用红宝石镶嵌,在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他银发半束,余下的发丝垂至肩头,与腰间悬挂的佛骨念珠相缠,平添了几分随性。他指间捏着一枚墨黑棋子,指腹摩挲着棋子上雕刻的狼纹,眉宇间银狼图腾与如来法相交替浮现,时而化作狼的锐利,时而凝成佛的悲悯。见萧璎只顾着看他却不落子,他便抬手取过案上的玉盒,打开时里面盛着的雪罂子蜜饯散发着清甜香气,他拈起一枚递过去,指尖带着淡淡的佛光暖意。

“再看下去,这棋便要自己分胜负了。”雪诺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中混着一丝清朗,目光落在她被珍珠流苏遮住的颈窝,“还是说,你笃定我会让你这最后一子?”

萧璎伸手接过蜜饯,指尖与他相触时,感受到他掌心熟悉的温度,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她将蜜饯含在口中,清甜在舌尖蔓延开来,这才慢悠悠地拿起白玉棋子,却不是落向棋盘,而是轻轻放在雪诺摊开的掌心:“谁要你让?”她挑眉时,乌发间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我只是在想,该用什么彩头才配得上这场棋局。若我赢了,你便陪我去鸿蒙妖界的迷雾森林走走,听说那里新长出了能映出过往的镜花。”

雪诺看着掌心里的白玉棋子,棋子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合拢手掌将棋子握住,再张开时,棋子已化作一朵小小的银狼虚影,在他掌心跳跃嬉戏。“迷雾森林的镜花虽奇,却不及你眼底的光真实。”他将银狼虚影推到萧璎面前,“不过你若想去,便是翻遍鸿蒙妖界,我也陪你寻到。只是若我赢了呢?”

萧璎看着那只银狼虚影在掌心打转,忽然抬手将它拢入袖中,袖内七宝玲珑珠发出一阵轻响,再摊开时,银狼已化作一枚棋子落在她指间。“你想如何?”她故意板起脸,眼底却藏不住笑意,心里清楚他从不会提过分的要求——从前在琼萧京,他赢了棋局,也不过是要她亲手煮一壶灵茶罢了。

雪诺望着她故作严肃的模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散落的墨黑棋子忽然自行移动,在桌面上摆出一朵罂粟花的形状。“若我赢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外——萧霄城的城墙上,火焰帝国的旗帜正迎着风猎猎作响,旗帜上的狼与罂粟图腾交相辉映,“便陪我去曜雪玥星的冰原上看一次极光,那里的极光会映出观者心底最珍视的模样。”

萧璎闻言一怔,随即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她知道曜雪玥星的极光奇景,却从未与他同去看过。指尖的白玉棋子轻轻落在墨黑棋子摆出的罂粟花中央,落子处忽然绽放出一朵真实的罂粟花,花瓣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这局棋,怕是要下到天亮了。”她抬头望向雪诺,眸中映着殿顶的星辰晶石,亮得如同揉碎了整个宇宙的星光。

殿外,太阳焰星的光芒穿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琼萧邑的轮廓在光晕中若隐若现。雪诺看着萧璎眼中的星光,忽然觉得胜负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指尖的棋子、空气中的罂粟花香,以及眼前人眼底化不开的温柔。他抬手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尘,那是从殿外飘来的灵草碎屑,带着淡淡的清苦,却被殿内的暖意烘得温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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