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唐家皇室,蛇夫王座盘古大帝和他的小娇妻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盘古大帝携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立于蛇夫王座,遥望火焰帝国唐家皇室所居焰星——那全宇宙至强的太阳火种之源,帝轻笑问:“浮生若梦,与卿共赏此景,欢几何?”月姬执帝袖,指尖凝月华:“有帝在侧,每一刻皆是欢。”
火焰帝国唐家皇室踞太阳焰星俯瞰万界,蛇夫王座上,盘古大帝揽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于怀,指端星火与月华相融,叹浮生若梦,月姬轻倚其肩,笑言与君共度的每一刻,皆是欢几何的答案。
太阳焰星悬于九天,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唐家皇室凭其威震慑寰宇,蛇夫王座之上,盘古大帝执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手,看焰光映月华,低语浮生若梦,月姬抬眸轻笑,说与君相守,便是世间至欢。
宇宙纪年的流光在宙星海间织就璀璨锦缎,唐霄京皇城的鎏金穹顶正被太阳焰星的炽焰镀上一层流动的熔金。这座矗立于斗罗大陆之巅的都城,三城拱卫如星环捧月——珏唐城的赤砖在焰光中泛着玛瑙般的光泽,紫唐都的琉璃瓦流淌着紫罗兰色的流光,而居中的唐霄京更是气象万千:唐翊殿的盘龙柱吞吐着焰星散落的星火,唐御殿的飞檐上悬着衔珠的金乌风铃,栖龙阁与栖凰阁遥遥相对,阁顶的夜明珠在白昼里也透着温润的光晕,焕唐宫的朱漆宫墙爬满了会随焰星轨迹开合的焰纹花藤。
蛇夫王座正悬于焕唐宫最高处的星台上,通体由昆吾龙帝的逆鳞与佛国曼陀罗蛇的骨殖熔铸而成,座周盘绕着鬼藤蓝银草的幽蓝藤蔓,每片叶子都凝结着宙星海的寒雾,却又在太阳焰星的照耀下泛着翡翠般的暖光。盘古大帝身着玄色绣金龙纹的帝袍,袍角缀着北斗七星状的夜明珠,左手自然垂落时,鬼藤蓝银草的须根正顺着袖摆悄悄探出,在王座边缘织就一张半透明的网;右手虚握,盘古斧昊天锤的虚影在掌心若隐若现,斧刃反射的焰星光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额间嵌着佛国曼陀罗蛇王子的菱形印记,此刻正随着呼吸泛起淡淡的紫金佛光,将他那双兼具佛性慈悲与帝者威严的眼眸衬得愈发深邃——左眼如宙星海的寒潭,倒映着焰星的炽烈;右眼似佛国的琉璃,流转着舍弥佛祖的悲悯。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依偎在他身侧,拓跋族的兔形金冠上缀着十二道月牙形的玉饰,每道玉饰都刻着不同的兔神图腾,百月兔的清辉、风月兔的缠绵、玉灵兔的温润在玉饰间流转,唯独少了百灵兔的印记,那处空缺正由一缕帝者的血脉凝结成红宝石填补。她身着月白色绣玉兔捣药纹样的宫装,裙摆上用东海珍珠缀出星河轨迹,行走时便如拖着整片宙星海的倒影。作为宙星海的心脏,她周身总萦绕着淡淡的光晕,此刻被太阳焰星的光芒映照,那光晕竟泛起了蔷薇色的涟漪,恰似跳动的脉搏。她抬手执住帝袍的袖口,指尖的月华在玄色绸缎上洇开一圈圈银辉,兔族特有的柔软指尖轻轻摩挲着龙纹刺绣,耳廓上的绒毛在热风里微微颤动,眼底却盛着如栖凰阁寒泉般的澄澈。
“你看那焰星。”盘古大帝的声音低沉如昆吾龙吟,却带着金蝉子舍弥佛祖特有的温和,他抬手指向天际——太阳焰星正悬于紫唐都的正上方,其表面翻滚的火焰不是凡俗的赤红,而是由金、紫、蓝三色交织的灵火,金色的是唐家皇室的帝气,紫色的是斗罗大陆的地脉,蓝色的是宙星海的水汽,三色火焰交融处,正不断喷薄出如流星雨般的星火,落在唐霄京的城墙上,便化作守护阵法的符文。他望着那片璀璨,眉峰微蹙,似在感慨这宇宙至强的力量竟也有流转不息的韵律,“亿万年来,它便如此燃烧,唐家皇室凭它震慑万界,可终究是烈火烹油,盛极难继。”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焰星的光芒在她眼瞳里跳跃,她却忽然轻笑起来,声音如栖龙阁的玉磬相击:“可它此刻正在燃烧呀。”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月白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就像我们此刻站在这里,您左手的蓝银草缠着我的裙角,右手的昊天锤虚影护着我的发冠,这便够了。”她抬手抚上他嵌着佛印的额头,指尖的月华与他的佛光相融,化作一道淡金色的丝线,“彼岸花的花叶虽永不相见,可您是宙星海的血脉,我是宙星海的心脏,血脉与心脏相依,何曾分离过?”
盘古大帝闻言一怔,随即失笑,抬手将她揽得更紧,鬼藤蓝银草的藤蔓适时缠绕而上,在两人周身织成一个半透明的结界,将焰星的炽烈与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结界内,月华与佛光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光晕,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公主,见她正用指尖去碰蓝银草的叶片,那叶片竟调皮地卷住她的指尖,逗得她轻笑出声。他忽然觉得,过往那些关于佛国、龙帝、蛇王子的身份都成了过眼云烟,此刻他只是她的男人,是与她共看焰星起落的盘古。
“浮生若梦,”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金冠上的玉饰,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与卿共赏此景,欢几何?”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仰头,唇瓣轻触他的下颌,眼底的光晕比焰星更亮:“您看唐翊殿的铜鹤正在衔星,唐御殿的玉阶正映着月华,栖龙阁的风铃在唱,栖凰阁的花开了——”她数着近处的景致,忽然停住,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而您在这里,这便是数不清的欢。”
话音未落,焕唐宫的方向忽然飘来一阵花香,那是佛国曼陀罗与兔族拓跋花交融的气息,顺着蓝银草的结界钻进来,缠上两人的衣袂。太阳焰星的光芒恰好穿过云层,在蛇夫王座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柱,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其中,远处珏唐城的钟声传来,一下,又一下,像是在为这对花叶永不相见却又相依的恋人,数着宇宙纪年里的每一刻欢颜。
宙星海的潮汐声漫过唐霄京的结界,太阳焰星的三色火焰忽然剧烈翻涌,金色帝气如游龙般挣脱焰心,化作一道流光坠向珏唐城。盘古大帝揽着玉兔月姬的手臂微微收紧,左手鬼藤蓝银草骤然舒展,幽蓝藤蔓在蛇夫王座四周织成密网,将那道金光稳稳兜住——原是唐家皇室的传国玉玺“焚天印”,印面刻着的火焰图腾正与他右手盘古斧昊天锤的虚影共振,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仰头时,金冠上的月牙玉饰忽然齐齐转向焰星,百月兔的清辉在玉面上流转成星图,她指尖轻抚过印面的纹路,月白色宫装的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三圈银链——那是百月、风月、玉灵三兔女王的魂识所化,此刻正随着焚天印的热浪轻轻震颤。“唐家有异动。”她声音里带着兔族特有的敏锐,耳廓绒毛簌簌抖动,“这玉玺离了焰星,怕是要请您这位昆吾龙帝主持什么仪式。”
盘古大帝垂眸看向怀中的她,佛印在额间明暗交替,似在权衡佛国与龙帝的双重身份。他指尖捻起焚天印,星火顺着指缝滴落,落在蓝银草网上竟化作细小的金色莲花。“焚天印每万年现世一次,为的是给焰星注入宙星海的水汽。”他忽然轻笑,将玉玺递到月姬掌心,“只是往年都是唐家子弟亲为,此番送来,倒像是知道……”
话未说完,紫唐都方向忽然升起万千孔明灯,灯盏里跳动的不是烛火,而是用玉兔毛引燃的月华,顺着风势飘向蛇夫王座。月姬接住一盏落在肩头的灯,灯壁上绣着的兔形纹样竟与她金冠上的图腾分毫不差,她忽然想起东海蓬莱的兔王庙——此刻那里的香火怕是正顺着海流,化作雾霭笼罩了唐霄京的皇城。
“您看。”她举起灯盏,让焰星的金光透过灯壁,在帝袍上投下晃动的兔影,“三兔女王的魂识在欢呼呢。”银链碰撞出细碎声响,她忽然踮脚,用额头轻抵他嵌着佛印的眉心,“既是为焰星添水汽,那便让我这宙星海的心脏,与您这血脉同去一趟?”
盘古大帝握住她举灯的手,昊天锤虚影在两人交握处炸开金色光纹,与她掌中的月华相融,竟在焚天印上催生出一朵彼岸花——花是月白,叶是幽蓝,花叶相缠,在印面灼灼绽放。“彼岸花虽花叶不见,却共饮一抔土。”他声音里带着盘龙大帝的威严,却在尾音染上金蝉子的温和,“要去,便让这印做我们的媒人。”
正说着,唐翊殿忽然传来钟鸣,九十九声钟响震得焕唐宫的焰纹花藤齐齐盛放,栖凰阁的寒泉喷涌成雾,与紫唐都飘来的孔明灯交织成漫天光幕。焚天印在两人掌心轻轻震颤,印面彼岸花忽然脱落,花瓣化作月轮悬于月姬头顶,叶片化作龙形绕着盘古大帝盘旋,而那玉玺本身,则化作一道金虹,牵引着蛇夫王座缓缓升空,朝着太阳焰星的方向飞去。
月姬低头时,看见唐霄京的街巷里涌出无数身影,有唐家皇室的金甲卫士,有动物森林的兽群,还有暗夜精灵族的银翼——他们都朝着王座叩拜,呼声顺着风势传来,混着焰星的轰鸣,竟像是整个斗罗大陆在为这对恋人送行。她忽然攥紧了帝袍的衣角,月白色裙摆上的珍珠星河与焰星的光流交汇,在虚空里拖出一道粉紫相间的轨迹,恰似宙星海心脏跳动的脉搏。
盘古大帝低头吻了吻她金冠上的红宝石空缺,那里映着焰星的三色火焰,像极了当年百灵兔化作的那滩雪水在阳光下的光泽。“怕吗?”他问,蓝银草藤蔓悄悄缠上她的腰,将那串三兔银链与自己的龙纹玉带系在一起。
月姬摇头时,金冠玉饰叮咚作响,她忽然指着王座下方——彼岸花的花瓣与叶片正在虚空里追逐,花影掠过珏唐城的赤砖,叶影扫过紫唐都的琉璃瓦,竟在两座都城之间织成了一座光桥。“您看,”她眼瞳里盛着流动的月华,“花叶虽不相见,却能同护一片土地。”
话音落时,焚天印化作的金虹猛地加速,蛇夫王座冲破云层,朝着太阳焰星飞去。盘古大帝右手昊天锤虚影骤然暴涨,与焰星的金色帝气相接,左手蓝银草则缠上月姬的银链,将宙星海的水汽源源不断送往焰心。而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的周身,那蔷薇色的光晕忽然化作万千银丝,与焰星的火焰交织成网,远远望去,竟像是宙星海的血脉与心脏,正在宇宙的尽头,共跳一支永不落幕的舞曲。
太阳焰星表层的三色火焰忽然温顺如绸,金色帝气化作盘龙绕着蛇夫王座盘旋,紫色地脉之气漫成花海,蓝色水汽凝作星河,三者交织成通往焰星核心的甬道。盘古大帝左手鬼藤蓝银草与右手盘古斧昊天锤同时亮起,蓝银草的幽蓝光晕与昊天锤的赤金流光在掌心相融,竟凝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液珠——那是宙星海血脉与地脉灵火淬炼的精华,他低头将液珠滴落在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的金冠上,红宝石空缺处顿时绽放出一朵冰蓝色的花,正是百灵兔魂识所化的雪绒花。
玉兔月姬肩头一颤,耳廓绒毛直立起来,月白色宫装裙摆的珍珠星河忽然剧烈闪烁,三兔女王魂识所化的银链自动缠绕上那朵雪绒花,百月兔的清辉使其凝实,风月兔的缠绵使其舒展,玉灵兔的温润使其绽放,刹那间,四兔女王的气息在她周身汇聚,与她宙星海心脏的光晕相融,化作一只巨大的玉兔虚影,兔耳直抵焰星天穹,兔眸倒映着整个斗罗大陆的山河。
“原来……她从未离开。”月姬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含着释然的笑意,她抬手抚上雪绒花,指尖月华与花上冰晶相触,竟化作细小的彩虹。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见他额间佛印泛着慈悲的金光,昆吾龙帝的龙纹帝袍在焰星风中猎猎作响,左手蓝银草的藤蔓正将甬道两侧的火焰轻轻拨向两旁,似在为她开路。
盘古大帝揽着她的腰肢微微收紧,目光掠过甬道尽头那座悬浮的宫殿——那是火焰帝国唐家皇室的祖祠“焚天殿”,殿顶的火焰琉璃瓦在三色火焰中流转,殿门两侧的盘龙柱与他身上的龙纹产生共鸣,发出古老的梵音。“唐家皇室的祖祠供奉着斗罗大陆的创世火种,”他声音沉稳如钟,“焚天殿的火种与你的心脏同频,与我的血脉同源,今日既是为焰星添水汽,也是让四兔魂识重聚。”
正说着,焚天殿的殿门缓缓开启,殿内飘出无数星火,每颗星火里都嵌着唐家先祖的虚影,他们齐齐朝着蛇夫王座躬身行礼,为首的老者虚影手持一柄与盘古斧相似的巨锤,正是唐家初代先祖。星火汇聚成桥,直通殿内最高处的祭台,祭台上的火种忽明忽暗,竟与月姬胸口的光晕形成呼应,每一次明灭都似在呼唤。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金冠上的雪绒花忽然飘落,化作一道冰蓝色流光飞入殿内,与祭台火种相融,刹那间,整个焰星的三色火焰都泛起冰蓝纹路,原本炽烈的高温竟变得温润如春水。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欢快跳动,与火种的明灭同频,与身边男人的血脉流动共振,彼岸花的花叶虽永不相见,此刻花的心跳与叶的血脉却在此处达成了最完美的和谐。
“浮生若梦,”盘古大帝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发顶,蓝银草藤蔓悄悄缠上她的银链,将两人的气息紧紧相连,“但此刻四兔聚首,星火为证,便是梦醒时分也难忘的欢颜。”
月姬仰头时,恰好看见焚天殿的穹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外面的宙星海——亿万星辰正在闪烁,其中一颗最大的蓝星上,东海蓬莱仙岛的兔王庙正升起袅袅香烟,与焰星的火光在虚空中交汇,化作一道七彩虹桥。她忽然轻笑,抬手握住他执锤的右手,让月华与星火顺着两人交握的指尖流淌,“那便让这欢颜,随焰星一起,燃烧至宇宙纪年的尽头。”
话音未落,祭台火种忽然冲天而起,在蛇夫王座上方炸开,化作漫天流萤,一半融入盘古大帝的血脉之中,使其帝气更盛;一半融入玉兔月姬的心脏光晕,使其月华更明。甬道两侧的三色火焰开始吟唱,金色帝气唱的是唐家皇室的史诗,紫色地脉唱的是斗罗大陆的传奇,蓝色水汽唱的是宙星海的歌谣,三者交织,竟与四兔女王的魂识共鸣,谱写出一曲从未有过的乐章。
盘古大帝望着怀中眼瞳亮如星火的月姬,忽然俯身,用蓝银草藤蔓在她发间编了一朵彼岸花,花瓣是月白色,叶片是幽蓝色,花叶相缠,在焰星的光芒中熠熠生辉。而玉兔月姬则摘下金冠上的一片月牙玉饰,将其化作一柄小巧的银斧,轻轻别在他的帝袍衣襟上——那银斧的样式,正是缩小版的盘古斧昊天锤。
焚天殿祭台的火种与四兔魂识相融后,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注入蛇夫王座的基座。那由昆吾龙帝逆鳞与曼陀罗蛇骨铸成的王座,竟缓缓裂开纹路,涌出宙星海的深蓝色液体,顺着座沿漫成溪流,所过之处,焰星的三色火焰纷纷退让,显露出底下如黑曜石般光滑的地面,上面刻着无数从未见过的星图。
盘古大帝左手鬼藤蓝银草骤然疯长,幽蓝藤蔓顺着星图的纹路蔓延,将那些星辰符号一一点亮,右手盘古斧昊天锤的虚影则悬浮于空,锤身映出斗罗大陆的山川河流,与星图形成天地对应之象。他龙纹帝袍的下摆被宙星海的溪流浸湿,却未显半分狼狈,佛印在额间流转的金光与溪流的蓝光交织,让他既有佛国的悲悯,又有龙帝的威严。“这是创世时的星轨图。”他低语,指尖划过溪流中的一颗亮星,“唐家皇室藏得好深,竟将这等秘辛藏在焰星核心。”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金冠上的雪绒花与月牙玉饰同时轻颤,月白色宫装的袖口沾了几滴深蓝色液体,竟化作会发光的鳞片,与她周身的蔷薇色光晕相融,让她看起来既像兔族公主,又似深海精灵。她俯身掬起一捧溪流,水面倒映出她的面容,竟与东海蓬莱兔王庙供奉的兔女王神像分毫不差,三兔银链在水中的倒影忽然拉长,与星图上的三条星河重合。“您看,”她将手心的水递到他面前,“这水映着的,是我们走过的路。”
话音刚落,星图中央忽然升起一座石碑,碑上没有文字,只有一朵彼岸花的浮雕,花与叶被一道沟壑隔开。盘古大帝望着那道沟壑,蓝银草藤蔓试探着伸过去,却在触及沟壑时被无形之力弹回。他眉峰微蹙,昊天锤虚影猛地砸向虚空,震得焰星都轻轻摇晃,可那道沟壑依旧纹丝不动。“这便是彼岸花的宿命么?”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昆吾龙帝的龙威不自觉散发,让周围的溪流都泛起涟漪。
玉兔月姬忽然轻笑,挣脱他的怀抱,赤足踩在星图上。她每走一步,脚下便绽放出月白色的花,那些花朵顺着沟壑一路铺过去,竟在沟壑上方架起一座花桥。她金冠上的雪绒花飘落一朵,落在花桥中央,瞬间化作冰晶,将花桥冻结成坚固的通道。“宿命是死的,人是活的。”她转身时,耳廓的绒毛沾了些深蓝色液体,像缀了几颗蓝宝石,“彼岸花的花叶不能相见,可我们不是花和叶,是宙星海的心脏与血脉,本就该相依。”
盘古大帝望着她站在花桥另一端的身影,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迈开脚步踏上花桥,每一步落下,桥身便生出幽蓝色的叶,花叶相衬,再无半分隔阂。走到桥中央时,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昊天锤的赤金与月华的银白在交握处炸开,化作漫天光点,落在星图上,让那些星辰符号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竟映出百灵兔在寒冰地狱化作雪水的画面——只是这一次,雪水中飞出一只冰蓝色的蝴蝶,朝着斗罗大陆的方向飞去。
“她自由了。”月姬轻声说,眼眶微微发红,却带着笑意。三兔银链此刻发出清脆的响声,与星图漩涡的嗡鸣形成和谐的韵律。她忽然发现,男人的蓝银草藤蔓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脚踝,将她轻轻拉向他,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正用指尖描摹着她金冠上的雪绒花。
盘古大帝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顶,佛国的檀香与兔族的花香在空气中交融。“浮生若梦,”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但能与卿一起改写宿命,这梦,便值得做下去。”他抬手一挥,昊天锤虚影将星图漩涡打散,那些光点化作流星雨,朝着斗罗大陆落去,在唐霄京、珏唐城、紫唐都的上空,划出一道道金色与银色的轨迹。
玉兔月姬抬头望那些流星,忽然踮脚,在他唇角印下一吻,月白色的唇印带着宙星海的凉意,却烫得他佛印都亮了几分。“不止是改写,”她金冠上的月牙玉饰齐齐转向他,“还要让这花与叶,在星图上刻下永不分离的印记。”
此时,焰星核心忽然传来唐家皇室的呼声,无数身影出现在星图边缘,为首的唐家现任帝王手持焚天印,朝着他们躬身行礼。蛇夫王座的溪流开始倒流,重新涌入王座的纹路,星图则渐渐隐去,只留下那座花叶相衬的花桥,化作一道光纹,永远刻在了焰星的核心。盘古大帝重新揽住月姬,蓝银草与昊天锤的光芒同时收敛,只有两人交握的手心,还残留着星火与月华相融的温度。
唐家皇室的现任帝王手持焚天印上前,玄色龙纹朝服上落满焰星的金色星火,他身后跟着七位长老,每人手中都捧着一方玉盒,盒中散发着不同的光晕——有斗罗大陆的草木清气,有东海蓬莱的潮汐灵韵,还有暗夜森林的幽光。帝王在蛇夫王座前躬身,声音沉稳如焰星深处的地脉:“先祖曾言,当星图现世、花叶相携之时,需以七界灵物为引,重铸彼岸花的宿命。”
盘古大帝左手鬼藤蓝银草轻轻一拂,将帝王手中的焚天印托至空中,右手昊天锤虚影与印面碰撞,发出的嗡鸣让七位长老手中的玉盒齐齐开启。他龙纹帝袍的领口微敞,露出颈间一串由佛骨舍利串成的项链,与额间佛印相呼应,既显佛国的庄严,又露龙帝的威仪。“七界灵物,是要填补那道沟壑?”他看向星图隐去处残留的光纹,蓝银草藤蔓顺着光纹游走,似在丈量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