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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校门口的保安处经过的审核进了学校。
单跃灵虽然离开学校只有两三年,但实际上因为本科和研究生时期总忙于实习,在学校待得不多,基本都是在外租房独居,对学校的感觉已经很淡,更何况大学和中学毕竟还是不一样。
这所学校和祚县的学校完全不同,四处都是茂密高大的法国梧桐,初夏的阳光穿过树叶投下光影,那光影撒在年轻稚嫩的学生身上,他们在校园里蓬勃奔跑着;撒在一整排的半身名人雕像上,他们庄重肃穆守卫着这方圣土;撒在他俩的身上,两人并肩走在阳光下。
很奇妙的感觉,单跃灵第一次感到。
如果回到中学时期,班上有个同学和阎元青一样,或许她会忍不住接近他。
往前走了百来米,刚巧路过篮球区,单跃灵往里面看过去——篮球区的塑胶地面刷成了蓝色,几个身穿红色校服的学生正在里面打球,活泼的少女少男们正在的恣意欢笑。
她精准地在里面捕捉到了林月的身影。
林月来了禹城后反倒是白了些,原先短短的头发现在扎起来似乎长了些,露出了个小尾巴。不得已的重担卸去后,她身上的气质比起在祚县时要活泼得多,人的肩膀也打开了,变得从容许多,此刻穿着球服看起来像个可爱的中学生,而不是小大人。
单跃灵此刻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扒拉在铁丝网上和观众一起给林月呐喊加油。
一场比赛下来,林月满头大汗,但却一直在四处观望,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终于,她的眼神锁到了右侧的铁丝网这里,她蹦了起来,像动物园里幸福的老虎,马上就要扑过来。
单跃灵和阎元青俩人从旁边的小门进去,坐在了观众区,没想到比赛已经哈不多结束,正当单跃灵有些意犹未尽的时候,一个球从远处砸了过来。
单跃灵正和林月讲话,并没有注意到来球,等到反应过来时,阎元青挡在她的身前。
她看到阎元青的发尾微微晃动,忍不住想这是他俩认识以来他第几次受伤了。
好在球并不是冲着攻击人来的,只是无意脱手砸在了几个人的面前。球场上,磕磕碰碰是难免的事。
跑过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孩,看起来比林月年纪要大一点,穿着球服的身材十分高大,林月在一旁小声告诉单跃灵,这个男孩在她入学加入篮球队以来,经常找她一起打球。
男孩名叫郑启松,因为之前留过级,比林月大上两三岁,一路连跑带走到了三人面前。
“阿……姐,不好意思啊。”见单跃灵容貌年轻,他刚刚开头的称呼又急急变化。
单跃灵觉得好笑,把球丢给他,夸赞了一句。
男孩像是瞬间被点燃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在年长漂亮的女性面前也忍不住表现炫耀自己,马上条件反射做了个投篮的动作,然后捋捋头发,一副等待继续夸奖的模样。听到阎元青的嗤笑,马上扭头看他,一副“你谁啊”的模样。
孔雀开屏。
阎元青在一旁凉凉道:“还是我们小月厉害。”
“你很厉害啊?有本事来一局啊。”郑启松不甘示弱地挑衅,但阎元青没放心上,“我多大的人了,才不和小孩玩,免得说欺负你。”
“叔叔,你是身体跟不上了吧……”男孩默默吐槽道。
喊单跃灵就是姐姐,喊自己就是叔叔?这下阎元青直接答应了他的邀约。
眼见两人直接开始了比赛,周围人一圈都在起哄,单跃灵看得一脸担忧。自从阎元青在健跑节晕倒,她对他进行剧烈运动时的身体状态都产生了担心,完全忘了之前在荒岛时他如何比大多数人都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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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得很快,阎元青二十六七的身体参加这种对抗性的活动,自然比不上十几岁又经常打球的郑启松。
郑启松似乎觉得扬眉吐气,抱着球就要到单跃灵面前大喊“我赢了”,林月悄悄把他拉到一边,暗暗告诉他这是单跃灵的丈夫,让他说话客气点。
男孩一下子就蔫了,觉得实在不可思议,单跃灵年轻又漂亮,不该和一个更年长并且稳重成熟能保护她的男人在一起吗?怎么两个人看起来更显像是她在保护那个男人呢?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呀。”
阎元青似乎没听到,继续跟单跃灵和林月两人说话。
单跃灵也这么以为。
因此在接林月出去吃饭的时候才发现他心情并不好。
之前听说林月爱吃辣,开车带林月到禹城有名的一家川菜馆。还没到饭点,因此店里人并不多,只有稀疏几个食客,他们坐在了靠窗边。
林月捧着菜单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迟迟没办法下决定,她又把菜单交给单跃灵,让她做决定,单跃灵没有看目录,熟练地报出了菜名。
“姐姐你吃过这家?”林月问。
“没有啊。”单跃灵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