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人士有可能知道吗?宇智波白想到了宇智波斑。
可是他已经死了。他没有死去的时候也不在木叶。
当年跟随宇智波斑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现在上来的成员都不再是原来的模样。其他人就木叶建立初的事情都好像触犯禁忌一样只字不提,只会将所有的大锅扣到宇智波斑的身上。
战国资料没有记载?那应该是什么人烧掉了。
你的父母?在那个年代谁会具体记得谁的名字啊,都不知道哪天在哪里就死掉了,况且也不是什么很有名的人。
种种发现都根本行不通,于是宇智波白只能想到了一个人,千手扉间。
据说二代目很喜欢研究忍术和各种发明,她想…要不要借助千手扉间的力量来完成这件事。
只是她如果这么做,会不会被当成实验题亦或是什么都不得而知。宇智波白年纪还很小,当需要做这种重大决策时她却犹豫了。
到底是差了一步,犹豫的后果便是正在宇智波白想怎么样才能接近千手扉间大人的时候,宇智波斑杀回了木叶。
昔日的族长大人并没有选择回到族群而是抱着杀戮的决心想要摧毁什么。
人们在被免被波及中惊慌地四散逃窜。宇智波白随着人流的撤离方向抓住治理与父母的双手渐渐远离那片危险地带。
她只看到天空中乍现的红光和很远就能听到的轰隆巨响,响彻在木叶的各个角落。
一场巨大的爆炸伴随着浓烟在远处升起,威力之大令不少人都心生恐惧。宇智波白看着那不断涌现的尘埃,此刻只祈祷着战斗能够结束。
——
宇智波斑并没有改变什么,他死了,他抛弃了所有,最后连自己都失去了生命。
宇智波白听到这个消息,内心并无多大起伏,她只能感叹昔日的荣光在他身上已不复存在,曾经那个带领家族挥剑洒热血的族长,如今却成为了族人讨伐和公愤的对象。
“那么新任的族长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三年眨眼间过去。在一个寻常的集会上,新一届的候选族长准备就绪。
这已经第几次更换族长了,宇智波白都记不太清楚了。
自从宇智波斑死后,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之位就开始频繁更换,没有了宇智波的最强战力,这么多族长的实力又很难服众,导致族长之位总是轮番更换。
“我不同意。”刺头的青年挑衅的目光聚集在新任的族长身上。浑身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意味。
这位宇智波族人显然在宇智波斑走后慢慢培养了身边的一众党羽,如今打着恢复宇智波荣光的旗号,以宇智波斑遗志的名义,召集了一众信仰他思想的族人。
至于恢复宇智波斑的遗志,他早就死在了终结谷,除了以他的名义才能壮大族群稳固自身,宇智波白想不出他继承了多少宇智波斑真正的思想。
阴翳的目光打量了周围,他尚且年轻,可野心却已经溢出了家族的台前。
那是宇智波刹那,他的样子终于让宇智波白有了点印象。他与宇智波镜是阵营不同的两种。
前者更认为宇智波镜是受到千手扉间的蛊惑,亦或是作为千手派到宇智波一族的卧底。
他们根本不会有很多感激,有的只会是被操控和监视的愤怒。千手已经完全掌权,宇智波后代都要依靠千手的地位来获得殊荣,他们一族昔日的荣光早就名存实亡了。
这个宇智波刹那从宇智波斑死后不久便突然冒头,此人一直针对宇智波镜,似乎从未停止过谋划。
家族的族长之位还是不欢而散,最终由宇智波刹和他的所属势力代位继承。
“最近风头不太好,白你尽量还是不要出门了。”佝偻的背影映在窗户上,治里的父母年龄也比较大了,发白的头发和眼角皱纹上忧虑的眼睛暴露了他们此时的心情。
“是因为宇智波的风评吗?”12岁的宇智波白此时已经能够参与集会的讨论了,那一次集会后,所有族人身上都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不是。”治理的父母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柱间大人已经为宇智波一族做了很多好事,相信他们吧。”
是啊,千手柱间还给他们盖房子,扉间还是宇智波镜的师傅,治里听说和镜也是不错的工作伙伴。
但将近的死期又告诉她这一切和她都没什么关系。
毫无头绪,当自己试图将受到诅咒的想法说出来时,总会给身边的人也带来灾祸。
这仿佛是专门想要提醒她不能依靠别人来解决问题。太过巧合,第一次想要说出来家中悬挂的物件都碎了一地。第二次想要说出来治理的父亲在执行任务中险些出现意外。
看来,她还是需要自己探索。知道了各种忍界的知识,人也比以前更加抗打。
宇智波斑死后,争夺眼睛的人又变得多了起来,为了依靠瞳力的强大竞选族长之位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宇智波治里看着宇智波白眼珠流转的一勾玉,担心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如果不是我们,千万不要开门。”
千算万算,宇智波治里没算到宇智波白还是在那场争斗中丧生了。
死期将近,宇智波白依旧没能逃离厄运,这一次是人祸。
她和治里的父母同样死在了宇智波一族的党派争斗中。
临死前,宇智波白望着死去的治里父母,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
感到愧疚的同时,她选择在最后的时光里和这些凶手同归于尽。
宇智波治里近乎失智的呼喊声传来,她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治里,这是在她死前能送的最后“礼物”。
宇智波治里睁开了猩红的双眼。
那双蝴蝶般变幻莫测的写轮眼,是万花筒。